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古橋惡鬼改造型,取名後,張凡便順手将二狗收回戒指。
雖然一幽鬼物可以短時間不懼太陽暴曬,但是長時間,也會傷其根本。
剛剛引發異變,讓晴天烏雲密布,這個一幽鬼物,也沒這個實力。
恐怕是古橋近幾百年,在橋邊尋死,被人害死,衆多人的怨氣聚結,幾百年的積累,一次性爆發,這才引起了異變。
“既然弄好了,接下來,就是司公成的東西了。”
既然答應司公成,張凡也沒有違約的意思,當即伸手,把地上雕刻戒指後剩下的一些邊角料全部吸起。
從裏面挑了一塊較大的,削去四角,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物件。
“既然司公成拿手焚鬼焰,那我就雕刻一個陰焰陣給他。”
陰焰陣,隻一個下等偏上的陣法,雖然隻有下等偏上,但是威力,也已經遠遠超過了司公成的九幽冥旗。
而且陰焰陣僅需一點陰氣即可啓動,就算是司公成,也能持續使用,而不用擔心陰氣問題,要知道司公成對付毛僵時,釋放焚鬼焰不到片刻就臉色蒼白。
相比之下,這陰焰陣,簡直就像是爲司公成量身打造一樣。
想到這裏,張凡也不拖泥帶水,直接伸手在石塊身上雕刻起來。
“陣成。”
跟剛剛的三幽禦鬼陣相比,這個陰焰陣,張凡僅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就雕刻完成。
緊接着,把體内僅存的兩塊中品陰鬼石存量的陰氣,盡數輸入石塊中。
就在張凡體内還剩餘一絲陰氣的時候,石塊一道黑光閃過,這件下品法寶,也完成了。
“試試效果。”
張凡拿起石塊,對準了旁邊的一顆一人懷抱粗細的大樹。
“焚!”
随着張凡把體内最後一絲陰氣輸入陰焰陣,陰焰陣如同受到感應一般,一道藍色火焰從石塊發出,直接襲向了大樹。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候,原本生機勃勃的大樹,就好似被人焚盡了生命,漸漸沒有了水分,變得幹枯,到最後成了一隻枯樹,徹底斷絕了生機。
“還行。”
張凡收回石塊,陰焰陣的火焰不同于其他,可以焚生機,焚靈魂,雖隻有下品,但是在九州神界,卻是比得上一般的中品法寶。
“這件的名字,就交給司公成自己去取吧。”
張凡煉制完成兩件法寶,也是不再繼續在山林裏逗留,尋了個回城的方向,邁動腳步。
……
次日,張凡從修煉中退出來,身上的氣勢更加淩厲,如同刀鋒一般。
最近幾日,即是斬殺僵屍,又是煉制法寶,境界多日處于淬骨巅峰,也終于被張凡突破,到達禦氣境界。
之前幾次突破,帶給張凡的,都是肉體上的改變,讓肉體更加強大,而到達禦氣境界後,張凡卻沒有一絲變化。
但随着張凡呼出一口氣,竟是以張凡爲單位,往四面散出一陣強風,把房間的東西都吹得七零八落,如同台風過境。
僅僅一個普通的呼吸,就如同刮風,若是動手,更甚以往百倍,這就是禦氣境界!
不過張凡還是不滿的微微搖頭,本以爲能一舉突破,至少達到禦氣境界小成,沒想到隻是突破淬骨巅峰,邁過禦氣境界的門檻,突破就停下了。
所以張凡現在,也僅僅是禦氣境界初臨。
“嗯?”
