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可能。”
張凡輕甩一下陰陽兩儀刀,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但實際上,心裏還是有些詫異。
對方沒想到他能硬碰硬打散攻擊,張凡也同樣沒想到自己居然要陰陽雙龍才能抵消掉對面的一次攻擊。
“果然,結丹期跟元嬰期差得有點遠。”
張凡心裏微微一歎,但明面上,卻沒有看出絲毫的波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不,這不可能!”
“你這種強大的攻擊法寶,一定是有次數限制,絕不可能繼續使用!”
焚惠滿臉驚訝,忍不住搖頭喊道。
“那你就來試試!”
張凡舉起陰陽兩儀刀,刀尖直指焚惠,自信非凡!
“死!”
焚惠一聽,身爲元嬰期的她,有屬于元嬰期的驕傲,怎能容許被一個結丹期的弱者如此輕視?
隻見她怒喝一聲,長鞭舞動。
一陣陣火焰附着在長鞭之上,随着她的揮動,竟是出現了一道火焰長龍的模樣。
“烈龍炎!”
話音落下,焚惠一甩長鞭。
這條火焰長龍,嘶吼着往張凡而來,模樣倒是跟張凡之前所施展的陰陽雙龍斬,有幾分相似。
“超天九式,第五式,鬥轉星移!”
張凡見勢,雙眼閃過一絲精芒。
緊接着,直接沒有使用陰陽兩儀刀,而是伸出另一隻手,用一根手指,在前面輕點幾下。
每一下落在虛空之上,都算閃出一點星光,六點下去,已經出現了六顆耀眼的星。
而最後一下,也就是第七下,第七星,直接讓這七顆星,組成了一副星相圖!
星象圖光芒大漲,如同自成一片宇宙。
這條火焰長龍席卷而來,正好打在了這副七星星象圖之上!
隻是,沒有一絲聲音,更沒有一絲異樣。
就好像石子入海,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極其,就全部都吞沒了進去。
這條火焰長龍也是一樣,透過這幅七星星象圖後,就完全消失不見了。
“怎麽回事?”
焚惠一愣,瞪大雙眼打量着。
她剛剛還能捕抓到,自己所釋放的火焰長龍,那股強大的威能。
但是現在,居然完完全全消失了,沒有一丁點存在的痕迹。
“想要?那我還給你。”
張凡微微一笑,然後繼續用那根讓火焰長龍,消失不見的手指,一指焚惠。
焚惠的表情一凝,提防起來,警惕的看着張凡。
可是!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她的身後,一股她十分熟悉的威能,席卷而來!
正是她剛剛所釋放的烈焰長龍!
“糟了!”
焚惠低罵一聲,然後轉身過來。
雖然時間極其緊迫,她來不及躲,但手腳卻十分利索,在身前用長鞭,旋轉起來形成一個盾牌。
“轟!”
一聲炸響。
焚惠臨時慌忙形成的盾牌,沒有擋住烈焰長龍片刻,就被擊碎。
而烈焰長龍其餘的能量,全部轟擊在了焚惠的身上,一絲不差,一絲不漏。
“噗!”
一口濃烈的鮮血,自焚惠的喉嚨噴出,殷紅充滿腥味。
“你!”
焚惠轉過身來,瞪大雙眼,仇恨的目光,直視着張凡。
“你發現了?”
張凡微微一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剛剛,他是故意用那根手指,跟那副動作,來吸引住焚惠的注意力。
畢竟,這焚惠可是元嬰期,即便身後突然有攻擊來臨,如要躲避,也不是難事。
但如果被吸引住了注意力,那就不一樣了!
至少,就現在看來,沒有充分做足準備的焚惠,至少受到了重創。
“焚惠,快點!”
就在此時,在高空之上的焚合,又再次催促一聲。
因爲,在他面前的鐵乘風,等不及讓焚合攻擊,已經開始出手了!
鐵乘風的攻擊,如同清風一般,一波接一波,讓人應接不暇。
而焚合的招式,又是大開大合,正好被鐵乘風的招式克制着。
所以他應負得很吃力。
“媽的,别以爲我好欺負。”
“烈焰戰斧!”
一聲爆喝,頂着鐵乘風的攻擊,焚合沖了上去,跟鐵乘風纏鬥起來。
隻是,鐵乘風的短劍,輕盈而靈巧,而焚合的烈焰戰斧,大開大合,使用不夠靈活。
所以,焚合還是處于了劣勢之中。
于是,他隻能把得勝的可能,放在了焚惠之上。
希望焚惠,能快點滅殺這個蟲子般的結丹期,上來幫自己迎敵。
“知道了,這邊也很麻煩!”
焚惠毫不客氣的頂了一句。
然後就回過神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張凡身上。
她終于知道了。
剛剛的铠甲,大刀,還可以說是借助了頂級法寶的能力。
但這能将攻擊轉移的招式,絕對不是法寶能夠施展了,這是對方自己的技能!
