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毛僵的消失,七星銅劍發出一絲絲輕快的響聲,眨眼間,光芒散去,恢複到了七個銅闆,手掌大小的短劍。
“這劍,還行。”
張凡輕笑,心裏對地球的修煉者,也提高了幾分看法,這隻七星銅劍,就算在九州神界,也能成爲一柄接近中品的攻擊型法寶了。
接近中品攻擊型法寶,也歸于下品的範疇,隻不過,已經屬于下品法寶的巅峰了,對這個世界來說,算是不可多得的寶貝了。
但是,就憑剛剛七星銅劍的反應來看,怕是已經數百年沒有真正發揮過實力,沒有人能讓七星銅劍顯露出完全姿态。
既然它能被人制造出來,證明一定有人用過,用七星銅劍的完整姿态斬妖除魔。
也側面說明了在地球的某個時期,靈氣的充裕程度,足夠一些人煉制法寶。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現在的地球,靈氣竟會如此匮乏,這個世界,必然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這位,小兄弟,不,這位大師,請問如何稱呼?”
楊自成拖着虛弱的身體,第一個來到張凡身前,語氣恭敬,不敢再帶上一絲一毫的高傲。
此時站在張凡面前,就好像不是一個道法大師,而是一個見老師的學生而已。
“張。”
張凡輕道一聲,隻說出了自己的姓,不說自己的名。
剛剛司公成想要介紹張凡時,被楊自成跟劉嘉琪打斷,那時候他們兩人不屑于知道張凡名字,在他們眼中,張凡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小人物而已,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如今回過頭來,卻是堂堂劉家的道法大師楊自成,帶着十二分恭敬的态度來詢問,都沒資格知道張凡的全名。
風水輪流轉,在這裏,得到了最好的诠釋。
“張大師。”楊自成絲毫不介意張凡的态度,隻見他恭敬的彎腰,雙手抱拳一拜,道:“剛剛多有冒犯,希望張大師原諒。”
“無妨。”
張凡随意的回了一句,楊自成卻沒有接話。
雖然楊自成模樣十分恭敬,語氣也非常誠懇,但是他目光卻不斷的偷偷看向了張凡手上的七星銅劍,眼神隐隐有些擔憂。
“呵。”張凡會意的笑了一聲。
看來這楊自成拖着受傷之身,還拼盡全力過來,并不是來道歉的,而是擔心張凡見寶起意,出手搶奪他這把七星銅劍。
不過,張凡并不會這麽做,因爲這把七星銅劍也僅僅是接近中品的下品巅峰攻擊法寶,不算上等,對張凡來說,就算拿到手,也用不了多久,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如同雞肋一般。
所以張凡也很果斷,沒有一絲遲緩,直接将七星銅劍扔還給了楊自成。
楊自成連忙接過七星銅劍,整個人都瞬間松了口氣,心裏提着的石頭也總算落了地。
在知道張凡是道法宗師的那一刻,楊自成心裏就一直擔心張凡見寶起意,要知道這七星銅劍是他師門,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不能交代給外人。
可是張凡貴爲道法宗師,就算楊自成處于巅峰狀态,也不是張凡的對手,更别說現在還受傷了,要是張凡想要奪寶,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幸好,張凡還是把七星銅劍還給他了。
“張大師。”司公成也從一邊靠近,臉色也帶着幾許激動。
他雖然知道張凡實力超絕,對付毛僵,應該不成問題,但也以爲張凡至少要一番大戰,才能拿下毛僵。
但沒想到,張凡僅憑二字一劍,輕易就将一頭連兩個道法大師都無可奈何的毛僵,盡數抹殺,不留一絲痕迹。
這等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司公成的想象,司公成甚至慶幸自己,剛剛在村口沒有接受劉家的一億元。
司公成心想,張凡既然有這樣的實力,那麽不久後,要爲他煉制的九幽冥旗,又能達到什麽程度,一想到這裏,司公成就心情澎湃,恨不得立刻讓張凡爲他煉制法寶。
“放心吧。”張凡仿佛看透司公成想法一般,緩緩開口,道:“我既然答應你,就一定會幫你。”
“謝謝張大師,謝謝張大師。”司公成連忙拜謝。
這時,回過神的劉嘉琪氣沖沖從一邊走來,開口便指着張凡訓道:“你這麽厲害,爲什麽不早點出手?害我死了一批手下。”
她因爲是劉家大小姐,劉家勢大,她平時也在外面嚣張慣了,自認爲高人一等。
雖然張凡出手斬除一頭僵屍,助她逃過一劫,但是在她心裏,這都是應該的,普通人,就是要爲她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賣命。
“不可!”