床上的手機,因爲屏幕亮着,引起了張凡的注意,這手機之前被齊白提醒後,張凡便充滿電了,此時拿起一看,竟是有十來個未接電話。
都是張凡班主任,顧亦妃打來的,前幾日去處理毛僵,昨天又去收服惡鬼煉制法寶,已經有好幾天沒去上課。
看這勢頭,若是張凡今天也不去的話,以顧亦妃的性格,很可能直接上門來找。
“算了,回學校看看。”
張凡苦笑一聲,把房間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往學校而去。
到了教室,李建國正趴桌上神遊,突然看到張凡,臉色居然變得十分驚愕。
“張凡,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李建國連忙跑來,語氣十分震驚。
“我爲何不能回來?”張凡微微有些詫異,即便是幾天沒上課,李建國也不應該是這種态度。
“你還敢回來。”李建國白了張凡一眼,繼續道:“你之前在學校貶低跆拳道,現在他們俱樂部的部長回來了,昨天還來學校找你。”
“找我?”張凡略微思索下,便也想起了,在之前被吳社跟齊飛宇挑釁,便出手教訓了他們兩個,還順便說跆拳道是裝模作樣的把式。
當時教跆拳道的老師便留下狠話,讓張凡不要嚣張,等他們俱樂部的部長參賽完比賽回來,再給張凡好看。
隻是沒想到,這俱樂部的部長,還真的來了。
要知道,俱樂部的部長,可是跆拳道黑帶五段,在這些學生眼裏,就是不可戰勝的代名詞。
不過,那又如何,強如武道大師,道法大師都不是張凡的對手,一個區區的跆拳道黑帶五段,再厲害也歸于普通人的範疇,對張凡來說,僅憑一口氣,就能滅殺!
“對,你沒在學校,他便帶學生挑戰學校的華夏武術社,就在今天放學,武術社的同學就要應戰。”
“如果輸了……就要承認華夏武術是垃圾。”
“這他們也敢賭?”張凡有些好奇,除了他之外,别說這所高中的學生,恐怕找遍全市的學校,都找不出一個學生,能打得過黑帶五段的高手。
“俱樂部的部長不出手,他也隻讓他學生參與比賽。”
“那好。”張凡微微點頭,繼續道:“放學後,我們一起去看看。”
很快,上課的時間匆匆流逝,随着放學鈴聲響起,一大波人擁擠的往教室外跑去。
“快點張凡。”李建國有些心急,連忙道:“大家都是過去看比賽的,我們要是晚了,就看不到了。”
“别急。”張凡慢慢跟上李建國,并解釋一句:“他們既然是爲我而來,我不到,好戲就不會上演。”
此時,在學校的室内體育室,也就是張凡之前,輕易擊敗兩個跆拳道學生的地方,一大波人圍着,但中間的位置,卻是被空開了。
一個年長的男人,帶着一群年輕男孩,身上都穿着跆拳道服,而這個年長男人,腰間的腰帶,俨然是一條黑色的。
他正是跆拳道俱樂部的部長,樸美俊,是一個華裔的韓國人,在華夏生活多年,但依舊改不了身爲韓國人的一些觀點,認爲韓國武術在世界上是頂尖的。
按道理來說,就算俱樂部有兩個會員被人擊敗,他也不會大動幹戈,爲會員出頭。
但這件事,剛好出現在俱樂部大力招生的時期,這件事情若是不處理,會影響今年的招生數量,再加上對方口出狂言,說跆拳道是裝模作樣的把式,更是火上澆油。
這才讓他這個堂堂黑帶五段的跆拳道高手,屈尊前來。
在統一穿着跆拳道服一群人對面的,是一群穿着各式各樣休閑寬松服裝的少年,他們臉上盡是擔憂。
“章哥,我們真要打啊?”一個微胖的男孩,對着一行人中的一個國字臉少年,開口問道。
國字臉少年正是華夏武術社的社長,章恭蔚,此時的他,也是滿臉苦色。
高中裏面的華夏武術社,創立之初的目的就是爲了強身健體,說通俗點就是鍛煉身體,社内的同學們,根本就沒有實打實的學過什麽武術。