“看來,不可再繼續小視對方了。”
焚惠靜下心來,開始觀望起來。
雖然,她被剛剛那一波攻擊,确實受了不少的内傷。
但畢竟元嬰期的底子還在,也不會随随便便就會結丹期擊敗。
再加上,她本能的認爲,對方的铠甲跟長刀,持續時間絕不會太久。
她隻要拖到對方铠甲跟長刀消失後,再次發動攻擊,就能夠一招破敵!
“看來對方開始認真了。”
張凡沉吟一聲,感到了一陣棘手。
鬥轉星移的攻擊技能轉移的手段,最多隻能施展一次。
這并不是因爲張凡不能再次施展。
而是因爲,如果施展第二次,而對方早就有所防備,直接躲避開來,就等于了無用功。
換句話說,這鬥轉星移,目前已經沒用了。
不過,對方對他的警惕,也是十分的凝重,所以許久也沒有發動攻擊,但是可以讓張凡,好好構思一下破敵之策。
“怎麽?你的手段都用完了?”
焚惠冷笑一聲。
“我的手段,你剛剛不是讨教過了嗎?”
張凡嗤笑一聲,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呵呵,我确實不得不承認,你身爲結丹期,能傷我,是我意想不到的。”
焚惠贊歎一句,緊接着臉色一轉,變得無比陰冷,“但我想說,遊戲已經結束,你必輸無疑!”
“不知道你的自信哪裏來的。”
張凡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因爲我是元嬰期!而你隻是結丹期!”
焚惠極其驕傲道,“即便你結丹期,有能力抵擋元嬰期,但你要知道,元嬰期體内的靈力,比結丹期濃郁千倍,萬倍!”
“我們就這麽拖着,但最後靈力消耗一空的,必定是你!而不是我!”
張凡笑而不語,沒有回答對方。
但實際上,心裏也認同對方的說法。
自己隻是一個結丹期,就體内靈力的數量上,肯定無法跟元嬰期的相比。
所以,耗下去的話,肯定對自己不利。
如果鐵乘風,能赢了那個焚合,過來協助自己還好說。
但就怕鐵乘風跟焚合兩敗俱傷,這邊不得不依靠自己。
“看來得想個辦法。”
張凡雙眼微微一凝。
不過,一個疑問,随即也出現在心中。
對方,隻需要提高警惕即可,畢竟對方可是元嬰期,速度跟攻擊力,都在自己之上。
爲什麽會選擇,互相消耗掉靈力這麽耗費時間的土辦法?
難道,對方在警惕自己?
想到這裏,張凡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陰陽兩儀刀跟生命戰铠散發的光芒之上。
“原來如此。”
張凡輕笑一聲,終于找到破敵的方法了。
焚惠這邊,心神全部落在張凡身上,等待着。
兩人無話,場面十分的安靜。
過了有五分鍾之後,突然,在對方身上的綠色戰铠,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絲!
就連對方手上的長刀,光芒也是一樣黯淡了一絲。
這一絲的黯淡,十分的微軟,若不是她全副心神,都在注意對方之上,一定也察覺不出來。
“看來,對方的靈力開始不足了。”
焚惠一喜,但很快掩蓋起來,沒有貿然行動。
等一下,再等一下。
等到對方的靈力,完完全全的無以爲繼了,自己再行攻擊。
“哦?還不上當?”
将生命戰铠以及陰陽兩儀刀光芒内斂一絲的張凡,心裏詫異一聲。
難道自己的判斷出錯了?對方怎麽無動于衷?
不過,當焚惠那一抹喜色閃過,卻掩蓋不住時,張凡也明白了,不是自己的方法錯了,而是對方還在等。
“既然你還在等,那我就讓你省點時間!”
張凡輕笑一聲。
緊接着,将生命戰铠已經陰陽兩儀刀的光芒,全部收斂回去!
一絲光芒,也沒有散發出去!
隻是,隻持續了片刻,光芒便有重新出現,隻是比起剛剛,要黯淡了三分!
“時機來了!”
在對面的焚惠,看到對方的戰铠跟長刀一閃一爍,頓時連雙眼都變亮了。
這明顯,已經是靈力不足的表現,雖然勉強繼續使用戰铠跟長刀,但已經無法讓戰铠跟長刀,處于全盛狀态了。
“哈哈!”
一想到這裏,焚惠毫無顧忌的笑出了聲。
“結丹期就是結丹期,才短短五分鍾,就支撐不住了!”
焚惠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結丹期使用,能抵禦元嬰期的法寶,用腳趾想,都知道要消耗極大的靈力。
所以,雖然隻有短短的五分鍾,但也已經超出了焚惠的預算。
她本以爲,像這樣的法寶,隻使用一分鍾,就足以讓對方靈力損耗一空的。
不過,這樣行了。
“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說完,焚惠将長鞭揮動起來,狂笑着施展她最熟悉的技能。
“蜂尾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