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草七蟲毒。”看了一眼女孩的臉色,張凡嘴裏,緩緩念道。
“七草七蟲毒?莫非閣下知道魏小姐中了什麽毒?”普教授見狀,急忙問道。
其實他們的儀器早就查出魏小姐中了毒,但是中了什麽毒,卻是查不出來,魏小姐體内的毒素太過混雜,好像隻有一種,又好像擁有千種,千變萬化,讓醫生們忙得焦頭爛額,無法對症下藥。
“七草七蟲毒,是指用七種毒草,七種毒蟲,烹煮七七四十九天,制成的毒物,這種毒,千變萬化,蘊含世上所有毒物的特征,能吊着中毒者一口氣,折磨中毒者七天後,再奪走中毒者性命,歹毒無比!”
張凡緩緩開口,将七草七蟲毒的特征,解釋了一遍。
“混賬。”魏子金通紅的眼睛,直接憤怒的一拳錘在了透明玻璃上。
“若是讓我查到是誰對我女兒動手,我必定将他挫骨揚灰!”
他之前以爲女兒還沒死,是因爲女兒堅強,原來是這種毒,故意留下中毒者七天性命,折磨七天!
沒有理會在一邊暴怒的魏子金,張凡看向剛剛的普教授,問道:“于是,你們打算怎麽救?”
普教授也沒有隐藏,如實說:“我打算用千年人參的磅礴藥力,将魏小姐體内的毒素逼出她的體内。”
“庸醫!”聽完後,張凡隻是冷冷的說出了兩個字。
“什麽?”普教授愣在原地,還沒從張凡的話中反應過來,但是周圍的醫學家同僚們卻是忍不住了。
“這小子到底是誰?”
“耽誤我們救人,還在這裏诋毀我們醫學界的泰鬥,普教授。”
“把他趕出去,别在這裏阻礙我們救人了!”
“夠了。”普教授大喝一聲,讓場面重歸安靜,然後再次看向張凡,問道:“爲什麽這樣說?”
張凡笑了笑,如果普教授在意臉面,跟其他人一起辱罵自己,可能張凡會拿了人參,掉頭就走,區區一個凡人,死了就死了,張凡不屑于解釋,也不屑于救人,反正機會已經給出去了。
但是普教授如此虛心求問的态度,倒是讓張凡願意多說兩句。
“九百年人參的藥力确實強勁,但是如果在她體内使用,隻能加快毒素的發作,要知道現在的毒素不是不爆發,而是在等待七天的時間到。”
普教授聽完,煥然大悟,這魏小姐體内的毒素就好像一灘平靜的水面,如果貿然投下一枚石子,隻會讓水面震蕩,而魏小姐的身體,已經承受不起如此的震蕩了。
“魏子金,你考慮好了嗎?讓我救,還是不救?”張凡重新看向魏子金,一字一頓的說道。
如果魏子金答應,那麽張凡不介意救人,如果魏子金不答應,那麽張凡也不會把人參讓出去。
結果隻有一個,讓他救,人活,不讓他救,就死!
