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屍體群中,隻剩下一個中正軒還活着,滿臉的震驚,望着張凡,嘴皮微微抖動,吓得不輕。
要知道,中正嶽雖然混蛋,但卻是一個修煉天才,今天二十多歲,便已經越過了武道大師的門檻,是一名實打實的武道大師。
而且,他帶來三個隊伍,三十個人,都不是簡單的貨色。
全部都是世界上最有名的特種部隊的退役士兵,其中,很多都是在戰場上打滾過的,是中正嶽的私人部隊。
他們的實力,不容置疑,絕對強悍,在生死線上,不知道執行了多少任務。
但就是這麽恐怖的三個隊伍,卻被對方,輕易滅殺。
還有身爲武道大師的中正嶽,更是連一招都沒出,就讓對方抓斷了脖子。
這個陌生過路人,究竟有多強的實力!
見到張凡的腳步慢悠悠,快要走出他的視線範圍,中正軒這才反應過來,撐起受傷的身子,連忙大喊。
“先生留步!”
“嗯?”張凡聽到身後的喊聲,眉頭微微一皺,側身看向中正軒,問道:“何事?”
“不知,先生能不能幫我一個忙。”中正軒移動着腳步,費力的走到張凡身前。
“說。”張凡淡淡開口。
“我是京城中家,中正軒,我見先生實力高強,若是能送我回京城中家,我必有重謝!”中正軒輕聲說道。
“你現在隻剩半口氣,還想着回中家?”張凡輕笑一聲,繼續道:“你連自己的命都保障不了,還怎麽保障會有重謝?”
“不是這樣的。”中正軒聽言一急,連忙開口,道:“我是被人引出來的,實際上,中家裏面,我也有不少的擁護者,隻要能回去,我就能性命無憂。”
“到時候,先生你想要什麽,就能有什麽。”
“呵。”張凡聽言,卻是不感興趣的搖搖頭,道:“對不起,沒什麽吸引力。”
說完張凡擡腿便走,而中正軒聽完卻是直接急了。
因爲從剛剛張凡出手就可以看出,他的實力絕對不止是一個普通的武道大師,很可能,是一個武道宗師!
如果有一個武道宗師保駕護航,他就很有機會回到京城中家,到時候,他就能組織力量反擊。
“先生,難道你真要見死不救嗎?”
中正軒咬牙,沖着張凡離去的背影大喊。
“省省吧,打感情牌也沒用,沒這時間,同時也太麻煩了。”張凡卻是頭也不回,腳步也沒放緩,一邊說着一邊離開了這裏。
留下一個中正軒呆在原地,許久,才慢慢挪動着身子,向巷子外艱難的移動着。
……
張凡從車站坐車回到了村鎮,一路往家裏走出,路上遇到幾個行人,都會親切的跟張凡打聲招呼。
而張凡無論想不想得起來,都會報一聲微笑。
畢竟,張凡不在這裏的時候,就是這麽鄰居村民們,陪着他的父母。
此時張凡的父母,都在家裏,看着電視,見到張凡走進家門,兩人眼中都是帶滿了欣喜。
“小凡,你怎麽才回來。”
老母劉菊,先是闆着臉訓了一聲,但動作都是很快,連忙走到張凡面前,想看看他到底是胖了還是瘦了。
“媽。”
見到向自己走來的中年婦女,張凡語氣微微有些顫抖,畢竟已經太久沒見到二老了。
“怎麽了?突然叫這麽親切。”劉菊有些驚愕的望了張凡一眼。
要知道這個年紀的高中生,可都處于叛逆期,别說這麽親切的叫媽,就是不要給臉色父母看,都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當聽到張凡叫出一聲媽後,劉菊臉上,笑意愈發燦爛。
“好了,美得你,還不去給小凡弄吃的。”
張凡的父親張威,樂呵呵的在旁訓了一聲。
“我跟我兒子聊天,要你管。”劉菊反駁一聲,但還是重新看向張凡,道:“餓不餓?媽給你弄吃的去。”
“不餓。”張凡搖搖頭,然後拉着劉菊,到了座位上坐好。
“我說,這孩子怎麽變乖了,是不是犯了什麽錯?”張威察覺到張凡的态度似乎跟以往不一樣,好像變得十分乖巧,心裏隐隐有些不對勁,于是闆着臉,問道。
“你瞎說什麽,我兒子開竅了不行?”張凡還沒回答,劉菊便橫眉一掃,道。
見到父母兩人日常的拌嘴,張凡在旁,笑得十分開心。
在前世,張凡那時候,是真的處于叛逆期,整天不回家看看父母,就算回來,也會給臉色父母看。
讓父母操碎了心,到後面,步入社會後,張凡更是一步都沒有回家,隻是每個月定時給家裏彙點錢。
後來,直到父母逝世,張凡那時候才想起父母的好,但已經無濟于事。
現在,既然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張凡必然不會,讓二老再爲他操心。
“爸媽,如果可以的話,你們想不想,去市裏生活?”
