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兩個特種兵彈夾全部射完,但毛僵依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趁着特種兵更換彈夾的瞬間,一個突襲,就到了其中一個特種兵身前。
隻見毛僵抓住了特種兵的頭與身子,猛然一扯,鮮血噴散而出,淋在了毛僵的身體上。
最後一個特種兵見狀想退,但剛轉身,便看到了僵屍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的前面,兩隻手同時插了進了他的肚子,同時發力,把活生生的一個人,撕成了兩半!
“唔。”
在一旁的劉嘉琪哪裏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彎着腰,不斷的幹嘔。
吸收了十幾個特種兵的鮮血後,毛僵氣勢變得更加的淩厲,此時也将目光,放到了張凡一行人的身上。
“不好!”
楊自成一步踏前,對着司公成道了一句:“道友,還不随我出手,斬殺此妖物。”
“哦,好。”
司公成之前就在毛僵手裏死裏逃生,現在重新看到這頭毛僵,竟是直接被吓愣了,被楊自成這麽一喊,才重新回過神來。
“七星銅劍!”
楊自成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劍,隻有尋常人的手掌大小,由七個銅币跟一條紅線構成,十分簡單。
但就是這麽簡單的一柄銅劍,卻是充滿了古樸感,來曆不凡。
“我祖師爺,就是靠這柄七星銅劍,斬殺僵屍十餘頭,今我就用它,來了卻你這頭妖物的性命!”
說完,楊自成道了一句法号,七星銅劍猶如有了靈魂一樣,從楊自成手上脫手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毛僵。
毛僵前進的身形一頓,被七星銅劍穩穩的紮在了胸口,但也僅刺進去了一絲,連表皮都沒有破掉。
“焚鬼焰!”
此時,司公成也跟着楊自成出手,幾張黃符扔出,散落在毛僵的腳下,然後道一個法号,黃符燃燒起來,跟尋常火焰不同的是,司公成喚出的這火焰,是藍色且充滿陰冷的。
但毛僵處于焚鬼焰的包裹中,并無什麽不适,甚至頂着司公成跟楊自成聯手攻擊,還繼續往前走來,雖然速度慢了下來,但确實沒有停下腳步。
“糟了。”
楊自成一咬牙,身後是劉家大小姐,如果他無法斬殺這頭毛僵,那麽劉嘉琪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想到這裏,楊自成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咬破了舌頭,一口精血,化爲幾句法号,打在了七星銅劍上,七星銅劍光芒更盛,竟是将毛僵逼退了兩步。
但,毛僵退後兩步後,頓了頓身子,又繼續往前走來。
“再來!”
楊自成喝道,又是一口精血噴出,七星銅劍又把毛僵逼退兩步,但無法對毛僵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由于吐出兩口精血,楊自成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蒼白。
這精血可不同于普通的血液,尋常人們常說,一滴精十滴血,指的就是人體内的精血,精血足,則人精神足,精血不足,則人虛體弱。
楊自成吐出的兩口精血,份量都不少,頂得上普通人一次性獻血三次,所以就算是他,也是一陣恍惚,頭腦有些暈眩。
“最後一下,破!”