“求求小兄弟了。”魏子金雙膝跪倒在地,老淚縱橫,他并不是沒有尊嚴,而是爲了女兒,他願意舍棄自己的尊嚴。
“交給我吧。”
張凡點點頭,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他能行嗎?”普教授的助手,看着走進去的張凡,向普教授問道。
“如果他不行,那麽魏小姐,十死無生!”普教授歎了口氣,繼續道:“隻能把希望交給這個小夥子了。”
進去之後,張凡便看到了床上的女孩,而且房間還彌漫着一股臭味,縱是空氣清新機已經在運行,也無法掩蓋這股臭味,這是七草七蟲毒的味道。
張凡快步到達女孩的床邊,然後一手抓住被子,整張被子掀開,扔到了地上。
然後伸出手指,一股氣勁聚集于指尖,對着床上女孩的穴位點了上去。
腦袋的貫中穴,胸部的透未穴,腳底的透頂穴,三穴點完,一股氣勁也湧入了女孩的體内。
接着,張凡拿起床頭一把水果籃子的水果刀,再把女孩的手拿起,劃開了一道傷口,接着拿起床頭的杯子,對準了女孩的傷口。
一掌按到女孩的胸口,一陣磅礴的氣勁,湧入女孩的身體,驅逐着女孩體内的毒素,從女孩的指尖傷口中,一絲絲污黑惡臭的污血流了出來,滴落在杯子内。
就這麽持續了好一些時間,等到從女孩指尖流出的血,變得鮮紅,張凡才停下了輸送氣勁。
停下輸送氣勁後,縱使是張凡,也是頭腦一陣暈眩,現在他隻是鍛體入門期,體内氣勁還不算雄厚,這麽大量的往外輸送,也有些吃不消。
而此時的杯子,已經被污血給裝滿了,陣陣惡臭就是由這些東西發出。
就在張凡打算收回手,叫醫生進來給魏小姐輸血補充營養的時候,床上的魏小姐,突然的睜開了眼睛,有些恍惚。
“你爲什麽摸我胸,你是誰?”
看着張凡,魏小姐有氣無力的張口,聲音不大,但張凡聽力超絕,也聽了個清楚,剛說完這句話,魏小姐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怎麽樣?是不是醒了。”
見到張凡收手,魏子金跟一群醫生連忙打開病房的門,湧進來詢問,剛剛魏小姐張開眼睛的那一幕,在外面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也吓呆了。
他們好多天的努力,都沒讓魏小姐動動手指,沒想到這小子進去沒一會,魏小姐不止張開眼睛了,還能說話了。
“她已經沒事了,接下來給她輸血,補充營養,就沒什麽大礙了。”
張凡臉色微微有些泛白,說道。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一衆醫生們,都瞪大了雙眼,驚愕的看着張凡,眼神之間也絲毫不敢再輕視了。
要知道魏小姐可是讓這麽多醫學家的教授博士,權威泰鬥都看不好,居然真的讓一個毛頭小子給治好了,這等實力,不容得他們不服。
“張先生,你用的是什麽手段。”普教授瞪大了雙眼,心裏雖然爲魏小姐的好轉開心,但也充滿了疑問。
“點穴。”張凡簡單的道出兩字。
“原來真的存在點穴。”
普教授聽完神色激動,本以爲中醫沒落,西醫崛起,世界醫學界漸漸讓西方世界統治,而張凡的這一手,則帶給了他們,中醫的希望。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魏子金摸了摸女兒的臉龐,發現氣色果然好了許多,這張凡果然沒說謊,他女兒,活了!
這個消息,讓他這幾天緊繃的心,第一次感到了放松。
“好臭。”跟着一起進來的一些醫生,一走進病房,便聞到了一陣十分濃烈的惡臭,衆人尋找了一下,發現是一個杯子裏面,污黑的水發出的惡臭。
普教授想要看看這讓他們所有人束手無策的七草七蟲毒到底是什麽,但是張凡制止住了。
“這被排出來的東西,雖然毒性不如原來,但也是劇毒,千萬不能大意。”
張凡提醒了一句,他可不想剛救活一個,又一個被七草七蟲毒給放倒了,而且普教授爲人敬業,很對張凡胃口,張凡不介意開口提醒一句。
“我知道了。”普教授吓了一跳,連忙把手收了回去。
“嗯。”張凡點點頭,道:“我等一下會把這杯東西處理掉的。”
“不。”這一次換成了普教授制止了張凡,隻見他雖然極力忍受惡臭,但還是堅持道:“我希望把它留下來研究一下,以後遇到同樣的情況,我們也不至于束手無策。”
“随你。”張凡緩緩開口。
普教授見到張凡沒堅持,松了口氣,連忙吩咐助手,拿來專業的儀器,把這杯七草七蟲毒的液體,盡數保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