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莊柯娜聽言微微一愣，然後便是滿臉的怒容。
難怪一個普通學生，能一躍成爲全校第一，這種情況，簡直天方夜譚，也隻有作弊，才有這樣的可能。
她之前因爲慣性思維，覺得成績出來，又沒被當場抓到，便以爲是真實可靠的。
但她沒想到的是，顧亦妃是張凡的老師，如果兩人配合，就很容易達到作弊的目的。
這樣一想，似乎什麽事情都解釋得通了。
隻見莊柯娜氣憤的指着顧亦妃，罵道：“我原本以爲你多有師德，原來是靠作弊赢得打賭，你不配當老師！”
“這，都什麽跟什麽？”顧亦妃一愣，無緣無故被罵作弊，也是十分氣憤的反駁。
“你若是沒協同他作弊，根本不可能赢我！”莊柯娜指着顧亦妃鼻子大罵。
“你血口噴人！”顧亦妃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而在周圍圍觀的一些老師，此時也是議論紛紛，眼神看待顧亦妃，也愈來愈不對，皆是附上了一絲懷疑。
丁永義雖然不讨他們喜歡，但畢竟實力擺在那裏，而這個張凡，平時在他們的印象，就是一個成績一般的學生，普普通通，沒什麽特别。
如果這樣的一個學生，能考全班第一，都足夠他們大吃一驚，更别說全校第一，甚至是全市第一了。
這簡直像是癡人做夢，除了作弊，似乎也沒有第二個選項。
“顧老師，你快解釋解釋吧，說清楚怎麽回事。”
“我就說，怎麽可能成績提升這麽快，原來是作弊。”
“不過我覺得也是，怎麽可能一下子考那麽好。”
“顧老師，你怎麽可以做這種事。”
場上瞬間變得騷動起來，有不少人已經認定顧亦妃協同張凡作弊，此時紛紛開口譴責。
“不是，我沒有，你們不要亂說。”
顧亦妃急得滿頭大汗，慌張的解釋，但卻沒有人聽得進去。
就連趙曉恬，也是在一旁，看着張凡被這麽多老師指責，慌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場上，隻有張凡一人，還能保持平靜的立在原地，微笑的看着丁永義跟他的班主任莊柯娜表演。
“張凡，你就承認了吧。”
丁永義指着張凡，惡狠狠的道：“以你的實力，再過百年都不可能超過我，一定是通過作弊的手段！”
“對！你就承認了吧。”莊柯娜也在一邊附和，語氣放緩，輕聲道：“你承認的話，老師不會懲罰你的，我保證，你放心吧。”
“隻要你點點頭承認，我護着你，你顧老師她不敢對你做什麽的。”
莊柯娜說話極具誘惑，看似和善，但實際上隻有一個選擇給張凡，逼迫張凡爆出顧亦妃。
顧亦妃聽言，滿臉擔憂的望着張凡。
她可不傻，莊柯娜這話可是暗含陷阱，如果張凡點頭，可能張凡或許會沒事，但她可就真的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可能還要面臨處分開除。
一個有不良記錄的老師，被開除的話，恐怕一輩子再也無法擔任教師了。
“呵，莊老師要我承認什麽？”張凡微微一笑，淡然問道。
“當然是承認你作弊！”丁永義跟莊柯娜同時說道。
“沒有證據，有何資格說我作弊，難道你們，輸不起？”張凡淡然一笑，緩緩道。
“輸不起？”丁永義聽言，更加惱怒道：“你憑作弊赢的，算什麽本事！”
“就是，可不要自欺欺人了。”莊柯娜一想起剛剛自己當衆道歉，此時也是一肚子火，說話也愈發不客氣起來。
“你們别亂說，他沒作弊！”顧亦妃快步走了過來，跟張凡站在了一起，語氣十分堅定。
誰都可以不相信張凡，但她相信，她測試過張凡的實力，并不是大家印象中那麽普通，而是一個學習高手。
“沒作弊，呵呵，沒作弊能從一個中等生變成全校第一？”莊柯娜冷笑一聲，句句誅心。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找不到證據處罰張凡跟顧亦妃，也要把他們兩個的名聲搞臭！
