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見到鐵乘風的狀态,已經很差,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暈眩過去。
焚胡秉承着趁人病要人命的原則,自然不想給對方一點機會,于是冷聲喊道,然後手中的大刀,又要舉起,給予鐵乘風最後一擊。
“等一下。”
焚柴卻制止了焚胡的趁勝追擊。
“嗯?”
焚胡疑惑的看了焚柴一樣。
而焚柴卻是笑了笑,輕聲道,“你忘了嗎,活着的人,對我們焚天宗的作用,更大!”
說完,焚柴便悠悠一笑,顯得極有把握。
“你說得也對。”
焚胡聽完反應過來,認同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焚天宗,入侵仙尊行宮的領地,自然不可能大開殺戒,因爲這樣對他們自己的損失也太大了。
所以,他們也會向一些有實力的人招降。
若是對方同意,那麽就會被他們安排在一些非核心部門,甚至是一些危險部門,爲焚天宗賣命。
而一旦這些投降者進入焚天宗,便會被焚天宗的焚蟲毒控制,不得不聽命于焚天宗,任其擺布,連反抗都做不到,即便要他們出入危險地區,也要乖乖照做。
但如果,不同意投降的話,那麽焚天宗就會暴起攻擊,将敵人全部滅殺,不留一點威脅!
所以,焚柴的目的很明顯,先勸降鐵乘風!
“你有把握麽?”
焚胡看了一眼焚柴,有些不信。
畢竟,鐵乘風能戰鬥到此時此刻,意志堅定,明顯不是會投降之人。
而那些會投降的人,在仙尊行宮勢弱的情況下,隻要焚天宗一出現,就立馬跪地投降了。
“當然有,我們不是有一張王牌嗎?”
焚柴悠悠一笑,眼角掃了一眼底下。
而焚胡,也會意的看了一眼下面的張凡,笑道,“确實是。”
這個結丹期的垃圾,唯一的作用,便是逼迫這個還算強大的元嬰期就範!
這個元嬰期,從剛剛就不願意撤離,原因無他,正是因爲這個結丹期的弱者,還被他們圍了起來。
想到這裏,焚胡也變得十分輕松。
而焚柴更是清了清嗓子,笑道,“閣下,不知道怎麽稱呼?”
說完,焚柴指了指旁邊的焚胡,介紹道,“這位是焚天宗第七部的隊長,焚胡。”
“而我也是焚天宗第七部的隊長,焚柴。”
“我們兩人,都是焚天宗的外閣長老。”
焚天宗的外閣長老,幾乎沒有什麽實際權力,普遍實力也比較弱,都在元嬰期左右。
而内閣長老,都是焚天宗部長以上的級别,實力強,也掌握着絕對權力。
無論是焚天宗一十三部的部長,副部長,還是副宗主,都是内閣長老。
“哼。”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鐵乘風冷冷一掃,幾乎用喉嚨低吼出自己的稱号,“鐵乘風!”
即便要輸,他也不會畏懼對方,至少要讓自己的名聲,響亮起來!
“鐵乘風?”
焚柴聽言,感到有些熟悉,低念了兩聲,才想了起來。
“你就是,仙尊行宮前護衛隊成員,鐵蹄城的城主,鐵乘風!”
鐵乘風的名字,在焚天宗高層,并無人知曉。
但對于同樣屬于中層的焚柴來說,已經算得上明了,至少,他已經看過了鐵乘風的資料。
隻是沒想到,這個實力不俗的鐵蹄城城主,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那麽?
這下面的結丹期又是誰?
爲何能讓堂堂一位元嬰期大成的鐵蹄城城主,情願付出性命,也拼死守護?
難不成,是仙尊行宮高層的子嗣?
“呵。”
想到這裏,焚柴的把握更大。
若是是普通的元嬰期,要與不要,差别不大。
但一位城主可大不一樣。
有着鐵蹄城城主的投降,他們焚天宗要收服鐵蹄城,就輕松許多。
再加上,對方還是以前仙尊行宮護衛隊的成員,帶着他過去仙尊行宮,能對仙尊行宮誓死頑抗的那些人,一個沉重的打擊!
“鐵城主,你好。”
焚柴露出一個自認爲禮貌的笑容,然後道,“我也不說一些客套話。”
“簡單點,我們焚天宗,很希望閣下的加入!”
