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陰鬼宗内,出現少宗主身死,威懾全宗的大事時,張凡已經回到家裏。
少宗主身上被他克上的法陣,名爲心火陣,以人心爲陣眼,一旦這人心生怒火,怨火,便即刻就會被燒爲灰燼,隻有保持心裏平靜,才能活命。
張凡知道,對于少宗主這樣瑕疵必報的人,必死無疑。
而剛剛,他對這個法陣的感應消失了,知道法陣已經觸發,這少宗主必然已經是死了。
之所以多此一舉,不直接将少宗主當場擊殺,任由他回去,除了威懾陰鬼宗外,還爲了探查陰鬼宗所在的位置。
在少宗主心火陣觸發身死的那一刻,陰鬼宗的方位,張凡已經了然于胸,隻待找個機會,殺上門去而已。
想到這裏,張凡嘴角就挂上一絲冷笑。
“小凡,想什麽呢,這麽開心?”張凡的母親劉菊,在旁邊開口問道。
“沒事,隻不過燒死一隻小蟲子而已。”張凡随口回了一句。
“哦。”劉菊有些好奇,但也沒多想。
“都多大人了,還玩這些小孩子玩意。”張凡的父親張威,剛好從外面走進來,聽到這句話,闆着臉訓了一聲。
張凡聽言隻是微微一笑,并未回答。
“你都回家四五天了,不用回去打工嗎?”
張威威嚴的闆着臉,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到張凡對面,直視張凡。
“打工?打什麽工?”張凡一愣,對于父母的問話,他心裏沒有戒備,也就沒想太多,回答脫口而出。
“沒打工!”張威聽言,氣憤的一拍桌子,繼續道“張凡你給我說清楚,你每個月寄回來的幾千塊錢,到底是哪裏來的?”
自從最近幾個月,張凡每個月都會給家裏彙幾千塊錢,理由說是獎學金,但是他給張凡老師打過電話,得知張凡在學校的成績,也屬于中下等而已,根本沒有獲得獎學金的機會。
即便如此,張威也沒想到其他,隻是覺得張凡利用業餘時間在打工賺錢。
但,如果真是打工,國慶放假,這麽好的機會,又怎麽會有這麽多時間回來陪他們,疑惑之下,張威才有此一問。
而張凡的回答,正好證實了,他根本沒有去打工。
不是打工賺錢,又不是獎學金,這每個月的幾千塊,就成爲了來曆不明的錢。
這讓他們二老,怎麽能不爲張凡擔心受怕,萬一走上歪門邪路,他們二老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這,都是我的獎學金。”張凡撓撓頭,立刻回答道。
“亂說,你還不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欠打?”張威絲毫不信,心裏已經湧出了怒意。
“對呀,小凡,你可别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問過你老師了,你成績隻算中等,怎麽可能月月都有獎學金。”
劉菊沒有張凡那麽威嚴,但也是苦口婆心的勸道,她跟張威一樣,都不想張凡爲了家裏,幹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
聽言,張凡感到一陣爲難,畢竟這些錢都是靠打打殺殺得來的,萬一讓父母知道,恐怕隻會更加擔心。
這個時候,隻能咬牙堅持,千萬不能改口。
“就是獎學金。”張凡堅持道。
“你,你還騙我,看我不打死你。”張威從旁邊拿出一支竹條,作勢欲打,雙眼充滿了氣憤,但又偷偷給劉菊使了個眼神。
他可舍不得打孩子,所以每次動手前,都會讓劉菊攔住他,吓吓張凡即可。
“别,别。”劉菊會意的上前攔住張威,一邊攔一邊對張凡說道:“小凡,你就說清楚,這些錢,到底是怎麽來的?别惹你爸了。”
張凡見勢,忍不住輕笑,自己的父母,到底還是舍不得打自己,從小的教育就是以吓爲主,以打爲輔,每次張威想要動手,旁邊都必然有劉菊在場。
父母二人一唱一和,一個白臉一個紅臉,确實不用動手,便教育了張凡不少事情,前世張凡,長大之後,沒有走上作奸犯科的事情,也是拜二老所賜。
“你這小兔崽子,居然還敢笑。”張威一肚子氣,他都作勢要打人了,這張凡不止沒有害怕,居然還在偷笑,就是不怕,也要表現慌張一點啊。
但是聽到這句話,張凡卻笑得愈發燦爛,他是小兔崽子,那麽張威呢,難不成是大兔崽子?
