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馬車後,迎面便是一間氣派的城主府。
而一直跟在後面的血眼兇狼王,也趁勢湊過來,用毛茸茸的頭,在張凡臉上親昵着。
“這是,血眼兇狼王?”
鐵乘風一眼便看出了血眼兇狼王的品種,并暗暗稱奇。
這血眼兇狼王,是極其狡猾的存在,即便是擁有絕對優勢的元嬰期進去,恐怕也抓不住這血眼兇狼王。
沒想到,仙尊大人僅剩下結丹期的實力,居然還可以馴服如此的魔獸,簡直讓人佩服!
一想到這裏,他的雙眼,又火熱的了幾分。
“帶他下去,給他點吃的。”
張凡拍了拍血眼兇狼王的頭部,然後對鐵乘風開口道。
“是。”
鐵乘風揮揮手,招來兩個下人,然後交待了一番。
兩位下人,也壯着膽子,帶着血眼兇狼王到廚房那邊去。
血眼兇狼王聽到有東西,更是樂得如此,連忙屁颠屁颠的跟了過去。
“大人,請進!”
鐵乘風在前面帶起路來。
一路上,城主府有不少的下人跟護衛,見到鐵乘風時,都恭敬的打着招呼。
同時,他們也都十分的好奇,這個讓鐵乘風都這麽恭敬對待的年輕男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兩人一前一後,直接進了城主府的議事大廳。
張凡踏入議事大廳之後,鐵乘風直接清退左右,并命令其将門關上。
等到确定無人之後,鐵乘風才小心問道,“大人,我們現在要怎麽做?”
“現在,時間有些緊迫,你這裏,有沒有閉關修煉的地方?”
張凡沉吟一聲,出口問道。
“有的,在下平時修煉的地方,在這裏絕對安全,除非有洞虛期前來攻擊,否則就是一群元嬰期,也難以攻破!”
鐵乘風聽言連忙推薦道。
他所說的地方,便是他平時修煉,那一座全部由黑鐵石打造而成的修煉密室。
“好,那你将城主府,所有中品以上的靈石,全部送到那間密室去,待我修煉出來,再全速趕往仙尊行宮!”
張凡命令道!
下品靈石,靈石少而且斑駁,不利于吸收。
隻有中品靈石以上,才較爲方便張凡的修煉。
當然,上品靈石,是最佳的選擇。
“是!”
鐵乘風頓時腰闆一挺,利索的回答一聲。
時隔多年,他終于找回了當初,作爲仙尊行宮護衛的激情!
隻見他,聽到命令後,迅速的轉身走出來,随手便招來了城主府的管家。
管家,是一個白發蒼蒼,但十分有精神的老者,他的實力,也是結丹期巅峰。
“開放我的修煉密室,然後将城主府裏,所有中品靈石,都送到修煉密室去。”
鐵乘風雷厲風行的命令道。
“是!”
管家連忙點頭,轉身走出兩步,突然意識到什麽,回過頭來,問道,“請問城主,上品靈石,也要嗎?”
“要!”
鐵乘風點頭道。
“多少?”
管家再問一句。
“全部!”
“全全部?我知道了。”
管家聽言,差點吓得咬了舌頭。
要知道,整個城主府,可以拿出來的上品靈石,也不過二十枚以下。
而這上品靈石,可是底蘊的象征。
因爲上品靈石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
雖然,一百枚中品靈石,能兌換一枚上品靈石,但根本沒有人願意換。
因爲上品靈石的價值,還要更高一些。
以往的時候,城主自己閉關修煉,都不會這麽大批量的拿上品靈石,這簡直是奢侈浪費。
所以細細一想,管家也想通了。
城主現在的所作所爲,竟是爲了那個他所帶進來的年輕男人!
爲了這個年輕男子,居然要動用城主府,所有的中品以上靈石,包括上品靈石!
就算是親兒子,也不過如此啊!
隻是,驚詫歸驚詫,事情還是要做的。
管家離開後,迅速便召集了人手,從城主府的财庫中,搬出大批的靈石,往修煉密室而去。
……
仙尊行宮。
最高級别,議事大廳。
這個議事大廳,僅有仙尊行宮,旗長或脈長以上的高層,才能進來。
仙尊行宮,戰力主要分爲五旗四脈。
五旗爲金旗、木旗、水旗、火旗、土旗。
每旗各三千人,分工完全不同,有負責近戰,有負責遠攻,也有負責偷襲,刺探敵情等等。
四脈爲東脈、西脈、北脈、南脈。
每脈各五千人。
五旗,主要爲流動性的戰鬥力,哪裏需要去哪裏,聽從指揮。
而四脈,主要鎮守在仙尊行宮的四個方位,如同護盾一般,守護仙尊行宮,若非生死存亡之際,不聽從調動。
此刻的議事大廳,除了五旗的旗長跟四脈的脈長外。
還有仙尊行宮的左右護法。
這兩人,也是張凡之下的最高戰力!