張凡突然開口問道,如果父母答應的話,張凡可以通過運轉,讓兩人在市内,享受到一切能享受到的東西。
“怎麽?”張威聽言,微微挑眉,道:“你自己住你姑媽家,還想把我們接過去?”
“不是。”張凡知道老爸誤會了,連忙搖頭。
“你兒子是說以後發财了,要不要接你過去,你這老頭想哪裏去了。”劉菊白了張威一眼,然後握着張凡的手。
“小凡,你有這份心就好了,不過你還是好好學習,别想其他的。”
“就是你以後發财了,我還是呆在這裏,哪也不去,我住習慣了。”劉菊慈祥的笑道。
“對。”張威也點點頭,道:“城裏的人,幾乎領居之間都不認識,一點人情味都沒有,還是這裏好。”
“以後你發财了,多來看我們就行了,别想把我接到市裏住,不然老子打你!”張威說到這裏,作勢揮了揮手。
而張凡本能的縮了縮脖子,在小時候,張凡可沒少挨張威的打,沒想到,從九州神界回來,君臨衆生萬物之上的仙尊,骨子裏居然還是怕老爸的巴掌。
張凡忍不住輕笑一聲,道:“我知道了,老爸說了算。”
既然父母習慣現在的生活,張凡能做的,就是多陪陪他們,而不是改變他們的生活。
“現在,去給你老爸倒杯水過來。”張威笑呵呵的吩咐一聲,張凡聽言,點點頭,拿了個杯子就往廚房走去。
見到張凡直接了當的去倒水了,張威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沒看錯吧?”張威揉了揉眼睛,道:“這小子居然真去給我倒水了,而且沒有拖拉,這麽聽話?會不會腦子被門夾了了?”
“你才被門夾了。”劉菊皺眉反罵一聲,堅定的站在兒子這邊,道:“我兒子是心疼爹媽了,越來越聽話了。”
頓了一下後,劉菊繼續道:“一定是市裏的學校,教育就是好,你看看他,現在多聽話,變了一個人一樣。”
“對對對。”張威也認同的點點頭,道:“當初讓他去市裏讀書,真是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
“瞎說什麽?”劉菊白了張威一眼,這老頭一旦吹起扭來,就愈來愈沒邊。
“對,說錯話。”張威笑呵呵的用手拍了拍嘴,道:“做得最對的是娶了你,要不怎麽能生出這個小子。”
随手倒杯水的小事,居然能讓二老如此的欣喜,就算是張凡,也是完全沒想到。
到了廚房,張凡便看到一個大水缸,裏面的水,是專門用打來喝的井水。
雖然村鎮裏面已經通水,家家戶戶都有自來水,但是大家還是願意喝井水,比較天然幹淨。
張凡打開水缸,然後拿出一瓶聚靈丹,從中拿出一顆,放在手上,然後一道氣勁湧出,将聚靈丹盡數化爲靡粉,撒入水缸中。
正所謂虛不受補,父母都隻是普通人,張凡自然不能一次性爲他們補充太多的靈氣,不然容易把他們擠爆。
這才隻用了一顆,不過僅僅一顆,落入水中後,頃刻間,一水缸靈氣充裕的井水,便出現在張凡眼前。
張凡裝了一杯,拿了出去,交到了張威的手中。
“哇。”
張威喝了一口,竟是直接驚呼一聲,道:“這水怎麽感覺不一樣了,變得好甜。”
“而且,我剛剛還有些腰痛,現在居然不那麽痛了。”
“真的假的?又在吹牛?”劉菊将信将疑,從張威手上接過水杯,也喝了一口。
“真的有些不一樣了,喝完後,感覺好精神。”
劉菊喝完,也是發覺了異樣,不過随即思索一下,便笑道:“肯定是兒子回來了,所以喝水也變甜了。”
張凡聽言,也不多做解釋,畢竟父母能這麽想,他也少去了解釋的功夫。
接着,三人一邊看着電視,又一邊聊着天,基本都是張凡在彙報在海風市裏面的趣事,而父母聽着。
當然,涉及到一些不該讓父母知道的東西,張凡是一樣都沒說。
入夜,張凡回到了屬于自己的房間,躺在小床上。
這張床,是他從小睡到成人,躺在熟悉的小床,張凡心裏,幾百年的勞累,仿佛也在這一刻,盡數放下。
片刻,張凡全身放松,沒有選擇修煉,而是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既然回家了,今夜,就偷懶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