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彪看到對方用一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拳頭來擋自己的一腳,心裏十分不屑,先不說他是武師小成,就算是兩個普通人對打,腳的威力也一定大于手的威力!
這是兩人交戰的不破鐵則,更别說這一腳還是由一個武師小成的人踢出來的,單純這一腳,金德彪就大概知道,面前小子的這隻手,算是廢了!
再嚴重點說,金德彪甚至覺得這一腳,能把這小子踢得胸骨盡碎,暴斃而亡,這就是得罪南哥的下場!
陳南也看出來了,區區一個學生,根本無法抵擋金德彪一腳,隻見陳南輕笑一聲,對旁邊的胖子說道:“吳老闆,這小子算是廢了,我們還是繼續來談生意吧。”
旁邊的胖子回道:“好。”
兩人還未繼續開口,一陣鬼哭狼嚎的吼聲,從旁邊爆發了出來。
陳南心裏笑了笑,這是那不長眼的小子,被金德彪打殘了吧,隻是這喊聲,爲什麽聽起來這麽熟悉。
帶着一絲好奇,陳南扭頭看了過去,發現那個不長眼的小子,神色如常的站着,而金德彪此時捂着腳,倒在了地上,被捂着的地方,還能看到森森白骨,已然是斷了!
“武,至少武師大成,南哥小心!”金德彪捂着腳,臉色蒼白,但還是咬牙強忍着劇痛,出聲提醒。
武師大成,陳南倒吸一口冷氣,金德彪是他的一号打手,也不過才是武師小成,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如此不長眼的學生,居然是武師大成!
周圍另外的幾個保镖,看到金德彪倒下,揮舞着拳頭,嘶吼着也沖向了張凡。
張凡輕聲笑着,擡手一拳,飛出一個,随意一腳,又倒一個,隻幾個眨眼的功夫,陳南帶來的保镖,無一個還能站着。
“現在,還用我跪嗎?”張凡慢慢走到了陳南的面前,玩味的看着陳南。
陳南心裏震驚不已,臉上有幾行冷汗流下,但表面還是強作鎮定,隻是臉上的一些汗珠,讓人看出他的不平靜。
“你确實很能打,不過我也不止這點人。”
陳南不愧爲一方老大,鎮定下來後,便想到了很多事情,這年輕人确實能打,暫時也處理不了,但是再能打,難道還能跟那些穿制服拿槍的人打?
而他可不止是一個黑老大,就算用白道,也能随便給張凡安排一個罪名,讓張凡吃不了兜着走!
“你要是乖乖認錯,我可以考慮放了你,不然的話,可能我一個電話,你就要到局裏去蹲着!”
陳南說到後面,一拍桌子,氣勢也恢複了正常,不再畏懼。
“呵。”張凡擡起手,如果說陳南不爲了面子,當自己的面把這些話說出來,可能張凡還會放他一馬。
但是既然聽到了,張凡就不能坐視不理,隻能出手,解決這個麻煩了。
而張凡也有信心,可以出手後,陳南還會活蹦亂跳,隻是過多幾個小時,就會變成一個死人,這樣誰都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就在張凡想要動手的時候,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張凡暫時停了下來,拿出手機掃了一眼。
是今天剛存的,齊石的電話号碼,這個時候打來,應該是小生命元力丹發揮作用了。
反正解決陳南也不急這一刻,于是張凡接聽了電話。
“喂,張大師,你的藥真神了!我現在已經恢複到了武師小成巅峰的實力。”
“要不是年紀太大,肯定能一舉達到武師大成,可惜了。”
齊石興奮的話語間也有幾分惋惜,就算靈丹效用再強,他也已經不是壯年最強時了,人到老年,實力能恢複一大部分,已經滿足了。
“那就恭喜你了。”張凡微微笑道,這小生命元力丹的效果,他早就預料到了,所以當齊石說出口,張凡并不意外,如果說吃了沒效果,可能張凡才會意外。
“我現在就派人把千年人參給你送過去!不,還是派人去接你過來,我一定要好好的接待你。”齊石可以聽出,語氣十分的激動,導緻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不過張凡也不介意,看了看面前的陳南,張凡苦笑一聲:“我這邊有些麻煩要處理。”
“麻煩?”齊石一聽,有些氣憤,道:“誰敢給張大師帶來麻煩?張大師你跟我說,在哪裏,我們齊家,在這海風市,還是有話語權的!”
見到齊石如此熱情,張凡也不好直接拒絕,于是想了想,把西頓中心酒店的地址報了過去。
“你現在找誰都沒用。”
陳南看到張凡在通電話,冷笑一聲,誰不知道他陳南在海風市的地位,現在才想要找人?
晚了!無論是誰都救不了這小子。
“這可不一定。”張凡微笑的走到了陳南的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看你能找什麽人。”
陳南就算心裏對張凡再有想法,現在一時也找不出其他的人來對付張凡,此時也隻能陪着張凡等待。
李祥雲跪在地上,一雙眼睛幸災樂禍的看着張凡,眼裏是濃濃的得意。
“這傻小子,居然得罪南哥,死定了,再能打有什麽用?以前有一個退役特種兵得罪了南哥,也是打傷南哥很多手下,最後被南哥沉海了!”
“就是,這小子死定了。”趙曉恬的閨蜜小芳附和道。
“會死?”趙曉恬愣住了,她隻是想讓張凡難堪,離開她們家而已,她可沒想要害死張凡。
得罪南哥的下場居然這麽慘,就算是趙曉恬,也是接受不了,畢竟她可沒有這麽歹毒,視人命爲草芥。
于是趙曉恬微微擡起頭,沖張凡使了個眼色,大緻就是讓張凡給陳南低頭,不要得罪陳南。
張凡看到趙曉恬投來的眼神,倒是有幾分吃驚,本以爲趙曉恬隻是一個嫌貧愛富,也就是這世上,大家口中的綠茶婊,但現在看來,這趙曉恬的良心未泯,還是會爲自己擔心。
既然如此,張凡也不介意,在這件事情上,照顧一下趙曉恬。
過了又十分鍾,門外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着西裝制服的年輕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張凡認得出來,這人正是之前齊石的司機小王。
張凡正想打招呼,但沒想到,坐在自己旁邊的陳南,先一步站了起來。
“王哥。”
陳南帶着恭敬的神色,湊了上去。
“王哥您怎麽來了,齊老爺子身體還好嗎?”陳南一靠近,便是熱情的打着招呼。
話雖這麽說,不過陳南心裏也是有些奇怪,這齊石的司機,怎麽會到這裏來,要知道在齊家,小王的到來,就代表齊老爺子的到來。
而齊老爺子的到來,陳南就不得不慎重了,這可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齊老爺子還能好?都快被你氣死了,齊老爺子的客人,你都敢得罪!”司機小王白了陳南一眼,帶着責怪的語氣訓道。
“齊老爺子的客人?”陳南心裏一陣納悶,自己這段時間可沒得罪過人,除了這滿地跪着的學生,這齊老爺子的客人,怎麽可能是他得罪呢。
陳南心裏一驚,突然想到,難道是這幾個學生?不過很快,又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這齊老爺子都是七十好幾的人了,認識的那一個不是享譽一方,有權有勢的人,這幾個學生算什麽?最好的一個家裏也不過才幾千萬資産,都不夠資格進齊老爺子的大門。
就在陳南還在腦裏搜索最近見過的人時,張凡慢慢站了起來,沖着司機小王喊道:“小王,我在這。”
“張大師,終于找到你了。”司機小王面對陳南時高高在上,但是看向張凡時,又變成了谄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