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
張凡頭部輕搖,他已經有過一個師傅,雖然已經不在,但就算要再找一個師傅,至少實力也要強于他。
但就張凡所知,現在還有資格做自己師傅的人。
就是這天!都沒資格!
老人聽完,也不惱火,隻是看向了旁邊的假山,慢慢伸出拳頭,說道:“武道,沒那麽簡單,斷水拳法,破!”
言畢,老人往假山一拳轟出,轟出時拳頭帶來一陣氣爆聲。
“轟。”
假山抖了抖,聲音大得如同鐵錘砸到假山一樣,拳頭離去,在假山上留下了一個拳頭狀的坑洞,深約五寸。
這可是堅固的石頭制成的假山,至少有幾噸重量,石頭的硬度絲毫不用懷疑,這一拳下去,少說也有上千公斤的力度。
打完後,老人也是滿意的摸了摸胡子,看了看張凡,期待從張凡臉上看到震驚的神色。
但出乎意料的是,張凡依舊是一幅平靜的模樣,甚至說還有些失望。
張凡也沒想到老人架勢十足,最後卻隻打了這麽點威力,簡直是辜負了他的期待。
想到這裏,張凡失望的搖了搖頭。
“怎麽?莫非我這一手,你不滿意?”
老人見狀心裏終于有些不悅,這年輕人實在太過狂妄。
“不是不滿意。”張凡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狂妄!”
老人終于怒了,他修武多年,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輕視,怎麽能忍下這口氣,怒道:“既然你嘴上功夫如此了得,爲何不露一手,别光說不練!”
“露一手?”
張凡輕笑,然後轉身看向假山,手掌握拳,慢慢擡起。
“既然如此,我便露上一手又如何?”
張凡話說完,拳頭便往假山打去,沒有老人那樣的氣勢磅礴,簡簡單單的一拳,仿佛不帶一點威力。
老人看着這一拳,眼中也興起了一絲輕視,就這樣的一拳,打人都費力,更别說打這座堅固的假山了。
但就在這時,張凡的拳頭觸碰到了假山,一陣爆炸般的響聲響起,地面都因爲這陣力道開始抖動。
眨眼間,假山轟的一聲,碎成幾塊,噼裏啪啦的掉在了周邊。
一座至少有幾噸重量的假山,一拳,破之。
老人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反應過來,看向張凡的眼裏也充滿了震驚。
尋常武師,根本不可能将一座重達幾噸的假山一拳破掉,那麽很有可能,面前這年輕人,根本不是武師,實力在武師之上,是一個武道大師!
要知道國内才多少個武道大師,那一個不是雄霸一方的人上人,知名的幾個,老人都叫得出名字。
但面前這年輕人這才多少歲啊,老人心裏興起一陣無力感,想他人到中年,才達到武師小成級别,快到老年,也才武師大成。
此生無望再進一步,沒想到面前這個看似十幾歲的年輕人,居然已經達到了武道大師。
這是多少人窮極一生也達不到的高度!
若是讓他再繼續成長下去,那麽國内武界的傳說,即将改寫!
“這一手,如何?”
張凡緩緩收回手,輕掃一眼老人,問道。
“是我魯莽了,沒想到你居然是武道大師。”
老人恭敬的微微彎腰,抱拳說道。
在武界,達者爲師,實力就是地位的象征,老人隻是區區一個武師,遇見武道大師,自然要恭恭敬敬。
“小打小鬧而已。”
張凡輕輕搖頭,并沒有在意。
“大師說笑了。”
老人聽完,有些汗顔,如果一拳打破一座幾噸重的假山都是小打小鬧,那麽他一手打出一個小坑,豈不是更不能見人了。
想他都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麽情況沒見過,今天确實是被一個這麽年輕的武道大師吓到了。
“大師怎麽稱呼?”老人恭敬的看着張帆。
“姓張,單字凡。”
張凡,老人心裏琢磨了一下,并未聽過這個名字,按道理一個武道大師,而且還這麽年輕,絕對是享譽一方的角色,不可能默默無名。
除非這個人是自學成才,之前并未接觸過武界,但自學成才,獨力成爲武道大師,這可能嗎?
如果這是真的,那麽面前這年輕人的天賦,簡直恐怖到令人心驚。
想到這裏,因爲激動,體内一陣氣血翻湧,老人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等到體内平靜了一些,老人才拿出一張手帕,擦拭了嘴邊的口水。
“讓大師見笑了。”
“無妨。”
剛剛老人出手的時候,張凡就感知到了,老人身體有問題,體内氣勁運行并不通暢,看樣子已經是舊疾了。
“你這是年輕時受過傷吧。”
“這你都知道?”
老人瞠舌,一般來說,到他這般年齡,就是有些病痛,也是十分的正常。
但是張帆卻能一眼看出,這病痛是年輕時所造成,這就不得不讓老人吃驚了。
張帆點點頭,繼續道:“我觀你體内的氣勁運行不暢,必定是氣血郁結所緻,再加上你似乎對此毫無反應,便斷定你已經習慣,所以才有這麽一說。”
張帆解釋完,老人恍然大悟,沒想到自己隻是咳嗽幾聲,便讓人看了個通透,張凡說得一點都沒錯。
老人的傷是在年輕的時候,與一個武師大成的歹徒搏鬥時,被打傷的,雖然最後歹徒身亡伏法,但是歹徒臨死前的一擊,卻把老人打至重傷,落下了病根。
因爲體内的經脈不暢,導緻老人巅峰實力一降再降,原本身爲武師大成的他,随着時間流逝,現在連尋常的武師小成都算不上。
這武道大師果然不同凡響,老人看向張帆的目光也愈發恭敬。
“張凡大師,莫非你有解決的辦法?”
說到這裏,老人本來平和的目光,變得希翼而熾熱,他本來已經對體内的頑疾死心了,所以才毫無反應。
但是今天卻遇到了張帆,能一眼看出他體内的問題,這讓本來死心的他,又多了一份希望。
“這方法不是沒有。”
張帆從懷中拿出一顆小生命元力丹,放在手心。
“此物叫做小生命元力丹,也許這個世界上,僅有兩顆,它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老人立于張凡旁邊,能感受到在張凡手心藥丸散發的陣陣藥香,隻吸入幾口藥香,體内的氣血郁結,也好受了些,老人絲毫不懷疑這顆藥丸的效用。
縱使十分渴望拿到這顆解決自己多年頑疾的藥丸,但老人還是遏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波動,在武道大師面前,隻有索求,不能強搶!
“不知道張凡大師,要如何才能把它給我呢?不瞞大師,我齊石,在這海風市還是有點話語權的。”
老人,也就是齊石說到後面,縱使面對的是一個武道大師,語氣也是變得十分自信。
“年份千年以上的藥材,越多越好。”張凡慢慢開出了條件。
“千年以上的藥材,還越多越好。”齊石一聽,面露難色。
這千年以上的藥材,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年份越久,藥材的效力也越大,而大自然中上了年份的藥材,基本都被人類給開采盡了。
現在千年藥材的市場,可以說是有價無市,前些日子省裏舉行了一場拍賣,也僅僅是八百年份的人參,就拍出了八千六百萬的高價。
齊家在海風市雖說是個大家族,但是裏面最多,也就一株九百年的人參,未滿千年。
齊石也不敢欺瞞,緩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了出口。
“實不相瞞,我齊家,僅有一株九百年的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