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闆請,魏老闆請。”陳南伸手道。
地下拳場也是設在海風市,所以此時的會議,反而由地位最低的陳南主持。
而在這裏,陳南也隻稱呼對方爲老闆,魏子金正值壯年,稱呼爲一聲老闆并無大礙。
而蒼梧雖然人到老年,但是要是稱呼蒼老又太過難題,索性陳南就是稱呼兩人爲老闆,雖不讨喜,但也不會犯錯。
魏子金跟蒼梧聽言,也自顧自的坐在了準備好的座椅上。
“小南。”蒼梧開口,對着陳南繼續道:“怎麽齊石,不來參加了?”
蒼梧已經是六十好幾的人,比齊石年輕十歲,但在這裏,最爲年老的就是他,所以不管是地位還是輩分,蒼梧都有資格稱呼陳南一聲小南。
“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陳南讪讪的笑道。
事實上齊石的身體經過張凡的小生命元力丹救助,已經沒有任何問題,隻不過年紀太大了,對這些東西也不看重了,要逐漸轉手交給齊白打理。
而齊白在忙其他事情,所以這一次能在另外兩家家主露臉的機會,才落在了陳南的頭上。
“也對。”蒼梧點點頭,道:“都七十幾歲的人了,死了也不奇怪。”
“蒼老闆。”魏子金皺了皺眉頭,道:“說話注意點。”
魏子金的魏家,跟蒼梧的蒼家,地位幾乎相同,所以跟蒼梧說話,也是放在同一水平面上,并不需要客氣。
更别說魏家跟齊家還交好,聽到蒼梧的話,魏子金出口相助,也十分正常。
“那好,我也不廢話了,最近新建設了一條高鐵站,這個站,就設在了海風市,陸風市,天風市,三市的交界處。”
“我也不貪心,這個高鐵站的生意給我,今天剩下的,你們想要什麽都行。”蒼梧果斷的開口說道。
“好大的口氣。”魏子金不滿的一拍桌面,道:“誰都知道高鐵站附近,人流量遠超其他地方,隻需要短短十餘年,就能成爲一個商業區,這可是最大最好的一塊蛋糕。”
“蒼老闆一句話就想吞下去,不怕噎死嗎?”
說完,魏子金輕輕的喝了一口面前的茶。
“對。”陳南點點頭,贊同了魏子金的說法,隻是語氣間沒有魏子金那麽有霸氣。
“那好,我們還是按照老規矩。”
蒼梧也不惱怒,而是笑呵呵的對旁邊的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看到後點了點頭,然後從二樓的大落地玻璃沖去,勢頭不減,沖碎玻璃,跳向擂台。
眨眼間,玻璃化爲一地的碎片,而這人沒有一絲傷口,穩穩的落在了擂台上,落地時還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就好像幾噸重的重物落地。
“我花大價錢才聘請到的,武道大師!一雙鐵手縱橫的,鐵砂掌大師樂正良!”
蒼梧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樂正良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武道大師小成境界,雖然隻是武道大師小成,但是已經不是普通的武師級别可以對抗。
這也是爲了新建成了高鐵站,蒼梧才會下了大成本請來的高手,而且也僅答應跟從蒼梧一晚上,這晚過後,樂正良就會離開蒼梧,兩人再無瓜葛。
一個武道大師,絕對不會屈居于一個市級家族之内,哪怕是市級家族中的翹楚也不行!
“居然是武道大師!”陳南驚呼一聲,他身邊的金德彪,不過是武師小成,而齊石給他增派的人,也不過才是武師巅峰,距離武道大師還有些距離。
但就是這些距離,決定了兩人之間的差距,甚至不用上台,就已經知道了輸赢。
“怎麽樣?”蒼梧滿意的将陳南的反應收入眼中,然後看了魏子金一眼,道:“之前你帶來的那人,也不過才是武師巅峰,如今我這個武道大師,你要如何處理。”
“武道大師小成?”魏子金确實有點驚愕,不過驚愕過後,就恢複了冷靜,然後道:“之前隻派武師巅峰,是因爲武師巅峰就足夠了,如今,武道大師,我也有!”
魏子金話音落下,魏秋雙的司機,森叔從旁邊樂呵呵的走了出來,道:“沒想到老頭我也有出手的一天。”
森叔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武道大師,當年還未晉升武道大師,僅爲武師境界時,受到仇人追殺,因爲魏家的緣故才逃過一死,活了下來。
所以後面雖然成爲武道大師,也一直跟在了魏子金的身邊,爲魏家效力,而魏家也沒當森叔是外人。
甚至在魏子金之下,就是森叔!連魏秋雙都要排第三!
森叔活動了一下後,才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被大風吹起一樣,輕飄飄的落入擂台中,跟剛猛的樂正良相比,森叔顯得沒有什麽力量。
但,明眼人都知道,森叔膽敢站在一個武道大師面前,就是有了十足的底氣!
“是我看走眼了。”蒼梧微微眯上眼睛,他确實沒想到魏子金居然還有這麽一張王牌,以前從沒動用過。
現在想想才覺得奇怪,明明隻是一個司機,爲何以前三市會議的時候,總會出現在會議室。
原來是因爲,這個用司機當幌子的高手,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來吧。”樂正良抱拳,神色也開始變得認真。
“請。”森叔也回了一個手勢。
兩人在同一時間,皆是瞬間調動了體内的氣勁,随時準備出手。
但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從外面倒飛進來一人,背靠一個變形的鐵門倒在了地下拳場内。
倒地的人胸口已經塌陷一塊,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凡在旁邊掃了一眼,發現死去的正是這個地下拳場,負責看門的一個男人。
“哈哈,終于找到了。”外面一句蹩腳的中文傳進,然後一個穿着背心的壯漢,慢慢的走了進來。
“傳聞中三個市的大佬都在這裏了,我運氣還真是不錯。”背心男子大笑,顯得十分開懷。
“你是什麽人!”
在這些不敢公諸于衆的地下拳場,早就豢養了一大批打手,所以當背心男子進來的那一刻,從各個房間,已經沖出了二十多人,手上都拿着武器。
“等一下。”
森叔在擂台上,制止住了二十多個打算沖上前去的打手,道:“他也是武界中人,你們不是他對手,退下吧。”
但打手們不敢退,他們可不認識森叔,隻知道要是臨戰脫逃,等待他們的,就是死路一條。
“退下吧。”陳南在二樓下達了命令,既然齊家沒來人,他陳南,就是這裏的主人,所以他的話,打手們不得不聽,也比森叔還管用。
片刻間,打手們全部都散去了,而周圍的人使勁的避開背心男人前面的屍體,給背心男人,空出了一條前往擂台的路。
“哈哈。”背心男人雙腳一踩地面,發出一聲轟響,然後地面凹陷進去一塊,就如同被火炮轟過一般。
然後背心男人高高跳起,準确的落入擂台中,落地時,又是一聲巨響,以男子爲中心的地面,往外延伸了五六米,竟是直接陷進去至少五公分。
衆人屏息以待,皆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居然敢在三個市級大佬面前造次,這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叫龍霸,我弟弟虎霸,在你們海風市死了!”
龍霸扭了扭脖子,繼續道:“所以我來這裏,隻有兩件事!”
“第一,爲我弟虎霸報仇。”龍霸伸出了一根手指,擺了一個手勢,然後頓了頓,才開始說出下面一句話。
“第二,海風,陸風,天風三個市,齊魏蒼三家,奉我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