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聽到動靜,慢慢轉了過來,不過并沒有立刻交錢拿貨,而是淡淡道:“五百塊我還是虧,要不這樣吧,再送個贈品?”
“贈品?”攤主一聽,剛想拒絕,不過轉念一想,這些東西反正也都是從垃圾堆裏撿來的,一毛不值,就算全部賣五百塊都有賺,更别說兩樣賣五百塊了。
想了想,攤主點了點頭,讓張凡随便挑。
張凡裝模作樣的挑了一會,然後拿起了那塊玉佩,接過了破碗,把五百塊遞給了攤主。
攤主接過錢,笑得如同一朵菊花一樣,嘴上客氣的讨好着張凡,但是在心裏卻是罵了聲煞筆。
這些破爛玩意,都是他在垃圾場,随便找來賣的,别說是五百塊,就是一樣十塊錢,五塊錢,他都願意賣出去,而這個傻子學生,居然舍得花五百塊。
簡直就是腦子進水了!攤主數着錢,大呼自己的機智。
而張凡收了東西,也不再停留,帶着李建國慢慢走遠了。
“張凡,你是不是傻,五百塊就買了這麽一個破碗?”走了沒幾步遠,李建國心裏還是氣不過,一邊走一邊向張凡抱怨。
“你說這個?我知道是假的。”張凡将碗舉起,然後輕笑一聲,不帶一點猶豫,直接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碗聲,剛剛還算完整的破碗,變成了幾塊碎片。
“你怎麽?”李建國直接愣住了,原來張凡早就知道破碗是假的,那麽爲什麽還要花五百塊買下來。
這不是閑的蛋疼,錢多的沒地方花嗎?而且這錢還特麽是他的!
“放心吧,你借我的五百,我會十倍還你的。”
到了分岔口,張凡自信笑道。
“完了。”李建國一拍額頭,道:“張凡終于瘋了。”
回到家,張凡便到房間盤腿修煉,不過得到了這個玉佩後,張凡倒是想着找一家玉石店,先把玉佩給轉手出去。
雖然上次得到了近八千萬的人參,不過用來修煉了,而張凡本人實際上沒有什麽錢。
賺到錢,然後給父母在市内買一處房子也不錯。
“叮叮叮……”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張凡的思索。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并未見過,隻是顯示是本地号碼,所以也不像是詐騙電話。
點了接聽,對面傳來了陳南的聲音。
“是張大師麽?”陳南小心的問道。
“爲何你會有我手機号碼?”張凡沒有回答,但已經确認了陳南的問題。
“咳咳,這是白哥從白老爺子那邊拿到,然後我索要到的。”陳南尴尬的輕咳了兩聲,如實解釋道。
原來是齊白洩露出去的,不過張凡也沒介意,本來就沒讓齊家爲這個手機号碼保密,就算讓别人知道,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陳南找自己是何原因?是爲那一晚的那一巴掌找回面子來了?
這樣一想,張凡便否認掉了,這陳南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不會爲了一點面子問題,得罪一個他得罪不起的人,而且張凡也不懼任何報複!
“你有何事?”張凡開門見山的問道。
“張大師,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我的死對頭,找了一個特别能打的,我們很多兄弟都受傷了,都奈何不了他,所以想請張大師出手!”陳南快速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張凡聽完,心裏毫無波動,這種事情,與他何幹,于是不帶猶豫,直接道:“我爲何要幫?”
手機那邊的陳南,明顯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帶着不舍的語氣道:“不瞞張大師,我陳南雖然比不上齊家,但也有一株六百年份的何首烏,希望張大師能出手幫忙。”
六百年份的何首烏,張凡面露一絲笑意,雖然六百年份的不如之前齊家的九百年的人參值錢,但可能也需要四千萬以上。
爲了解決一個人,拿出四千萬,這手筆,不可謂不大,正好張凡現在也極其缺乏靈氣修煉。
略微思索了片刻,張凡便開口道:“行。”
“那好,晚上我開車去你家接你。”陳南語氣恢複了幾分欣喜,連忙開口道。
張凡直接挂掉了電話,這一趟既能看看這個世界的高手,又能獲得五百年人參提升自己,何樂而不爲?
