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天九式,第二式,震天錘。”
張凡握拳,慢慢往前擊出,跟鐵牛的穩重如山,書生的冷冽肅殺不同,張凡這一拳,顯得極爲普通,平平淡淡好似沒有一絲威力。
但就是這麽普通的一拳,揮出時,一陣壓迫感,猛然而至,壓向了鐵牛跟書生兩人。
鐵牛雙腿突然受到極大壓迫,竟是彎曲下來,而書生也不好受,咬緊牙關,運轉體内氣勁,才能堪堪抵擋這陣壓迫。
而這,隻是張凡揮拳的動作,真正的一拳,還未揮出。
張凡的動作很緩,一拳沒有揮出時,其發出強大的壓迫感,已經足夠讓鐵牛跟書生兩人苦不堪言,勉強抵擋。
就連書生的最強一招,十劍合一形成的巨劍,原本迅猛無比,帶着斬盡一切的肅殺氣勢。
但在張凡揮拳的過程,卻好像被放慢了速度,不似剛剛那般迅猛,甚至氣勢都消失不見,就好像被壓制住了,再也發不出那股斬盡一切的肅殺氣勢。
“破!”
張凡輕吟一聲,一拳全部揮出,而這一拳,擊打在虛空上,卻猶如打破了玻璃般,傳來一聲聲碎裂的聲響。
在張凡身前的空間,好像變得扭曲,連肉眼都看不清楚。
一拳之威,破碎虛空!
随着張凡一拳揮出,一陣壓倒一切的無雙壓迫感,猛然而至,原本移動遲緩的巨劍,竟是直接停了下來,無法繼續前進分毫。
随着壓迫感的不斷加大,巨劍突然出現絲絲裂痕,緊接着,隻在幾個眨眼間,巨劍身上已經布滿了裂痕,如同劍身布滿了蛛網。
“叮。”
随着一聲清脆的巨劍斷裂聲響起,轉眼間,巨劍寸寸碎裂,化爲一點點的碎屑掉落地上,消失不見,化爲一縷青煙。
一拳,巨劍碎!
巨劍被破,書生竟是直接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張口噴出,再加上脫力,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色變得無比蒼白,面無一絲血色。
十指合一,十劍合一的巨劍,是書生畢生所學,用盡全力,再加上金針渡穴提升的功力後,所能發出最強的一招。
一招發出,書生已經透支了全身氣力,不可能再施展其他招式,所以巨劍一出,不是敵死,就是他亡!
但就是這麽威力磅礴的一劍,卻被張凡輕易的一拳震碎,沒有絲毫作用,他畢生功力,不敵張凡,随意一拳!
壓碎巨劍後,張凡一拳轟出的力道仍存,盡數往鐵牛所化金鍾罩而去。
“轟隆。”
震天錘穩穩的擊中金鍾罩,發出一聲聲的轟鳴聲,就好像有人拿炮彈直接轟擊金鍾罩一般。
鐵牛咬牙堅持,用盡全力,甚至透支生命,将金鍾罩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防禦度。
一個呼吸過後,鐵牛臉色泛白,鼻子有絲絲鮮血流出。
倆個呼吸過後,鐵牛咳嗽一聲,一口鮮血噴出,金鍾罩金光減弱,随金鍾的僧人念經聲已經消失。
三個呼吸過後,鐵牛痛呼一聲,從眼中,鼻子,耳朵,都溢出了絲絲鮮血。
四個呼吸過後,鐵牛兩眼一翻,露出了眼白,金鍾罩應聲而破,變爲點點金光,消散不見。
一拳,金鍾破!
“鐵牛!”
