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機場,蕭思雁的好友,已經在外等候,見到蕭思雁時,連忙揮手示意。
隻見他迅速走了過來,出現在張凡跟蕭思雁兩人面前。
這人長着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讓人一眼看到,就知道是個老實人,十分憨厚,且身材健壯,黝黑的皮膚,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
“鄭成龍,你越來越帥了呀,我都認不出來了。”蕭思雁見到來人,便是賤賤一笑,開口奉承道。
忠厚男人聽言,尴尬的撓了撓頭,有些害羞的道:“哪有,還是你越來越漂亮了。”
“就喜歡你這種老實人,說話就是誠實。”蕭思雁聽言,得意一笑,死不要臉的承認下來。
“你現在帶你表弟來這裏玩?”忠厚男人沒有否認,而是掃了一眼旁邊的張凡,樂呵呵的問道。
“不是我弟。”蕭思雁沒好氣的回道,心想如果張凡是她弟,她早就憑借姐姐的威嚴,狠狠的揍他一頓了,怎麽能讓他如此嚣張。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學時的同學,鄭成龍,這位是我朋友,張凡。”蕭思雁介紹了一句。
鄭成龍聽言,笑呵呵的拍了拍張凡的肩膀,道:“來這裏,可要好好玩,大哥帶你。”
“你!”蕭思雁見狀,心裏一驚,吓了一跳。
要知道,張凡可不想外表那麽無害,而是披着高中生皮囊的人形暴龍。
對待認識的人,或許還會客氣,但是對不認識的人,那可是出手殘暴。
她可是見過,張凡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殘暴的幾個劫匪給處理掉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張凡隻是笑了笑道:“那就麻煩鄭大哥了。”
“好說,好說。”鄭成龍聽言心情大好,熱情主動的幫兩人拿東西,走到了他開來的一輛轎車前,将東西裝車上。
三人上車坐好,張凡跟蕭思雁坐在後排,而鄭成龍在前排開着車。
車上,鄭成龍一邊開車,一邊開口道:“思雁你現在找到男朋友了沒?”
“怎麽?你想泡我?”蕭思雁眉頭一挑,直接開口調戲道。
“不敢不敢。”鄭成龍連忙搖頭,心裏仍有些後怕。
在大學時,這個蕭思雁可是有腹黑女王的稱号,一肚子的壞主意。
他自然也因爲蕭思雁的姿色追求過她,但問題是,被戲耍了很多次後,也就淡了這份心思,最後反而成爲了感情不錯的朋友。
但也僅此而已,蕭思雁對他沒感覺,他也對蕭思雁沒了那份心思。
“你呢,跟你女友結婚沒?”蕭思雁哈哈一笑,開口問道。
“我孩子都一歲了。”鄭成龍幸福的一笑,當年即使沒有泡到蕭思雁,但是遇到他現在的老婆,也很不錯。
“行呀你,一副幸福的模樣,居然喂我吃狗糧。”蕭思雁打趣一聲。
“你也别挑三揀四,找個好對象嫁了吧。”鄭成龍白了蕭思雁一眼,開口道,随即暗歎一聲,像蕭思雁這樣的人,要找一個能壓制她的,也不容易。
“我用你管。”蕭思雁憤憤回了一句,然後眼角餘光,掃過了張凡。
這唯一一個能壓她一頭的人,居然是個高中生,若是年齡相符,她也未嘗不能考慮下張凡。
隻不過,現在這個張凡跟她年紀差了五六歲,她再找不到對象,也不能對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孩下手吧。
鄭成龍眼睛掃過後視鏡,看到了蕭思雁的目光視線,正望着旁邊的張凡,心裏驚愕。
這蕭思雁,不會想對高中生下手吧,難怪大學期間沒有一個看得上的,原來人家喜歡的是老牛吃嫩草。
“對了,鄭大哥。”張凡此時,緩緩開口,打斷兩人的閑聊。
“怎麽了?”鄭成龍問道。
“山脈西北方向是什麽?”張凡問道。
“那邊?”鄭成龍思索一下,然後道:“深山野嶺,沒什麽值得一看的,而且很多毒蟲蛇蟻,人迹罕見,去那邊很危險的。”
“怎麽?你對那邊有興趣?”鄭成龍末了問了一句。
“嗯,過幾天過去看看。”張凡點頭。
“那行,我帶你去,就當探險了。”鄭成龍豪爽的一口答應下來。
“好,謝謝鄭大哥了。”張凡輕笑的道謝,畢竟有個導遊,也可以省下很多功夫。
“好了,你們别聊了,快點吧,我想吃飯,餓了。”蕭思雁在後座催促一句。
“快了快了,最多再過五分鍾就到了。”鄭成龍答道。
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鄭成龍拿起一看,正是家裏打來的。
“老婆,我快到了,弄好飯菜,等我回去,還有兩個朋友……”
鄭成龍接起電話,便開口道,隻是話才說到一半,臉色突然大變。
“你說什麽!”鄭成龍大聲回道,如同發狂一般繼續道:“你說我們的孩子丢了?怎麽會,你先别着急,快報警,我現在就趕回去!”
說完挂了電話,一腳油門,加快了速度,迅速往自家方向沖去。
突然的提速,蕭思雁一個猝不及防,直接倒在座位上,痛呼一聲。
但蕭思雁也沒抱怨,從剛剛鄭成龍的對話,她也猜到了大半,于是充滿擔憂的詢問一句,道:“是不是孩子丢了?”