但是跆拳俱樂部的那些人則不同,是交了錢,跟一些有實力的跆拳道老師學了些本事,雖然不能以一當十,但是一對一,怕他們武術社,沒有人是跆拳道俱樂部會員的對手。
“不然怎麽辦?昨天你們喊得飛起,還硬是要接受挑戰。”章恭蔚一咬牙,訓罵一聲,而微胖的男生一聽,也是尴尬的低下頭。
昨天樸美俊部長帶人來學校找張凡找回名聲,卻沒找到張凡,無奈之下,隻有去武術社下戰書。
章恭蔚自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一口便回絕了,但是跆拳道俱樂部的人在一旁冷嘲熱諷,諷刺華夏武術。
這讓武術社裏面的很多人當即就不服了,與對方展開了對罵,愈演愈烈,而他這個社長在衆目睽睽下,也要幾分面子,迫于壓力下,也隻能接受了跆拳俱樂部的挑戰。
“等一下你們别上,我上就行了,赢他們一把,就算後面輸了,也好看點。”章恭蔚歎口氣,然後站了起來,走到了空地中間。
武術社所有人中,就他一人小時候跟爺爺去公園打過一段時間的拳,而且武術社内,就他身材最爲高大,若是招式赢不了,那就憑身體對抗獲勝。
“唉。”
章恭蔚走後,身後一衆武術社的同學,都充滿了擔憂,他們也想上場比賽,但問題跆拳道至少看得到摸得着。
而華夏武術,太過虛無缥缈,連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他們根本學不到正宗的華夏武術。
“哼。”
樸美俊輕哼一聲,對着旁邊一個年紀跟章恭蔚相仿的平頭少年道:“你上吧,赢得漂亮點。”
“是。”平頭少年重重的點頭,然後站起來,在他腰間,是一條藍色腰帶。
平頭少年跟章恭蔚都到了空地中間,互相對峙,平頭少年微微彎腰,而章恭蔚則是抱拳,比試前,互相打了招呼。
“喝。”
平頭少年率先出手,隻見他大喝一聲,助跑幾步,然後急停,一個側身回旋踢。
右腿踢出,在空中回旋一腳,如同神龍擺尾般,往章恭蔚鞭去。
章恭蔚見狀,大慌,連忙側身躲避,而平頭少年這一腳,擦着章恭蔚的身體而過。
被章恭蔚躲過,平頭少年眼中不見可惜,反而更加欣喜,因爲章恭蔚爲了躲避他這一腳,慌張之下,下身重心不穩。
隻見平頭少年落地後,不給章恭蔚站穩的機會,繼續用踢腿攻擊,一下接一下,絲毫不給章恭蔚緩過氣的機會。
很快,就在章恭蔚一個躲避不及的空檔,被平頭少年一腳踢中腹部,往後倒了下去。
“額。”
章恭蔚捂着肚子,臉色因爲疼痛,變得有些難看,平頭少年這一腳可沒有留力,若不是章恭蔚身體強壯,恐怕這一腳就能把人的隔夜飯都給踢出來。
“社長。”
“章哥。”
武術社的同學連忙紛紛走了過來,把章恭蔚扶了下去,并擦上藥酒。
而平頭少年就穩穩的站在場中間,如同一個得勝的将軍,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烈。
“看來,華夏武術,才是裝模作樣的招式。”
樸美俊這時,慢慢開口,全場寂靜,沒有一人膽敢反駁。
連武術社社長章恭蔚都輸得這麽慘,他們這些人,又怎麽敢接話。
甚至有不少學生,已經有所意動,恨不得馬上掏錢去跆拳道俱樂部學習。
而章恭蔚好受了一些,但聽到樸美俊的話,一肚子火冒了上來,但卻不敢開口說話,敗軍之将,已經沒資格提出異議了。
“之前挑釁我們跆拳道的,現在都被吓得不敢出來,唯有跆拳道,才是真正的武術!”
樸美俊說到這裏,爽朗的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