其中,以左護法爲尊,爲張凡之下,第一人!
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一張寬大的會議桌,坐滿了人,隻是最中心的位置,卻沒有人坐着。
因爲,那是至高無上,仙尊的座位,即便失蹤五十年,也無人敢坐!
“報!”
議事大廳外,迅速走進一個穿着黃色衣袍的男子,隻見的腳步十分沉穩,也非常的快。
正是土旗之下的一個成員。
“有什麽消息?”
在議事大廳,中心位置左側的第一個位置,左護法沉聲問道。
“焚天宗的人馬,已經集結完畢,正往仙尊行宮的南側而來,預計到達仙尊行宮的時間,一個月!”
“來了。”
左護法的臉色一沉。
議事大廳内,其他人也是一樣,都有着不同的表現。
“報!”
左護法還沒有讓大家開始讨論,又是一聲喊傳了進來。
緊接着,又是一個穿着黃色衣袍的男子,容貌跟上一個有所不同,隻是步伐相似。
同樣是,土旗下的一個成員。
“說!”
左護法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
“萬陣塔的人馬,已經集結完畢,正往仙尊行宮的北側而來,預計到達仙尊行宮的時間,一個月!”
那人彙報道。
“又是一個月?”
左護法一聽,心中不妙的預感,更加的強烈。
“報!”
“報!”
外面,又傳進來一陣喊聲。
而這一次,竟是有兩聲!
“進來!”
左護法又喊了一句。
伴随着一陣腳步聲,又是兩個身穿黃色衣袍的男子,踏着極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禦劍門的人馬,已經集結完畢,正往仙尊行宮的東側而來,預計到達仙尊行宮的時間,一個月!”
“十八谷的人馬,已經集結完畢,正往仙尊行宮的西側而來,預計到達仙尊行宮的時間,一個月!”
兩人同時的喊道,竟一點也不顯得亂。
“又是一個月?看來,這四方勢力,是商量好了,打算共同瓜分,我們仙尊行宮!”
“大家,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左護法沉吟一聲,雙眉已經緊緊皺起。
“我覺得,我們應該調集人手,分東西南北四路,迎擊焚天宗、禦劍門、萬陣塔、十八谷!”
在左護法的對面,右護法站了起來,一開口便是戰意十足。
而且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我願意帶領人手,直接迎擊他們的主力部隊!”
“我覺得不妥!”
四脈脈長中的南脈脈長,站了起來,皺眉說道,“本來就是敵強我弱,主動迎擊,無異于自殺!”
“所以我覺得,應該召集全部人手,進入仙尊行宮,加固防禦,防守不出!”
南脈脈長的話音落下,一陣響響起,隻見右護法拍案而起,怒道,“仙尊行宮,從來沒有龜縮膽怯之徒!你竟然讓我們避戰不出?”
“仙尊行宮這麽多年的名聲,會因爲這個決定,毀于一旦,你到底是何居心?”
右護法怒氣沖沖道。
“哼,我倒要問問右護法,以弱迎強,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尋死路,而建議這麽做的你,又是何等居心?”
南脈脈長,重哼一聲,毫不退讓道。
“你說什麽?!就算要打,我也會沖在第一位,死也是我先死。”
“而且,置之死地而後生,隻有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右護法也絲毫不退讓,義正言辭。
“好了。”
左護法聽到這裏,隻能出聲,制止兩人的火藥味。
“既然意見不同,那麽我們來投票吧。”
左護法建議道。
“好的。”
“同意。”
大家都出聲附和,或者默不作聲,默認了左護法的提議。
“同意右護法的建議,主動迎擊的人,請舉手!”
左護法說道。
右護法聽言,直接舉起了自己的手,然後将目光,一一從所有人掃過。
但是,一輪下來,竟是沒有人跟着舉手。
“那麽,同意南脈脈長的說法,全部人手進入仙尊行宮,加固防禦,避戰不出的人,舉手!”
左護法再問。
衆人聽到這裏,才互相看了看。
隻見,南脈脈長,先舉起了手,然後是另外的三脈脈長,然後是五旗的旗長。
一瞬間,整個議事大廳,竟是都通過了南脈脈長的提議。
“既然這樣,那就通過南脈脈長的提議,全部人員,進入仙尊行宮,避戰不出!”
左護法一錘定音。
“你們,你們這是在侮辱仙尊大人的名聲!”
右護法直接一拍桌子,氣憤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