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完,因爲蕭天傑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他神色激動,繼續道。
“而且你的科研成果,我會用上你的名字,提交給國家,一定會受到國家的大力嘉獎的!”
蕭天傑整個人雖然激動,但是還保留了理智,這個成果如果公布出去,絕對會引起整個世界化學界的地震!
但是如果公布了,國家就沒有領先優勢了,所以蕭天傑把張凡叫了出來,不讓太多人知道,而且也隻是說提交給國家,而不是說公布。
聽到蕭天傑的話,吳老師雙眼帶着極度的羨慕,望着張凡。
也許一般人隻是覺得讓國家嘉獎很高大上,并不知道獎勵什麽,但吳老師知道,填補三項化學空白這樣的成績,足夠獲得一個院士的身份!
要知道一旦成爲院士,就可以打造一個雕像進入院士館,說是千古留名也不爲過,是任何一個搞學術研究的,終極人生目标。
太多人研究了一輩子,都沒資格成爲院士,進入院士院,而張凡才多少歲,吳老師打量一眼,不超過二十歲!
不到二十歲如果就進入院士院,那麽以後的前程,簡直不敢想象,恐怕整個世界的化學界,都要留下張凡的傳說!
就在吳老師跟蕭天傑屏息以待,等張凡接受這個超級優越的條件時,張凡慢慢擡起頭,臉上沒有一絲因爲蕭天傑的話而變得激動。
“這張試卷,送你了,用你化學研究院的提名即可,至于邀請,我不去。”
張凡輕輕搖頭。
拒絕了?蕭天傑愣在了原地,這個條件莫說是别人,就是連他自己都是極其的羨慕,填補化學三項空白的獎勵,任何一個人都會心動。
但是他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張凡居然會一口回絕,沒有一絲猶豫,就好像對這些完全的不感興趣。
“你胡說什麽?你知道這個機會是多麽的難得。”吳老師不顧形象,激動的喊道,蕭天傑的獎勵如果是給他,可能他減壽十年也願意。
但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學生真是不識好歹,居然一口回絕,這樣的好處,可是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
“我知道,不必再說了,我志不在此。”張凡繼續緩緩說道,語氣雖然平緩,卻是道出了無盡的自信與堅決,沒有一絲松動。
“我知道了。”
蕭天傑看着面前這個少年,眼睛中不帶一絲波瀾,就知道态度是極其堅決,再浪費口舌,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你的這份東西,我會提交上去,但我會不公布作者,等你想通了,這份成果,永遠是你的。”蕭天傑将試卷折好,小心的放入了口袋,就如同一張中獎的彩票一樣。
“那就最好了。”張凡輕輕點頭,然後慢慢往外走去。
“你去哪裏?”吳老師見狀,追問一句。
“下課了,散散步。”張凡頭也不回,回了一句,班裏面的情況,因爲蕭教授剛剛的失态,變得太亂了,張凡并不喜歡,于是借下課之名,等班裏面恢複了平靜,再回去也不晚。
吳老師看張凡離去,也沒再勸,隻是苦笑一聲看向蕭天傑,道:“我幫你再勸勸他?”
“不。”蕭天傑擺擺手,道:“他想通了,自然會找我,如果他不想,沒人能逼他。”
“對了。”蕭天傑想起什麽似的,臉色嚴肅的看向吳老師,道:“這件事情,不止你,包括你的學生,也要保密,我會找保密局的人來這裏做工作。”
“我知道。”吳老師也意識到了,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道:“我等會會找個理由跟班上的同學說道說道。”
另一位老師也連忙點頭。
解決化學界的無解難題,在哪個國家都是極其需要的人才,萬一張凡的身份洩露出去,可能會遭遇危險,所以他們隻能選擇保密。
“我現在要快點把成果提交上去,如果他想通了,第一時間通知我!”蕭天傑留下一句話,來不及等吳老師回應,便匆匆離開了。
而吳老師也不惱,重新走進班裏面,看向了全班的同學,開始在心裏構思一個借口,然後慢慢描述了剛剛蕭教授失态的原因,讓班裏的同學爲蕭教授保密。
班上的同學們一聽,也都相信了,畢竟他們不會想到,憑一個高中生,會解決世界級的化學難題。
沒過多久,保密局的人也來了,跟接觸過這件事的老師談話,架勢這麽大,也沒有人敢違法說出來。
張凡在學校四處走走散散心,估摸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上課了,于是轉身就想回去,正好撞見了自己班上的班主任。
隻見顧亦妃快步走了過來,帶着滿臉怒氣。
“你周一是不是逃了幾節課了?你之前的試卷,我看了,确實是你的實力,我不知道你爲什麽隐藏實力,但是你有這個天賦,隻要稍微努力,很容易考上好大學的!”
顧亦妃不帶一絲客氣,嚴厲的批評着張凡。
張凡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反駁,顧亦妃老師的嚴厲,讓張凡想起了教導自己修仙,已經逝去的那位師傅,心裏充滿了對顧亦妃的尊敬,自然不敢造次。
不過考大學,張凡真的沒往心裏去,剛剛直接進入化學研究院的機會他都放棄了,區區一個大學,真的不能放在張凡眼裏。
看到張凡的态度挺端正,顧亦妃批評完,也不好繼續罵,于是道:“回去上課吧,以後認真點。”
“是,老師。”張凡輕輕點頭,便轉身往教室走去。
而此時顧亦妃才快步往辦公室走去,生怕慢了一步。
“聽說蕭教授直接邀請一個學生進入化學研究院,到底是哪個學生,竟能讓蕭教授邀請。”
但是當顧亦妃到達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蕭天傑教授已經回去了,而且之前告訴自己這個消息的老師,也變得支支吾吾,不再透漏半句。
傍晚時分,已經回到家的張凡接到了個電話,慢慢走了出去,在家門外,陳南開着一輛普通的小車,正在等待。
很明顯,陳南已經被他的那個死對頭給吓到了,所以出門也不敢太招搖。
見到張凡出來,陳南連忙從司機位上下來,到了另一側給張凡開門。
張凡坐上了車,發現這車從外面看,是老舊不起眼,但是裏面卻是内有乾坤,旁邊的車窗玻璃明顯是防彈的,車的外殼也是合金,可以承受更大的傷害。
就單純這輛車的造價,張凡可以斷定,不下于五百萬。
而另一邊,張五鳳提着菜籃子,跟趙曉恬從另一側慢慢走來回來,張凡上車的那一幕,被兩人看在了眼裏。
“切,這張凡不學好,什麽豬朋狗友。”
張五鳳不屑的掃了一眼,面前那輛車,也就是幾萬的貨色,看得出來車主又是一個窮逼,跟窮小子張凡倒是很相稱。
但趙曉恬卻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可置信。
剛剛給張凡開門,如同司機小弟一樣的,不正是那晚威風至極的陳南嗎?擁有數十億資産,在海風市,有名有勢的海風陳南!
居然對待張凡如此的恭敬?還跟一個下人一樣給張凡開車門?這是隻有低人一等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稍微走神間,陳南開着車,已經駛遠了。
張五鳳見狀樂道:“省了一個人的口糧。”
趙曉恬一聽,白了張五鳳一眼,她恨不得此時就跟她媽說,剛剛的司機可是海風市大名鼎鼎的陳南,陳南的權勢,甚至可以讓她整個家家破人亡!
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因爲昨晚她才給了張凡一張紙條,說要保守秘密,此時自然不會說出口,于是歎口氣,慢慢走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