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穎雯見狀,心裏也是大慌,她雖然能打一點,但也不是無敵,面對這麽多人,也隻有認命的份。
“你們别這樣,快住手。”
韓若雲急得大喊,薛穎雯可是兩次爲她出手,她自然要幫,但是衆人卻根本沒理她。
“台姐,快幫幫她。”見到自己的話不管用,韓若雲連忙看向自己的經紀人。
台姐此時苦笑一聲的說道:“她打了北老闆的遠房親戚,現在誰求情,都沒用啊。”
北老闆,是天風市蒼家的一号手下,真正的地頭蛇人物,特别在這天泉鎮,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大牛跟四眼,見勢吓得渾身發抖,但還是鼓起勇氣,顫巍巍的走到了薛穎雯面前擋着。
薛穎雯可是他們喊來泡溫泉的,在這裏惹了事,他們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而熊成威除了會吹牛,膽子卻非常的小,見勢不對,本來想直接跑了算了,反正丢臉也不是一兩次了。
不過一看到兩個男同伴,吓得渾身發抖都跑上去了,他心裏不知爲何,湧出一股豪氣。
“媽蛋,死就死。”熊成威一咬牙,也顫巍巍的走了過去,跟大牛,四眼站在一起。
三個男生的模樣,與其說是跟猥瑣男一幫人對峙,更不如說是準備接受挨打,分擔一下拳頭而已。
“讓我來吧。”
此時,張凡的身影,飄然而至,正好站在了猥瑣男的手下跟薛穎雯等人之間。
語氣淡然,但又有超脫一切的霸氣,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淩厲的氣勢沖體而出,而猥瑣男的手下們心裏都是一驚,竟是直接停了下來。
僅僅一句話,卻比任何人都管用,猥瑣男所有的手下,都是後背滲出了冷汗,不敢往前一步,就好似前面不是一個年輕男生,而是一頭猛虎,一旦上去就會被奪其性命。
“老大,現在怎麽辦?”其中一個手下,湊到猥瑣男旁邊問道。
“啪。”
隻見猥瑣男直接擡手,一巴掌重重的刮在這手下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你說怎麽辦?他隻有一個人,你們一起上,把他打趴啊。”猥瑣男暴躁的大喊。
這批手下一聽,也是猛然回過神來。
對呀,就算對方他的氣勢再可怕,也不過才一個人,小胳膊小腿的,難不成還能一個打十幾個?
這樣想想,一批手下又同時行動起來,惡狠狠的往張凡靠去。
但這份兇狠,隻持續了不到一秒。
最先揮拳往張凡襲去的兩人,被張凡擡手,如同趕蒼蠅一樣,一巴掌拍飛出去。
往後倒飛六七米遠後倒在地上,不醒人事,身上的肋骨,少說也斷了兩根。
這還是在張凡留手的情況下,畢竟溫泉裏面人太多,再加上在朋友面前,張凡不想殺生,這才讓這些人撿回了一條命。
“卧槽。”
張凡的強勢,就如同一陣大風,直接把他們剛剛興起的火焰都給吹滅了。
“張凡,我就知道你低調。”薛穎雯雙眼放着光,興奮的大喊着。
說完,挑釁的沖着猥瑣男挑了挑下巴,十分得意。
“就你的小毛蟲,還想把我壓身下,簡直想太多,你這個快男。”
說完,薛穎雯輕鄙的發出一聲聲銀鈴般的笑聲,而猥瑣男的臉色,也在一時間變得如同豬肝一般。
“混蛋,你們拿家夥上去幹!”
猥瑣男氣得指着薛穎雯,惡狠狠的罵道。
而這批手下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沒有立刻掏出家夥來。
畢竟,這裏是公衆場所,打架是小事,萬一動家夥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不過,對方能一巴掌把兩個大漢刮出去,若是不動刀子,恐怕沒有辦法制服他。
最重要的是,猥瑣男的頭上,可是在這裏威名遠揚的北老闆,要是讓北老闆知道他們一批人連區區一個小毛頭都處理不了,很可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一想到北老闆的兇殘程度,衆人皆是在心裏打了個冷顫。
“瑪德,拼了,大家夥拿刀!”
一個帶頭的光頭大漢,一咬牙惡狠狠的喊了一聲,如同号令一般,其他人也立刻行動起來。
隻見十幾個人,從身上皆是掏出一把明晃晃,閃爍着鋒利光芒的匕首或小刀。
場上瞬間變得混亂起來,一些圍觀的人群,見到刀子後,皆是慌張的連忙逃跑,生怕跟這些人拉上任何關系。
見到對方都拿出武器了,薛穎雯臉色一變,她知道張凡可能很厲害,但是對方動刀的話,就憑張凡赤手空拳,肯定要吃虧。
而大牛,四眼跟熊成威三人,更是見到這麽多明晃晃的刀子,吓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薛穎雯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往前踏出一步,想要上前幫張凡的忙,卻被張凡伸手一攔。
“沒事,一群蒼蠅而已,無論多能叫,也都是一巴掌的事情。”
張凡自信一笑,毫無所謂的開口道。
薛穎雯聽言,心裏依舊擔憂,畢竟人再強,難道還能不懼匕首?
