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市,魏家别墅内,魏子金一人靜坐在書房内,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知在憂愁着什麽。
“吱嘎……”
突然,一道推門聲響起,沒有敲門,森叔直接走了進去。
在魏家,有且僅有森叔才有如此特權,就是魏秋雙要進她父親,魏子金的書房,也得先敲門。
不過,一般情況下,森叔也會遵守規矩,隻是今天,情況特殊。
“魏老闆。”森叔慢慢走到魏子金的身前,之前在龍霸手上受的傷也恢複了大半,已無大礙。
“森叔。”魏子金站了起來,繼續道:“這裏沒有外人,森叔還是叫我子金就行。”
“稱呼不重要,我們下次再讨論。”森叔并沒有糾結稱呼問題,而是開門見山,直接問道:“聽說你連飯都不吃,廚師端走的飯菜都是完整的沒動過,到底發生什麽了?”
“唉。”聽到這話,魏子金臉上的憂愁,更加的濃郁,似乎在構思怎麽開口,緩了好一段時間,才微微張開了嘴巴。
“有人看上了小雙。”
“有人看上了小雙?”森叔聽言,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魏秋雙确實貌美,又正值青春年少,追求她的人可謂數不勝數,但因爲背後有個魏家,沒有人敢逼迫魏秋雙。
而尋常的人家,根本不可能讓魏子金,堂堂陸風市第一家族魏家的家主如此愁眉不展。
很可能這個看上魏秋雙的人,是魏家惹不起的人!
森叔心裏,隐隐冒起一絲不祥的預兆。
“對方究竟是何人,有沒有可能,我們魏齊兩家聯手,把對方的請求給駁回。”森叔皺皺眉頭,緩緩提出一個解決方案。
魏家一家已然是一市之主,加上齊家的話,在省内基本沒有任何一個市級家族膽敢輕視。
就算是省内經濟前三的大市,要對付兩市聯手,也要掂量三分。
“沒用的。”魏子金皺眉依舊不展,目視前方,道:“看上秋雙的人,是省城明家,明老爺子的獨孫,明威成。”
“省城明家!”森叔眼睛睜大了幾分,語氣有些驚愕,道:“這明威成不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嗎,他到底是從那裏認識秋雙的。”
森叔心中的不詳,還是成真了,省城明家,已經是超越市級家族的存在,就算是省内經濟前三的大市,裏面的市級家族,見到省級家族,也隻有認輸的份。
而明家裏面的明威成,更是惡名昭彰,聽說跟很多女孩保持不正當關系,一些得不到手的,甚至用強迫的手段,隻因爲明家勢大,才讓明威成一直逍遙法外,是個大家暗地裏公認的,不折不扣的混蛋。
但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混蛋,居然會認識到遠在陸風市,魏家家主魏子金的女兒,魏秋雙。
“這事也怪我。”魏子金自責的垂下頭,道:“之前省裏有個聚會,我尋思帶秋雙去見見世面,沒想到省城家族也來人了,爲首的便是明威成!”
“糟了。”森叔臉上的神色,同樣變得難看起來,繼續道:“若是規規矩矩當個明家媳婦也不錯,但這明威成,他不是個人呀。”
“第一個老婆,跟了他三年,被他玩膩後抛棄。”
“第二任老婆,跟了他兩年,最後在肚子懷孕的情況下,被明威成醉酒打死!”
“自此,沒有人再敢把女兒嫁到明家,如果魏秋雙過去了,以明威成的性格,恐怕不出三年,魏小姐就要死于非命!”
森叔慢慢将明威成的惡行說出口,而沒多說一句,森叔臉上的陰沉,就愈發的濃重。
“這我都知道,但是對方根本沒給我拒絕的權力。”魏子金苦惱的抓着頭發,說道:“我們魏家,根本入不了明家的眼,在他們看來,我把女兒嫁過去,還要感恩戴德。”
“能不能找明老爺子,拒絕這事。”森叔輕輕走了兩步,建議道。
“說過了,早說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明老爺子有多麽溺愛明威成,若沒有明老爺子當他靠山,他能這麽肆無忌憚嗎?”魏子金搖搖頭,臉上,也帶上了一絲絕望。
書房内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森叔的神色也變得無比的嚴肅,費盡腦力隻爲給魏秋雙求一條出路,一條能逃脫明威成魔爪的道路。
“有了。”森叔突然眼睛一亮,神色也緩和了幾分。
“森叔,有什麽辦法你快說。”魏子金也連忙詢問。
“聽聞明老爺子身體有暗疾,尋醫問藥快十載,皆是無可奈何,若是我們能治好他的病,再讓他出手,責令明威成放過魏秋雙。”
“這個辦法好。”魏子金眼睛也變得明亮起來,不過随即又黯淡下去,道:“省城家族尋醫問藥數十年都沒有辦法解決,我們能有什麽辦法治好他?”
“我們自然沒有辦法。”森叔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依舊充滿了希望,附和一句後,才繼續道:“但,張大師可以!”
“張大師!”魏子金暗道一聲,眼睛也變得明亮起來。
解決齊老爺子幾十年的暗疾,助齊老爺子恢複實力,讓數十位專家無可奈何,魏秋雙所中的毒,都是由張凡一人解決。
這種醫術,已經驚爲天人,更别說張凡還是一位實力超絕的少年武道大師,是讓他們陸風,海風,天風三市共同拜服的人。
若他出手,魏秋雙,就有獲救的希望!
“那我現在就去求張大師出手。”有了希望後,魏子金的精神也恢複了一大半,連忙往外走去。
“好咧。”森叔點點頭,道:“我現在就聯系明老爺子,一定讓他同意這件事。”
……
省城郊外的山水莊園,這裏的壞境依山傍水,在四處還布滿了警戒,裝備精良的守衛來來往往,十分森嚴。
這裏,正是白家别墅。
“爺爺,剛剛是不是我嶽父家打電話過來了?”
一個清瘦,眼睛微微按裏面凹進去,帶着黑眼圈,明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男子,急匆匆的走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内,有一個老者,坐在輪椅上,花白頭發,身材如枯骨一般,但是雙眼卻十分有神,如同鷹眼一般,十分銳利,是常年處于高位才能養成的目光。
“是小成呀。”見到自己的獨孫進來,老者面露微笑,然後點了點頭,道:“是魏家打電話過來。”
“他們打電話過來做什麽?”明威成不樂意的說道:“難不成不想嫁女兒,找你來求情?”
“是,也不是。”老者寵溺的摸了摸明威成的頭發,道:“他們說能治好爺爺的病,條件就是,不讓魏家小姐嫁過來。”
“爺爺。”明威成聽完臉色一變,明顯的變得難看,連忙道:“難道你真要答應他?這個魏秋雙我可是很喜歡的,我不管,我一定要娶她。”
“哼。”老者輕哼一聲,微眯着的眼睛散發着陰翳的光芒,道:“隻有猛獸,才有資格跟猛獸談條件,區區一個魏家,在我眼裏就如同一隻蝼蟻。”
“你說他們,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若他們沒治好我,那麽,讓他們見見血,也好讓他們知道,我們明家要娶的女孩,不是他們能左右的。”
“若是他們治好了我,我們當場反悔就是,醫生可以招攬,招攬不了就地格殺!也算是給魏子金一個教訓。”
“讓他們認識清楚,跟我們明家的差距。”
“記住,沒有人會爲了一個魏家,得罪我們明家。”
“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