楊自成自知憑借現在的手段,根本無法制服毛僵,當即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又是一大口精血吐出。
七星銅劍光芒前所未有的炫麗,比起散落在周邊的照明燈,還要更亮,本來連毛僵毛僵表皮都無法刺破,此時竟是往裏面,深入了許多。
就在七星銅劍沒入兩個銅闆長度的時候,光芒漸漸散去,七星銅劍也停下了前進的勢頭。
而楊自成頭腦一陣暈眩,竟是一屁股癱倒在地,臉色蒼白得可怕。
司公成本來體内就有傷,現在還一直維持着焚鬼焰的燃燒,終于也是支撐不住,臉色泛白,焚鬼焰也頃刻間,消失不見。
“完了。”
楊自成絕望的說道,他跟司公成無法阻擋毛僵,那麽剩下的兩人,沒有一個,能逃脫毛僵的追殺。
甚至現在他還有一些後悔,竟是沒有調查清楚,就帶着劉嘉琪前來,如果早知道這裏有僵屍,必然會選正午時分,僵屍最弱的時候,才來探查。
隻因爲他的大意驕傲,現在可能要把命也給葬送了。
司公成也是十分虛弱,隻不過跟楊自成的絕望不同,他的眼裏,還有一絲希望。
隻要張凡還在,就有獲勝的可能,在他心裏,不知爲何,居然對張凡,有着不可思議的自信。
張凡微微一笑,往前踏出一步,沉穩,自信,走到了劉嘉琪的前面。
“你瘋了?想幹什麽?把僵屍引來嗎?”劉嘉琪壓低聲音,帶着十分的怒火罵道。
沒看到你師傅司公成都奈何不了僵屍嗎?兩個道法大師,用盡全力,連毛僵的腳步都無法停下。
現在過去,送死是其次,但不要把僵屍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啊。
以僵屍嗜血的性格,張凡現在過去,就是白白送死,說不定還會讓僵屍先過來把她也給殺了。
想到這裏,劉嘉琪的眼神恨不得化成利劍,把張凡活活刺死。
楊自成也臉色大變,連忙搖頭,他剛剛還想吸引住僵屍注意力,犧牲自己,讓劉嘉琪逃命。
而張凡這樣做,很明顯就是腦子進了水,明知死路一條,還要往前走。
“你别走了,快停下來,我們快逃吧。”劉嘉琪向前一步,拉住了張凡的衣袖。
楊自成已經走不了了,司公成也幾乎虛脫,能活動的,隻剩下張凡跟劉嘉琪。
劉嘉琪隻是一個富家小姐,根本沒有這樣的經驗,現在的她,隻想讓張凡帶她離開。
所以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無比柔弱無助。
“沒事,小事一樁。”張凡微微一笑,把劉嘉琪的手從自己的衣袖上拿下來。
留下一個劉嘉琪在後面,滿臉驚愕,不知所措。
前面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怪物,這人此去,怕是十死無生了。
“小兄弟,快帶劉小姐跑啊!”
楊自成虛弱的呼喊一聲,在他眼裏,連作爲師傅的司公成都無可奈何。
那麽你這個作爲徒弟的小夥子,又能怎麽樣,除了給僵屍多送一個人頭外,毫無作用。
而張凡隻是微微笑着,依舊平淡,并未回應。
“算我楊自成求你了,快帶小姐走!”
楊自成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拳砸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着,此時他狼狽的模樣,已經沒有幾分道法大師的風範。
“我若是走了,誰來對付這頭僵屍?”張凡無奈一笑。
如果此時楊自成還有力氣,真是恨不得從地上暴跳起來,一把拍死這個張凡。
隻見他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連你師傅都奈何不了,就你,能有什麽用?”
在楊自成心裏,就算張凡天賦再強,沒有四五十年的沉浸,在道法這條路,注定沒走遠。
而張凡才區區不到二十歲,就當從娘胎就開始修煉,頂多對付一些小鬼,對付這頭連道法大師都無可奈何的僵屍,簡直就是找死。
“就你的實力,連我都能輕易滅殺你,爲何如此不自量力?”楊自成咬牙,呼喊一聲。
“你,輕易滅殺我?”張凡笑而不語。
而司公成這時反應過來,模樣恭敬,态度誠懇,高喊:“有請張大師,出手滅殺此妖物!”
言畢,楊自成跟劉嘉琪都愣在了原地,雙眼瞪大的看着張凡。
要知道司公成可是堂堂道法大師,地位崇高,楊自成也是仗着道法屬性克制,加上司公成受傷,才能穩勝司公成。
而區區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居然能讓一個道法大師的司公成稱爲大師,而且模樣恭敬,就如同下人面見主子一樣。
這個張凡,難不成真有滅殺毛僵的實力?
縱使楊自成有幾十年的人生閱曆,此時也被司公成這一句話,吓得不輕。
“難怪我覺得,司公成對他的态度不一般,還以爲是師傅愛護徒弟,原來,你竟隐藏如此之深。”
劉嘉琪暗道,也從之前了蛛絲馬迹上察覺,并相信了這個事實。
張凡果真是比司公成還要厲害的道法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