但不知爲何,她卻感覺出張凡話語的極其自信,不像是腦子一熱,不顧後果的行爲。
“台姐,你快想想辦法,讓他們停手。”
韓若雲在一旁卻是急了,雖然她心裏對張凡等人有所戒備,但是畢竟被他們挺身而出幫過,此時也不能坐視不理。
更别說,眼下的這場面,都是因她而起。
但台姐卻是連忙将韓若雲拉到一邊,生怕被這群人誤傷到,等到了較爲安全的位置才開口道:“你傻啊,這幾個小孩找死,你幹嘛去理會他們?”
“但是他們畢竟是爲了幫我。”韓若雲不滿的嘟囔一聲,然後道:“而且這北老闆底下的人,居然光天化日動刀,看來都不是好東西。”
她之前跟北老闆接觸過幾面,還以爲隻是一個普通的富商而已,現在看來,還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别亂說。”台姐連忙制止韓若雲繼續說話,然後小心的往旁邊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後,才繼續道:“北老闆在附近幾個鎮,就是穩坐第一把交椅的存在。”
“别說是在這小小的天泉鎮,就是整個天風市,也是說得上話的大人物,要是得罪了他,可沒好果子吃。”
韓若雲聽完,打了個冷顫,心裏有些後怕。
在娛樂圈的明星,經常會受邀參加一些地方性的表演,而接觸的,都是那些地頭蛇,坐山虎。
如果得罪了這些人物,他可不會管你是什麽大明星,曾經港那邊就有個劉姓演員,在一次活動得罪一個大佬,最後被逼當場下跪,才留得一命回去香港。
韓若雲雖然在國内也算有名氣,不需要跟一些小明星一樣擔驚受怕,但也不想得罪這些人,要是得罪死了,多麽瘋狂的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來。
想到這裏,韓若雲在心裏,對張凡衆人說了聲抱歉。
畢竟,她還有事業,跟張凡等人也隻是萍水相逢,沒必要爲了這幾個人,搭上她自己。
而此時,場上已經混亂起來,距離張凡最近的,已經舉刀,往張凡砍了下去。
第一個向張凡砍去的光頭大漢,正是剛剛第一個掏出刀的,此時他手上的小刀,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找人特制的钛合金短刀,一刀下去,就是粗壯的牛骨,也能一刀兩斷。
對于張凡這樣的小身子骨,他甚至已經可以預想到,這一刀下去,能帶走一大塊肉,鮮血淋漓。
“死吧!”
一刀劈下,帶着迅猛的勁頭,直接砍向了張凡肩膀。
“張凡,小心!”
薛穎雯驚叫一聲,班花林碧钰,此時臉色已經吓得慘白,大牛跟四眼,更是兩腿打顫,吓得發抖,而熊成威不知何時,已經吓得癱在地上。
他們都是一些普通人,平時除了電影上,哪裏在現實見過或經曆這些事情。
但張凡就好似沒聽到一樣,任由第一個光頭壯漢,一刀劈下。
“锵!”
出乎衆人意料之外,想象中的鮮血淋漓的場景,沒有出現,反而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第一個壯漢砍下去,就好似砍到一塊鐵闆一般,任憑使用再大的力氣,都無法深入分毫,小刀劇烈抖動,震得他虎口生疼。
“怎麽可能!”
其他正打算沖上去的手下們,驚愕得目瞪口呆,拿着刀,不知如何是好。
一把鋒利無比的小刀,居然連輕薄的皮膚都無法砍破,這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是金鍾罩,鐵布衫之類的武功?”
衆人心裏,皆是突然浮現出了這個武林名詞,平時隻覺得存在于虛構,此時卻又覺得無比真實。
“老子就不信你的肉體比老子的特制小刀還硬。”
剛剛的光頭大漢,回過神來,臉色暴躁的大吼一聲。
隻見他吼完後,反手拿刀,然後改砍爲刺,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張凡肩膀刺了過去。
這一次,他另外一隻手也抓住了刀柄,成爲了兩手握刀的勢頭,自上而下,速度威力更大,就算面前是厚厚的木闆,他也有信心一刀刺穿。
這一刀,甚至是剛剛那一刀劈砍的十倍威力。
“死!”
漢子眼中閃過一絲癫狂,面露殘忍的微笑。
沒有人會覺得,張凡能擋下這威力迅猛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