奔馬幫的寨子,處于焚天仙尊所管轄的領地,邊緣處的山林裏。
跟張凡這一方的領地相連,而奔馬幫就處于中間!
但,奔馬幫歸于焚天宗管,以往張凡在的時候,仙尊護衛隊,壓得邊緣處的一切宵小之徒,都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奔馬幫即便殘暴,也隻能欺淩一下自家的村子,不敢将手腳伸到張凡這邊的領地過來。
而,自從張凡仙尊失蹤,空留下這大片領地,大片的資源,就代表着無盡的财富。
代表着四個仙尊的勢力,十分眼饞這個已經沒有仙尊坐鎮的地盤。
于是,一波波的進攻,想要打下張凡仙尊的地盤,瓜分吞之!
奔馬幫,隻是受了焚天宗的指使,來張凡仙尊地盤的邊緣處的一些村落,盡情的搞破壞。
能吸引護衛隊分出兵力來圍剿最好,就是不能,也能讓張凡仙尊領地的居民不好過,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
“駕。”
張凡急速往奔馬幫的寨子而去。
胯下的駿馬,連跑十幾公裏,也不見絲毫疲憊。
這樣的馬,在地球世界,可是連一匹都找不出來。
但在九州神界,卻是十分常見。
雖然同屬一個物種,這邊的馬,吸收了不少的靈氣,充斥在體内,所以耐力,爆發力跟速度,都要提升好幾倍。
一路踏過,隻留下一串馬蹄印。
很快,在一座山的山腳下,幾個手持開山大刀,穿着随意,臉上皆是帶着不善之色的四名馬賊,正在山腳守着,不讓閑雜人等上山。
“給我停下!”
見到有馬蹄聲奔馳而來,四個馬賊瞬間警惕起來,紛紛站了起來。
“咚咚咚咚.”
張凡騎着馬,來到山腳,見到四人攔路,一拉缰繩,停了下來。
“站住,你是誰?因何事要上山?”
四個馬賊,一邊帶着警惕向張凡問話,一邊慢慢聚了過去,四個人站立的位置,在張凡前方成了一個半圓。
就算此時,對方想要強闖,恐怕第一時間,他們就會有兩隻長刀,向駿馬劈去,另外兩人兩隻長刀,就會向馬背上的張凡劈去。
“上面,是不是奔馬幫?”
張凡沒有回答,反而自顧自的問了一句。
“這裏就是大名鼎鼎的奔馬幫,你到底是誰?”
一人回了一句,然後略帶不善,眼中兇光呈現的繼續道,“你不會是想來投靠我們奔馬幫的吧?”
“哈哈哈。”
其他三個聽言,一陣大笑。
“我們奔馬幫,可不是什麽人都收的。”
“就是,看他細胳膊細腿的,恐怕也隻有鍛體期,垃圾一個,要來作甚?”
“我們奔馬幫的進幫條件,至少也要到達淬骨期!”
另外三人,笑完之後,便一陣熱烈讨論。
在這個世界,并不是人人都有飯吃,有一些走投無路的,會選擇投靠一些幫派。
所以守着山門的四人,也是見怪不怪。
“剛剛他們說的,你聽到了沒有?”
四個馬賊中,爲首的一個冷笑一聲,道,“你想進去投靠我們也行,但你身上有什麽好東西,全部交出來,我便放你進去!”
“你想要什麽東西?”
張凡微微一笑,玩味的看着四個守門馬賊中爲首的一個。
“想進我們奔馬幫的山門,至少也要中品靈石一枚!”
四個守門馬賊中爲首的一個,聽到張凡的話,認定對方是認慫了,雙眼瞬間流露出貪婪的光芒,冷笑道。
“中品靈石?”
張凡笑意更盛。
靈石是九州神界的通用貨币,是一種蘊含着靈氣的礦石。
因爲九州神界,修煉者衆多,所以靈石作爲蘊含豐富靈氣的礦石,能提升修煉者的修理速度,其通用性跟珍貴性都是極佳,所以便充當起貨币的作用。
按照換算,一枚中品靈石,可以兌換一百枚下品靈石。
而在九州神界,一般的普通人,工作一個月,幸幸苦苦也隻有三四十塊下品靈石。
一枚中品靈石,已經等于一個普通人,工作一季,也就是三個月的收入了!
在這裏,居然僅僅隻能夠踏入他們奔馬幫的大門!
明顯是獅子大開口,想要勒索張凡罷了!
想到這裏,張凡收回笑意,道,“我倒有個辦法,不給你們靈石,也能進去。”
“這不可能!”
四個守門馬賊,爲首的一個頓時一陣冷笑。
“你别想強闖,我們四個,可都是淬骨期巅峰,一刀就能将你胯下的馬匹,一刀兩斷!”
“就是禦氣期的高手來到我們這裏,也得服服帖帖!”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自量力!”
另外三個馬賊,握刀的手臂,神經緊繃了三分。
兇光橫溢在他們臉上。
很明顯,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些敲詐勒索的事情了。
一旦有人路過,又交不出靈石,那麽就隻有身死伏誅的下場!
而就算有人交出了一塊中品靈石,他們也會貪得無厭,索求更多,結果也是一樣!
“聽到沒有?
四個守門馬賊中爲首的一個,冷笑連連,繼續道,“所以你隻有交出靈石,或者死,沒有第三條路!””
“你說隻有兩條路,沒有第三條路?”
張凡突然提高了音量,并繼續道,“我可不這樣覺得。”
“那你倒說說看,第三條路是什麽?”