“叮叮叮……”
此時,張威的手機,悠然響起,清脆的手機鈴聲,在屋内十分的明顯,張威也停下了動作。
“等我接了這個電話,再打死你個小兔崽子。”張威依舊沒發現自己的語病,罵了一聲張凡,然後接起了電話。
“喂,是我,顧老師?怎麽了?”
“難道這小兔崽子犯什麽事了?”
“哦,是是,對對,好,好!”
挂了電話後,張威依舊闆着個臉,看着張凡,緩了好一會,才開口道:“你先出去溜達溜達,我跟你媽有話說。”
“哦。”張凡無奈聳聳肩,雖然不知道張威爲什麽不打了,但事情過去總算是好的,于是聽話的往外走去。
張凡走後,劉菊才連忙開口,帶着些許擔憂問道:“怎麽了?是小凡的班主任來電話?”
“難不成,小凡真做什麽壞事了?班主任都找上門了?”
“不是。”張威怕劉菊誤會,于是使勁搖頭,然後有些驚訝的開口道:“她是來告訴我們,小凡上次月模拟考的成績。”
“我們之前不是問過嗎?成績也就是中下等,這孩子難道還退步了?”劉菊無奈的搖搖頭,對張凡感到有些失望。
“不是,不是,他這次成績,考得很好。”張威否認,解釋一句。
“那還好。”劉菊慶幸的拍拍胸口,道:“那他考了多少名,前三十,還是前二十?”
“都不是。”張威的心跳得有些快,說話也開始變得急促。
“别賣關子了,到底是多少?”劉菊白了張威一樣,但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
“第一。”張威吞了口唾沫,緩緩道。
“第一!”劉菊聽言直接驚叫一聲,雙目瞪大,捂着嘴巴,就算她心裏做好準備,也沒想到張凡成績竟如此好。
“他,考了第一,全班第一,我,我兒子變得這麽厲害了。”劉菊激動得語無倫次,要知道每個月張凡彙來幾千塊,她都沒有這麽開心。
隻要張凡成績好,她就是再苦再累,也值了,她隻想張凡能出人頭地。
但是她激動的呼喊着,張威表情卻依舊濃重的看着她。
“老頭,你還這麽看着我幹嘛?”劉菊激動過火,也發現了張威的不對勁,于是繼續追問道:“難不成,是全校第一?”
劉菊猜測一聲,但随即自嘲一笑,搖了搖頭,怎麽可能,一個學校有幾千名學生,要得到一個全校第一太難了,有全班第一,已經很厲害了。
“不是全校第一。”張威回答。
“果然。”劉菊有些失落,但精神又是一震,全班第一已經有了,就别奢求全校第一了。
但,就在此時,張威繼續開口道:“是全市第一。”
張威顫巍巍的,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口。
“全市第一,全市第一!”
劉菊驚呼大喊一聲,竟是雙腿一軟,直接往後倒去,若非後面不是一張凳子,恐怕這一下就要重重的摔倒在地。
全班第一,隻需要超過幾十人,全校第一,要超過幾千人,全市第一,更是要超過十幾萬人。
這樣的份量,就是她沒讀過什麽書,也知道有多重。
全市第一,基本就是京城北清大學的料子,隻要保持成績,他們張家,就要出曆史上第一個,考上北清大學的高材生!
而有如此實力,獎學金的事情也說得通了,張凡果然沒去幹什麽壞事。
想通這些,劉菊猛地從凳子站起來,快步往外走去。
“你做什麽?”張威疑惑發問。
“我去買雞,今晚我要殺雞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