聽到蕭思雁的話,鄭成龍沒有回複,而是雙眼通紅,充滿血絲,一腳油門踩到底,一心隻想快點回家。
“别急,找得回來的。”張凡在一旁,冷靜安慰一聲道,他的聽力超絕,剛剛鄭成龍通話的内容,早就一絲不漏的落入耳中。
“艹,這該死,殺千刀的人販子。”蕭思雁更是沒有形象的破口大罵。
車子繼續急速往前,鄭成龍依舊一言不發,全副精力用在應付開車上。
原本有五分鍾的路程,在急速狀态下,僅僅用了兩分鍾,便到了鄭成龍的家門口。
此時,家門口圍着不少鄰居,還有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
鄭成龍沒找位置停好車,連想都沒想,鑰匙也沒來得及拔掉,随意把車一停,便推開車門快步沖回家裏。
家裏,一個秀麗典雅的女人,捂着臉不斷的抽泣,哭得很是凄慘。
鄭成龍一進去,便将她擁入懷中,安慰道:“别擔心,找,孩子一定會找回來的!”
“對,對不起。”鄭成龍的老婆,曾梅聽言,不止沒有克制,反而哭得更加大聲。
“如果不是我粗心大意,進廚房做菜,讓小龍一個人在外面玩,就不會被人抱走。”
“如果我把門鎖好,也不會出現這種事。”
“怪我,都怪我,如果小龍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不怪你,不怪你。”鄭成龍安慰的拍了拍曾梅後背,咬牙憤然道:“都怪那些該死的人販子,這些人,真應該拉去槍斃!”
“槍斃怎麽行,必須千刀萬剮,淩遲處死!”蕭思雁也在一邊,十分氣憤的大喊大叫。
周圍的鄰居,也在不斷的附和,顯得十分激憤,一個人販子,可以毀掉數十個家庭的幸福。
即使這一次不是他們家遇害,但此時都同仇敵忾,詛咒人販子不得好死。
此時,張凡緩緩上前,慢慢道:“我有辦法幫你們找到孩子。”
“你有辦法?”聽到張凡的話,鄭成龍驚愕的扭頭,雙眼帶着一些莫名其妙。
連警察都不一定能幫他找回來,就一個高中生,能有什麽辦法?
“信我,就讓無關人等先出去,不信我,你就報警,慢慢找。”張凡沒想解釋太多,而是直接給出了一個選擇。
反正選項已經給出去了,若是對方不領情,張凡也不會強行出手。
“行,我信你!”鄭成龍一咬牙,然後站起來,将鄰居們都請了出去,并把大門緊閉,然後走了回來。
“好了,現在要怎麽找我孩子?”鄭成龍問道。
“我要用你跟你老婆的血,畫一個陣法,可能要流不少血。”張凡淡淡道,語氣充滿了堅決,不容置疑。
“你要我們兩個的血有什麽用?”鄭成龍一愣,苦笑一聲,道:“現在這個關頭,能不能不要再玩了……”
“不對,你一定要信他,他是有本事的人!”蕭思雁在一旁,反應過來,連忙大喊道。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是知道張凡本事的人,雖說不知道他想用什麽手段,但既然開口了,就證明他有解決的辦法!
“好吧。”鄭成龍見勢,沉重的點點頭,既然蕭思雁都開口了,就算再匪夷所思,隻要有一絲機會,他都要選擇相信。
隻見他走過去,将曾梅扶起,然後兩人一起走到了張凡面前。
“用不用拿把刀?”鄭成龍提議。
“不用。”張凡淡然回道,然後伸手彈出一指,如刀鋒一般鋒利,直接劃過兩人的食指。
一縷鮮血從手指的傷口滴出,而張凡伸手,如同手中有一個空氣小瓶一般,将鮮血托住,然後用鮮血淩空畫陣。
“至親搜魂陣!”
這個陣法,必須用至親之人的鮮血畫陣,觸發施法者與至親之人的感應。
張凡跟被人販子抱走的孩子自然不是至親之人,所以才要用鄭成龍跟他老婆曾梅的鮮血。
隻不過,畢竟是由外人施陣,所以威力也會下降,隻能搜尋方圓二十公裏以内,若是跑出這個範圍,張凡也無力回天。
片刻,鮮血淩空構成的法陣,紅光大盛,散發出一陣詭異的光芒。
而看到這一幕,蕭思雁跟鄭成龍夫婦,直接傻了眼。
鮮血居然能淩空浮在空中,不會掉落,這簡直違反了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跟他們多年的學習知識相違背。
這種手段詭異至極,難不成世界上,真有神仙這種說法?
過了一會,張凡低呼一聲,然後擡頭望向一個方向,沉默不語。
再過了半分鍾左右,鮮血構成的法陣在空中消失不見,沒了蹤影,仿佛不曾出現一樣。
而此時,張凡也緩緩開口:“找到你兒子位置了。”
“真的?”鄭成龍開口,顯得十分驚訝。
“嗯,走吧,趁還在原地,現在開車過去,應該能遇見。”張凡點頭,開口道。
至親搜魂陣,能找到一時的位置,但如果過去的過程中,别人移動了位置,就隻能錯過了。
鄭成龍遲疑一陣,随即一咬牙,剛剛的手段這麽詭異,明顯不是普通人可以辦到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相信這個非普通人,也許,真的能把他孩子救回來呢。
想到這裏,鄭成龍拍了拍曾梅的後背,道:“等我回來。”
說完,快步開門,一路小跑,上了車,啓動了車子。
而張凡跟蕭思雁也快步走來,上了車,三人快速往張凡指出的方向奔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