書生費力的從地上站起,走到鐵牛旁邊,卻發現鐵牛臉色蒼白得可怕,如同一張白紙一般。
書生想要伸手去扶,卻才發現,鐵牛已經徹底沒了呼吸,整個人的生機都潰散了。
張凡的一拳,滅掉金鍾罩的同時,也滅掉了鐵牛的生命。
“就隻剩下你了。”
張凡慢慢的從對面走來,帶着微笑與随意,但是這抹微笑在書生看來,确實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魔,十分恐怖。
“别,别殺我。”
書生見到張凡靠近,吓了一跳,直接倒在,不斷往後面挪動。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張凡的念頭,要知道他們兩人爲了對付張凡,已經一死一傷,拼盡全力再加上金針渡穴,居然都無法對張凡造成一點一絲的傷害。
這等實力,甚至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書生這才意識到,爲什麽剛剛跟進來的時候,心裏會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因爲有埋伏,原來,從一開始,張凡一人便有輕易擊殺他們的實力。
他們兩人從一開始,就不是獵人,而是獵物!
書生此時已經完全沒有繼續戰鬥的心思,隻想快點遠離張凡這個殺神。
“你放過我,我不會再對付你了。”書生喊道,眼中充滿了對張凡的恐懼。
“哦?放過你,憑什麽?”張凡輕笑。
“我是京城白家,安排在省城白家,負責聯系的,若是我死了,京城白家不會無動于衷的。”書生漸漸的冷靜下來,眼中一道喜色閃過。
既然張凡沒有直接動手殺他,那麽就證明,他還有活命的機會。
他除了是省城白家的人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而這個身份,卻是整個華夏,都不得不重視,京城白家的人!
京城白家,華夏四大家族之一,其蘊含的能量,甚至一百個省城白家都比不上一個京城白家。
書生搬出這個名字,是爲了讓張凡忌諱,隻要張凡給了京城白家一個面子,那麽他,也就能活下來了。
“如果你殺了我,省城白家不會放過你,京城白家也不會放過你,你必死!”書生輕哼一聲,心裏也有了幾分底氣。
“哦?這京城白家,看來不好惹?”張凡充滿玩味的一笑,看着愈發嚣張的書生,并未打斷。
“要是你放過我,我還可以建議京城白家調解你們省城白家之間的糾紛。”說到這裏,書生也是微微自信,微笑道:“到時候你隻要道個歉,可能就沒事了。”
“我,道歉?”張凡笑而不語,就這麽靜靜的看着,過了一會,才開口道:“看來你很自信,若我一定要殺你呢?”
“殺我?”書生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已經擡出京城白家的大名,若張凡還敢殺他,就是跟京城白家爲敵。
要知道,四大家族在華夏,就是隻手遮天的存在,得罪京城白家,就是選擇了一條必死的道路。
“你若殺我,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愛人,全部都會死!會跟我陪葬!”書生高聲說道,語氣也變得瘋狂起來,隻要張凡不傻,他就死不了。
沒有人,有膽子跟京城白家爲敵!
“看來,你選了一條錯路。”張凡微微搖頭,然後慢慢擡手,眼神一凝,一指彈出,直接擊向了書生的頭顱。
用盡全力的書生,面對張凡随意的一擊,已經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瞪大了眼睛,直到張凡的這道氣浪,射穿了他的頭顱。
“撲通。”
書生的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雙眼暴睜,眼中還充滿了不可置信,直到死他都不知道,爲什麽已經搬出京城白家的名字,張凡還是對他下手了。
難不成,張凡真敢跟京城白家爲敵?
但這個問題,他已經找不到答案了,因爲随着倒地,書生的生機,也在一瞬間潰散。
“沒有人能威脅我。”張凡擊殺書生後,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連看都沒看一眼地上書生的屍體。
就在剛剛,若是書生求饒,然後拿出合适的價碼,張凡也不介意放他一馬,就好像以前的司公成一樣。
但書生千不該萬不該,拿京城白家的名字來威脅,拿張凡父母朋友的安危來要挾。
要知道張凡貴爲九州仙尊,淩駕衆生萬物之上,就是這天,都沒資格威脅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