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過後,新的一天。
張凡簡單收拾一下,便早早的出門,今天是上次的模拟考試成成績的時間,爲了跟班主任顧亦妃的約定,張凡是不得不去。
而趙曉恬早就在門外等候,見到張凡,兩人結伴同行。
隻見趙曉恬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好一會後,才靠了過來,神秘兮兮的掏出一個小物件。
“張凡哥,這個木牌我去旅遊的時候買的,送你。”趙曉恬雖然強行裝作沒事,但微微紅潤的臉頰,還是顯得害羞。
“也罷,那我就收下了。”張凡接過木牌,這種小物件對他來說,毫無作用,但畢竟是親戚朋友的一片心意,自然不會拒絕。
“嘿嘿。”趙曉恬壞笑一聲,然後向着張凡伸手,開口道:“那我的禮物呢?”
“禮物?什麽禮物?”張凡剛把木牌收好,聽到這話,心裏便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整個國慶别告訴我沒出去玩,難不成沒帶禮物給我?”趙曉恬聽言,微微嘟嘟嘴,心裏有些怨言,不樂意的開口道。
“這還真是沒有。”
張凡苦笑一聲,暗道自己雖然出去玩了,但也隻是去泡個溫泉而已,能帶什麽回來。
如果剛剛沒接過她的木牌,張凡此時就可以直接一口回絕,但既然拿了她禮物,很自然該給一樣回禮。
“對了。”
張凡靈光一閃,從身上拿出自己的八卦玉,遞給了趙曉恬,道:“那就這件東西給你吧。”
八卦玉因爲靈氣即将耗盡,張凡也沒時間去找靈氣來爲它補充,将要失去作用。
雖然裏面的靈氣已經接近于零,但還剩下一絲,這一絲靈氣,已經可以抵擋一次武道大師的攻擊。
反正即将無用,那麽作爲禮物,交給趙曉恬防身,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這個是玉佩?”趙曉恬欣喜的接過玉佩,拿在手中細細端詳。
這八卦玉,原本由玉中極品,帝王祖母綠翡翠打造,珍貴無比,但因爲靈氣即将用盡,所以看起來也沒了光澤,顯得有些黯淡,已經看不出帝王祖母綠翡翠的樣子。
“張凡哥,你就随便拿塊東西糊弄我?”趙曉恬看清楚玉佩後,對着張凡抱怨一聲。
“你可别小看這塊玉佩。”張凡輕笑開口,然後頓了一下,繼續道:“這玉佩可以幫你防禦一次武道大師級别的全力攻擊!”
“武道大師?”趙曉恬聽言明顯一愣,完全不知道所謂的武道大師是什麽。
“大概就是,能防禦一次,幾噸重的卡車,全速狀态下向你撞來的威力。”張凡打了個比喻,比較貼切,但武道大師的威力,自然比一輛卡車還要更大。
“張凡哥,你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樣子,真好笑。”趙曉恬呵呵一笑,然後白了張凡一眼道:“一塊舊玉佩都能被你說成了寶物,算了算了,我收下就是了。”
說完,趙曉恬将玉佩緊緊的握在手中,雖然嘴裏說玉佩不好,但實際她心裏并未嫌棄。
“嗯。”張凡點點頭,就算趙曉恬不信也沒關系,隻要有随身帶着,八卦玉就能發揮效用。
萬一遇到什麽危險,八卦玉就能救命!