想到這,反正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些時間,張凡直接出了家門,一個人慢慢上了輛公交車,去往市裏人流最大的地方。
到了市中心,張凡從車上下來,作爲海風市人流最大的一個地方,充斥着喇叭聲跟喊話聲,一片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而就在公交車站的不遠處,正好有一家吳氏玉石行,張凡慢慢往玉石行走去。
還未走近,便看到了玉石行裏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近店面一看,正是早上引起巨大轟動的魏秋雙。
此時魏秋雙正在店面随意的看着物品,旁邊還有一個熱情介紹的年輕男子。
但當張凡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魏秋雙随意一掃,發現了張凡,臉上的表情也從冷淡變得驚喜,立刻跑到了張凡面前。
“謝謝你救了我。”
魏秋雙紅着臉,低着頭,有些害羞,說話的聲音也不大。
畢竟當時她已經醒了過來,所以剛好看到了張凡手按在她胸上的那一幕。
任何一個女孩子都不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掉,她也一樣,一直記在了心裏。
如果讓路過的人看到魏秋雙這幅模樣,絕對會把眼睛都給瞪出來,因爲魏秋雙在學校有冰霜美人的外号,就是因爲待人太過冷淡。
但今天見到張凡,就好像一個懷春的小女孩一樣,怎麽能讓人不吃驚。
“不用謝。”張凡爽朗的笑了笑,根本不在意。
而在魏秋雙旁邊,穿着得體服飾的另一個年輕人,則是有些怨毒的看着張凡。
剛剛他跟魏秋雙聊天,魏秋雙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着,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誰知道一個轉眼,就跟别人男人聊得火熱。
不過這些話,他不敢當着魏秋雙的面問出口,隻因爲他家幾億的資産,在魏秋雙面前,完全不夠看。
“秋雙,不給我介紹一下嗎?”吳子夫走了上來,親昵的沖魏秋雙喊了一聲,然後自信的笑了笑。
“你好,我叫吳子夫,這家玉石行就是我家開的。”吳子夫沖張凡伸出了手,故意顯露出了手上的那一枚勞力士名牌手表。
魏秋雙沒有回應,隻是微皺的眉頭可以看出她心裏對吳子夫對她的稱呼不滿意。
“張凡,父母是農村的。”張凡輕笑一聲,絲毫沒有隐瞞,并伸了出手。
就在兩人手即将握在一起的時候,吳子夫收了回去,眼中的不屑更加濃重。
區區一個農村來的鄉巴佬,跟他握手簡直是髒了自己的手。
見到吳子夫這麽明顯的輕鄙,張凡也不惱,腦子長在别人的頭上,他也控制不了,隻要不惹自己,便無所謂。
“你來這裏做什麽?”魏秋雙美目在張凡身上掃了兩圈,問道。
“我來賣點東西。”張凡從身上拿出了那塊玉佩。
“那正好,吳子夫,快給他看看。”相對于吳子夫親昵的叫法,魏秋雙就顯得十分生分。
吳子夫聽到魏秋雙爲其他的男人這麽熱心,心生怒意,但還是不露聲色的接過張凡的玉佩。
“玉佩的成色倒還可以,值個一兩萬吧。”吳子夫輕輕掃了一眼,也沒細看,嘴裏緩緩道。
“一兩萬?”張凡沉吟一聲,他确實不知道這裏的玉石價格,不過有一兩萬,也差不多了,無論是制作多一點的小生命元力丹還是彙給父母,都是好事。
“那就一萬五吧,現在能拿錢麽?”張凡想通後,也不貪心,直接爽快的報出了一個價格。
“一萬五?”吳子夫冷笑一聲,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完全不會叫價,不過他自然不會順了張凡心意。
隻見他冷冷的看向張凡,道:“一萬五是不貴,但我怎麽知道這是不是贓物,萬一是你偷來的怎麽辦?”
“你一個窮小子,哪裏來的這麽好的玉佩?”
張凡聞言,也僅僅是輕笑一聲,這吳子夫絕對是因爲魏秋雙的原因,才故意這樣一說。
不過市裏也不止這一家玉石行,就算這家不收,有的是地方收。
于是張凡收回玉佩,緩緩轉身,并沒把吳子夫放在心裏。
吳子夫見自己居然被張凡無視了,一氣之下,冷冷道:“隻要我把這玉佩的消息通知各大玉石行,整個海風市,沒有一家敢收你的玉佩!”
“吳子夫!”魏秋雙氣憤的看着吳子夫,怒道:“爲什麽要針對我朋友?”
“針對他?”吳子夫嚣張的笑道:“我可沒有針對他,但是萬一跟贓物扯上關系,我們的生意還怎麽做,可不能讓他去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