“如果閣下加入的話,以閣下的實力,想要當上一個隊長,豈不是輕而易舉?”
“做夢。”
鐵乘風咬牙,吐出兩字,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人,包括生死都打算交給仙尊行宮的人,根本不會被對方說動。
“我就知道,要說服你沒那麽容易,但你這麽回答,真的可以嗎?”
焚柴陰險一笑,如同狐狸般狡猾。
“什麽意思?”
鐵乘風皺起眉頭。
“你若不服從,下面那人,可是會出事的哦!”
焚柴玩味笑道。
“你敢!”
鐵乘風頓時變得激動起來,整個胸口,因爲怒氣而變得一起一伏。
“爲何不敢?”
看到鐵乘風的反應,焚柴更是歡喜。
看來這下面的結丹期,在仙尊行宮的地位确實不低。
這樣的話,看來可以好好利用了。
鐵乘風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的作用,就是爲了幫助張凡到達仙尊行宮,解仙尊行宮之急。
雖然,張凡現在隻有結丹期,但他相信,仙尊大人,一定有辦法,擊退四大勢力!
所以,仙尊大人,絕對不能在此地,止步不前!
“我答應投降于你們,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讓他走!”
鐵乘風思想鬥争了好一會,還是同意下來。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便沒有選擇。
“哈哈!”
“哈哈!”
焚柴跟焚胡,都突兀的大笑起來。
“你又确定了我的想法!”
焚柴笑得滿臉喜意。
“什麽意思?”
鐵乘風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
“你連死都不怕,居然能爲了他,投降于我們!”
“那就隻能說明,這人的價值,要遠遠高過于你!”
“所以,我不能放走他,甚至後面,還有大用!”
焚柴悠悠說道。
“混蛋!”
鐵乘風怒吼一聲。
原本已經受了重傷,僅剩不多的靈力,竟是毫無保留,全部爆發而出!
“看來,狗要跳牆了。”
焚柴已經沒有剛剛那般凝重,甚至言語間,還充滿了不屑。
“呵呵,四肢健全,牙齒完好的狗,我還懼他三分。”
“現在,斷了四肢,沒有牙齒隻會吠的狗,有何好懼?”
焚胡同樣不屑。
剛剛兩方比拼,底牌盡出,拼盡全力的時候。
他們兩個,幾乎沒有什麽影響。
但他們知道,鐵乘風受到了重傷,已經是強弩之末,絲毫用不着擔心。
“你就不用上了,讓我來就行了。”
焚胡直接走了上去,沒有讓焚柴跟上,而是打算以一敵一。
“死!”
“破風刺!”
鐵乘風舉劍,血鋒劍發出一聲劍鳴,似乎是在回應主人的意志。
緊接着,一劍刺出!
劍影脫離劍身而出,如同一道疾風般,吹向了焚胡。
隻是,這陣疾風,是充滿殺意的,充滿威力的!
“滾!”
焚胡呵呵一笑,舉刀便斬!
冒着焚天烈火的大刀,迎面劈在了破風刺的劍影之上!
頓時,焚天烈火,将整個劍影覆蓋,不到片刻,便吞噬得幹幹淨淨。
“噗!”
鐵乘風再也沒有壓制住,張口便噴出一大口鮮血,頭腦變得笨重而恍惚。
手中的血鋒劍,也慢慢的退回了青鋒劍。
“滾下去吧!”
而焚胡,早已經趁鐵乘風精神恍惚之際,已經到了鐵乘風的上方,一腳踢在了鐵乘風的胸口之上!
“咔嚓!”
鐵乘風的肋骨,直接斷了幾根,他的身體,更是如同一枚炮彈,自上而下,急速射來!
“嘭!”
一聲撞開地面的聲音響起。
鐵乘風的将地面,都給砸出了一個淺坑。
而在淺坑十米不到的距離,就是坐在血眼兇狼王背上,閉目修煉的張凡!
“對不起。”
鐵乘風被這一下重擊,還能保持基本的清醒。
隻見他用雙臂,支撐起身子,對着張凡,帶着歉意道,“對不起大人,我無能。”
這一句話,仿佛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氣。
以至于一說完,他便兩眼一黑,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幾乎就在同時,張凡的眼皮,慢慢的擡起,雙目有神而銳利,望了一眼地面上的鐵乘風。
“接下來,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