爲首的守門馬賊,慢慢将長刀舉起,已經是打算動手了。
“第三條路,那就是你們死,我就能過去了。”
張凡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但說出來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
“找死!”
四個守門馬賊中爲首馬賊,一陣怒喝,然後高舉長刀,猛地就往地面上一踩,整個人高高跳起至少有三米,長刀雙手握持,往張凡的頭頂劈下。
“成了!”
另外三個馬賊,沒有絲毫動作。
在他們眼裏,自家的隊長這一刀,足以将一個人一刀劈爲兩半,哪裏需要他們出手。
但!
長刀明明已經劈到了張凡的頭部,卻不能再進半分。
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爲首馬賊還保持浮在空中的姿勢,長刀還停留在張凡的頭頂。
“這怎麽可能。”
另外三個馬賊,心裏一陣疑惑跟驚駭。
按道理來說,此人應該被一刀兩斷直接斬死了,爲何還完好無損。
但最讓他們吃驚的,是隊長什麽時候,已經能淩空飛行了?
要知道,禦氣期能通過禦氣,使身體更加輕盈,并滑翔一些距離。
而結丹期,才可以浮空飛行。
此時他們瞪大雙眼看着隊長,明顯不像是禦氣期的滑翔,很明顯就是整個人浮在空中!
“隊長,隊長原來一直在隐藏實力!”
“原來隊長是結丹期的超級高手!”
“萬歲,隊長萬歲!”
三個馬賊,越看越變得興奮無比。
“媽的,你們是不是傻了!”
隻是,舉刀浮在空中的爲首馬賊,卻突然暴怒的怒罵一聲。
另外三個馬賊吓了一跳,打了一個激靈後,才重新定睛望去。
這才發現,有一隻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搭在了這把長刀的刀柄上。
正是因爲這隻手掌,所以長刀才不能劈下。
也正是因爲有這隻手掌握着長刀的刀柄,爲首的馬賊,才能保持在空中浮空的姿勢。
“原來并不是浮空,而是被人舉起來了!”
三個馬賊大驚,連忙舉刀,圍了過來,打算趁張凡跟自家隊長對峙之時,群起而攻之!
但很明顯,張凡可沒想留在這裏慢慢耗。
“還你。”
張凡微微一笑,然後手掌猛然用力!
“咔!”
被握住的刀柄,直接被張凡折斷,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前一甩!
這一截刀身,激射出去,在爲首馬賊,還未落地之時,已經全數沒入了爲首馬賊的胸口。
餘威不減,從爲首馬賊的後背穿出來後,繼續向前,打在了一株大樹上,竟是全部刺入樹心中,才停下了勢頭。
“噗通。”
一聲沉悶的倒地聲響起,爲首馬賊帶着滿臉驚駭的表情,生機漸漸潰散。
“隊長!”
“隊長!”
“隊長!”
另外三名馬賊,忍不住呼喊,每個人臉上,都出現了一道懼色。
他們的隊長,那可是淬骨期巅峰境界,是最有可能突破成爲禦氣期的人。
到時候,就能不再看守山門,而是當上奔馬幫的一個小頭目。
但是,堂堂一位淬骨期巅峰的人,都被對方,輕易滅殺。
現在就憑他們三個淬骨期小成的守門馬賊,如何能擋住對方?
一想到這裏,剛剛還準備上去砍張凡幾刀的馬賊,竟都是猶豫不決,不敢向前。
“不敢動手?”
張凡微微一笑,道,“就算你們不動手,我也會殺了你們!”
說完,張凡眼中,閃現過一道殺意。
奔馬幫欺壓他領地的村民,已經是必死之罪!
張凡此次前來,就沒打算放走任何一個!
“不好了,有敵情,快放信号!”
“我們兩個拖住他!你快放信号彈通知寨内!”
“好!”
三個馬賊見狀,也都狠下心來,隻見兩個沖上前,奮力揮刀砍來,準備拖着張凡。
而另一個馬賊,卻偷偷往後退了一些距離,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個炮仗的物件,對準了天空,另一隻手摸上了物件下的引線。
“死!”
張凡冷笑,伸手屈指,連彈三指!
三道氣勁,激射而出!
“锵!”
“锵!”
前兩道氣勁,直接擊斷了砍來兩個馬賊的長刀,并餘威不減,射穿了他們兩個的心髒。
而最後一道氣勁,直接打在了準備放信号的馬賊腦袋上。
強大的氣勁,直接絞碎了他的大腦,他的手還保持着抓住引線的姿勢,但是整個人,已經徹底沒了生機。
“噗通。”
“噗通。”
“噗通。”
随着三聲倒地聲,奔馬幫的山門,再無阻攔。
張凡拍馬前行,隻在原地,留下了四具屍體。
……
“哒哒哒。”
張凡走了近十幾二十分鍾。
另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漸漸的,隻見一個少女,騎着一匹駿馬,靠近了這裏。
“糟了!”
見到地上,守門的四個馬賊,已經全部身死,林麗娜心裏猛然顫動。
“這人可真是傻,奔馬幫内,可是有着好多個禦氣境界的高手,他們的大當家,還是一名結丹期強者。”
“本以爲能在山門口将他帶回去,看來晚了。”
林麗娜自言自語的怒罵幾聲,在原地遙望奔馬幫山寨的方向,一陣猶豫不決。
跟過去吧,恐怕要跟着一起死。
不跟過去吧,又良心不安。
“算了,剛剛在村子欠你一條命,現在還你一條!”
林麗娜搖搖頭,然後一咬牙,拍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