楊自成臉色大變,吓得連忙打斷劉嘉琪的話,他剛剛才因爲張凡歸還七星銅劍,心裏的石頭剛落地,此時卻又因爲劉嘉琪的一句話,重新提了起來。
這可是華夏都爲數不多的道法宗師,就算在這裏暴起殺人,事後讓劉家知道,大小姐死在一個道法宗師手裏,劉家都要先掂量一下,要不要報仇。
沒人想去得罪一個第一大市的龍頭家族劉家,但更沒有人敢去得罪一個道法宗師!
前者是不想,後者是不敢,前者代表權勢,後者代表實力,劉家的權勢,在道法宗師的絕對實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對不起,張大師,小女孩不懂事,多有得罪,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楊自成行了一禮,低下頭,臉上大汗淋漓,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此時,他們兩人的性命,就在于張凡的一個回答而已,要是張凡計較,想要滅殺他們兩個,恐怕也是随手而已。
司公成聽到劉嘉琪的話,眼中也是兇光頻現,他打不過楊自成,但如果張凡不滿,他不介意繞過楊自成,直接将劉嘉琪,鬼焰焚身!
“哼。”張凡冷冷的目光從劉嘉琪跟楊自成身上掃過,并輕哼一聲,然後道:“若有下次,你們也就不用道歉了。”
說罷,張凡便帶着司公成,慢慢往萬枯洞内走去。
劉嘉琪見到張凡遠去,氣得一跺腳,憤然道:“他憑什麽這麽嚣張?我們堂堂劉家,還需要怕他?”
“小姐……”楊自成沉吟一聲,随即身體一陣晃動,差一點摔倒在地,但堪堪站穩後,嘴巴張開,一口鮮血噴出,十分狼狽。
“你怎麽了?”劉嘉琪擔心的問了一句,然後道:“是不是對付僵屍時受傷了?”
“不是。”楊自成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望着張凡遠去的背影,道:“僅僅一個眼神,所釋放的殺氣,就能讓我氣血翻湧,吐血受傷。”
說到這裏,楊自成看向劉嘉琪,繼續說道:“這樣的人,就是殺了你我,劉家,也不敢出頭尋仇。”
張凡剛剛雖然放過了楊自成跟劉嘉琪兩人,但是卻暗地給了個教訓,剛剛的那一聲輕哼,充斥着張凡極度霸道的殺意,讓楊自成瞬間氣血翻湧,受了一些内傷。
“這,怎麽可能。”劉嘉琪驚呼一聲,臉上盡是不可置信。
一劍斬僵屍,已經宛如天人一般。
一眼就能至人吐血,難不成,這個張凡,真是天神下凡嗎?
“武道宗師,就是活着的神。”楊自成瞥了劉嘉琪一眼,平複一下氣息,說道。
“但,這怎麽辦,我們必須拿到那樣東西。”劉嘉琪心急,問道。
“隻能,付出讓他滿意的代價,請求他讓給我們。”楊自成歎了口氣。
“記住,态度必須恭敬,說話必須誠懇,千萬不能引起他的不滿。”末了,楊自成叮囑一句。
“嗯。”劉嘉琪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