這時,之前約戰張凡,比試成績的丁永義也出現在了不遠處,見到趙曉恬時,雙眼明顯一亮,并快步走了過來。
“趙同學你早。”還未走到,丁永義便大聲的跟趙曉恬打着招呼,等到站在趙曉恬身旁了,才不鹹不淡的對張凡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而張凡更是懶得理會,便是連回應都沒有。
丁永義見張凡如此輕視他,心裏也冒出了一陣怒意。
“對了。”丁永義突然想起,并快速從身上掏出一個精巧的盒子,遞給了趙曉恬。
“趙同學,我國慶出國玩了,看到一條項鏈,很适合你,便買了送給你。”
說完,丁永義挑釁的掃了張凡一眼,然後緩緩将盒子打開。
在盒子裏面的,是一條由細鑽打造的項鏈,銀光閃閃,十分吸引眼球。
“買項鏈,還送了一對耳釘。”丁永義又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口道。
“這,這也太貴重了。”趙曉恬連忙搖頭拒絕,這條項鏈,從外表看就知道價格不菲,她跟丁永義也沒什麽特殊關系,突然間送這麽貴重的東西給她,她也不敢收。
“一點也不貴,也就十來萬。”丁永義淡然一笑,裝作滿不在乎,但又特意提點了一句價格,顯得禮物的珍貴。
“拿着吧,我買來就是送給你的,你不收下,我買了浪費。”丁永義勸道。
雖然話這麽說,但知道價格後的趙曉恬,卻無論如何也不敢收,幾番推脫之下,趙曉恬隻能無奈收下了那對耳釘。
耳釘雖說是贈品,但單獨拿來賣,也價值好幾千塊。
這時,丁永義眼尖,發現趙曉恬手裏還拿着的一塊玉佩,于是輕笑一聲,打趣道:“這塊東西,難不成是張同學送的?”
“嗯。”趙曉恬點了點頭。
“讓我猜猜。”丁永義笑意更濃,望着張凡,嘲諷道:“這塊玉佩,恐怕得要…五十塊吧!”
“拿五十塊的東西來送人,也不嫌丢人!”
“這我很喜歡,你胡說什麽。”趙曉恬握着玉佩,不服氣的反駁道。
而張凡隻是微微一笑,并未回答,就連普通的一枚小生命元力丹,張凡就敢賣一千萬以上。
這件八卦玉,雖然隻剩下可以防禦一次武道大師的威能,但放眼天下,又有多少法寶,可以擋下武道大師一擊。
其本身價值,恐怕也得千萬級别以上,不是空有外表的區區一條,價值十幾萬的細鑽項鏈可以對比的。
但張凡知道,對丁永義來說,根本不懂這些,解釋也沒用,所以也懶得開口。
“你還真是隻會靠女孩子維護。”
聽到趙曉恬維護張凡,丁永義怨毒的掃了張凡一眼,咬牙嘲諷一聲,心裏冒起一陣怒意。
憑什麽,他送給趙曉恬十幾萬的項鏈,都不見她這麽珍惜。
而這個窮小子,用一塊幾十塊的玉佩就能哄騙她。
“我有何不好意思?”張凡忍不住笑道,絲毫沒有因爲被人嘲笑兩句就覺得丢臉,反而在他眼裏,丁永義才像是一個跳梁小醜,絲毫不知道東西的價值,就敢大放厥詞。
“你,很有種。”丁永義臉色變得有些陰沉,然後眼珠一轉,冷冷一笑,繼續道:“今天要公布成績了,張凡,你可還記得,我們老師的賭約?”
“當然記得。”張凡微微一笑,自信道。
“那好,我們現在也别回教室了,直接去老師辦公室,你敢不敢?”說完,丁永義目光灼灼的望着張凡,等待張凡的答複。
他約張凡去看成績,目的就是爲了讓張凡無地自容,到時候好好羞辱張凡一番。
因爲,他丁永義,必然又是全校第一,這是不可打破的鐵則!
“有何不敢?”張凡淡然一笑,自信非凡。
“好,希望等會,你還能這麽自信。”丁永義冷哼一聲,然後帶頭便走,方向就是兩人班主任所在的辦公室。
“你,你跟他賭考試成績?”趙曉恬有些驚愕的看着張凡,随後咬着銀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繼續道:
“他可是全校第一,成績最好的時候,考了全市第五!”
“你跟他打賭,豈不是自取其辱?”
“誰受辱,還說不定呢。”張凡哈哈一笑,然後便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你,笨蛋。”趙曉恬氣呼呼的一跺腳,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畢竟,親戚一場,萬一張凡受辱,她還能幫幫忙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