“這裏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吵？”
辦公室的陣陣騷亂，引來了教導主任，隻見他提着一個公文包，裝着标準的西裝制服，帶着威嚴的走來。
“教導主任，你來得正好！”
莊柯娜見到來人，雙眼一亮，要知道教導主任可是有權力直接對教師作出處罰的，學校的高層領導之一。
隻要讓教導主任相信顧亦妃作弊，那麽顧亦妃就死到臨頭了。
想到這裏，莊柯娜連忙上前，将教導主任拉了過來，并添油加醋的将剛剛的事情說了出去。
當然，描述的過程中，她直接将張凡從一個普通學生，說成了一個差生，就差無惡不作，而丁永義到了她嘴裏，就變成了一個尊師重道，且成績優秀的超級好學生。
聽完，教導主任皺着眉頭，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顧亦妃跟張凡。
一個普通學生，能一下子考一個全校第一，确實讓人懷疑。
說是作弊，倒也合情合理。
顧亦妃見勢，連忙辯解道：“他一定沒有作弊，他以前隻是低調行事而已，并不是不會。”
“低調行事？”莊柯娜冷笑一聲，繼續道：“你這個借口，可真是爛。”
“别吵了，身爲人師，吵吵鬧鬧算什麽？”
教導主任罵了一聲，将場面控制下來，恢複安靜，然後低下頭，似乎在思索着什麽，走了兩步，突然，重新擡起了頭，道：
“重新考一次就知道了。”
“重新考一次，可還要一個月後。”莊柯娜不滿，繼續道：“等到那時候，他這次的成績早就錄入檔案了。”
“要知道，我們班的丁永義，每次都是第一，怎麽能讓小人斷了一次。”
“不用。”教導主任微笑的搖搖頭，然後從随身帶着的公文包拿出一沓試題。
“這是黃埔校區新出的，高中測試用的試題，但是難度太高了，根本不适用我們的學生，就沒給發下去。”
“現在正好，既然兩人都這麽厲害，那麽考考這份試題，也應該看得出水平。”
“而且，就在這麽多老師眼皮底下考，絕對沒有作弊的可能。”
“你們兩個，覺得如何？”
教導主任建議道，然後将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顧亦妃跟莊柯娜。
“張凡？”顧亦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望了眼張凡。
“舉手之勞。”張凡輕笑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到張凡答應，顧亦妃一喜，将答複告知了教導主任。
“那你們呢？”教導主任得到一方答複後，看向了莊柯娜跟丁永義。
“來就來，誰怕誰。”丁永義不信邪，也是一口答應。
在他心裏，這張凡必定是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要知道，考試的時候，他們就在同一間教室。
他可是親眼看着張凡，沒幾分鍾就開始睡覺，怎麽可能考出這麽好的成績。
“嗯，加油，給老師找回點面子。”莊柯娜也打氣道。
“那好，你們清理兩張桌子出來。”
在教導主任的指揮下，辦公室很快就清理出了兩張幹淨的桌子，并擺放着兩份試題，每份試題有八張試卷，涉及所有學科。
張凡跟丁永義慢慢入座，基本在同時，拿起了筆杆。
丁永義照例先看卷面，而張凡已經落筆，快速的寫了起來。
圍觀的老師們，有人湊了過來，向教導主任小聲的提問，以免打擾兩人做題。
“萬一他們都是滿分，到時候怎麽辦？”
教導主人聽言，直接搖頭一笑，道：“這份試卷，号稱最難試題，就是因爲太難，考區剛印發過來，便急速召回。”
“别說是滿分，就算是合格，都有了考北清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