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已經是國親假期的最後一天,今天,也是張凡離家,回學校的一天。
“媽,真不需要!”張凡使勁搖頭,将劉菊收拾的一大包吃的推了回去。
“你這小子,嫌棄老媽的東西了?”劉菊作勢一擺臉色。
“就是,一定要好吃好喝,才能好好學習!”張威也笑呵呵的應和。
“好好好。”張凡無奈,答應了下來,若是不答應,指不定二老還要叨唠多久。
自從上次,二老知道張凡考了個全市第一,連一向脾氣暴躁的張威,跟張凡說話就連語氣都不敢對說重了,一躍之間,張凡簡直成爲了全家地位最高的存在。
對此,張凡也很無奈,但架不住父母的熱情高昂。
打點完畢後,張凡沖父母揮了揮手,便提着背包,坐上遠去的大巴車,回去海風市上課。
原本張凡回家,是兩手空空隻帶一個人回來,但是回海風市時,卻是被劉菊塞了一個大包,裝滿了吃的東西。
而張威跟劉菊,隻是遠遠的看着,目送張凡離去,目光中既有不舍,也有自豪。
車上,張凡看着精神不錯的父母兩人,心裏也安心了不少。
要知道,在國慶期間,他天天以聚靈丹給二老泡水喝,僅僅幾天,就把身上的聚靈丹全部用掉。
而張威的腿傷頑疾已經沒有大礙,身子骨也愈發健朗,平時一起喝水的劉菊,也愈來愈精神,年輕了不少。
要是讓另外學習道法之人見到,有人每天能食用靈氣充裕的水,恐怕會喊一聲暴殄天物,但對張凡來說,再珍貴的丹藥,也不及父母的身體。
大巴車搖搖晃晃,在小路上行駛着,突然,窗外似乎有人影閃過,但因爲速度太快,車内沒人察覺到異常。
司機也是揉了揉眼睛,然後自嘲一笑,感覺自己看錯了。
“停車!我要下去。”
此時,張凡卻高聲喊道。
大巴司機聽言,将車速減緩下來,但并未完全停車,疑惑的詢問一句:“這裏搭車不容易,你确定要下車?”
“嗯。”張凡微微點頭,然後站了起來。
剛剛幾道閃過的人影,張凡明顯察覺到了一絲敵意,明顯是沖他而來。
若他不下車面對這些人,恐怕會波及一車的無辜之人。
隻不過,這些敵人,究竟是哪方過來的,張凡卻不知道。
有可能是陰鬼宗過來給少宗主報仇,或者是京城白家,又或者,還有一個省城段家。
“那好。”
司機一踩刹車,将大巴車靠邊停車。
大巴停車後,張凡下了車後,車子也沒停留,直接就往遠處駛去了。
就在這時!
幾道人影閃過,頓時出現在張凡面前,每個人臉上,都挂着一絲殘忍的笑意。
“來者何人?”張凡自信一笑,淡然問道。
“段家,段江河!”站在前面的一個威嚴老者,往前踏出一步,拱手說道。
“段家。”張凡輕念一句,心裏并無多少驚訝,畢竟,他的仇家,也就那麽幾個,心裏早就猜到,自然不會意外。
“不愧年紀輕輕就是武道大師,果然有膽識。”段江河雙眼一凝,樂呵呵的笑道。
“想來,張大師,你早已知道,我們段家今天來的目的。”
“知道。”張凡點頭,笑着繼續說道:“爲了之前一個不長眼的人,報仇來了吧。”
“不長眼?”段江河自然知道張凡所說便是段萬健,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聲音也低沉下來,道:“他确實不長眼,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但……”
“他畢竟是我段家的人,張大師就這樣把他殺了,真不把我們段家放在眼裏了?”
“放在眼裏?”張凡隻覺得好笑,無奈的聳聳肩道:“莫非什麽阿貓阿狗,我都要放在眼裏?”
“狂妄!”
段江河怒喝一聲,沉吟道:“你果真不怕死?”
“死?我自然怕。”張凡大大方方的一口承認,然後道:“但就憑你們,我又何必害怕。”
說完,張凡話鋒一轉,道:“反倒是你,不會是覺得,我殺不了你吧?”
聽到張凡的話,段江河的臉色已經發怒,緩了一下,才開口說道:“老夫勸你一句,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要不然……”
話還沒說完,便把張凡一口打斷,隻見他臉色冷漠道:“看來,你真不信我敢殺你。”
“剛剛我說完,你若是跪地求饒,立刻滾蛋,恐怕還能留得一命。”
“但你錯過了,我就隻能,成全你了!”
說完,張凡眼神冷漠無情,體内的殺意猛然爆發,沖體而出,氣勢騰騰。
“區區一個武道大師,也敢在我們面前裝模作樣?”在段江河身後的靈狐道長,往前一步,冷笑一聲繼續道:“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現在的年輕人,稍有一些本事便以爲天下無敵,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另外一個虎牙大師,也搖頭暗歎一句,繼續道:“在強敵面前,居然還敢大放厥詞,真是可悲,可悲!”
“小夥子,若你現在低頭,向段長老跪地求饒,可能,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墨玉真人也開口威脅,冷笑道:“要不然一旦動手,你必死無疑,到時候,就隻能去地獄後悔了。”
他們三人,雖然暗地裏會較勁,誰也不服誰,但若是遇到敵人,則會一緻對外,不至于在敵人面前搞内讧。
所以,一旦三人有一個站出來,其他兩個也會幫忙。
張凡卻是依舊輕笑,雲淡風輕,什麽話也沒說,但也沒将沖體而出的殺意收回。
隻見段江河滿意一笑,慢慢走上前,十分自信的望着張凡,開口道:“我見你,年紀輕輕就是武道大師,前途無量,我也是一個愛惜人才的人,隻要你肯歸順于我,成爲我的手下,我可以不計較你殺了段萬健的事。”
“哦?”張凡沒有回答,隻是玩味的微笑看着他。
在這些身份尊貴的人看來,一個已死的人,就算生前關系再親近,也不如還活着,還有利用價值的人。
所以張凡僅僅是有利用價值,便可以讓段江河,放下段萬健的仇恨。
但段江河沒有察覺,繼續自信的說道:
“而且,若是你答應,我還能将你作爲我的親信,要什麽,我給什麽,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有權有勢,豈不美哉?”
“所以,我希望你好好考慮,千萬不要自誤前程。”
說完,段江河背負雙手,等待張凡回答,他有自信,形勢所逼之下,張凡會做出正确的決定。
“你想招攬我?”張凡忍不住笑了出聲,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是!”段江河一口答應下來,繼續道:“我隻給你三分鍾,好好考慮一下,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張凡聽完,卻是直接微微搖頭,開口道:“不用考慮了,我完全,沒有興趣!”
“張凡!”段江河眼神一冷,聲音也提高了幾度,陰沉道:“你要知道,你确實有天賦才能,但,不能爲我所用的天賦才能,就是我的威脅。”
“而面對威脅,我隻有一個字,殺!”
“是麽?”張凡玩味一笑。
“最後再說一次,你是答應,還是拒絕?”段江河直直盯着張凡,陰沉道。
“呵!”
張凡隻是輕笑一聲,雖未回答,但已經說明了選擇。
随着這一聲落下,張凡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冷冽!
而三個大師,也是臉色一沉,身上氣勢逐漸攀升,凝聚,隻待段江河一聲令下,并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