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來人,居然就是在飛機上遇到,抱着他大腿的漂亮女孩,吳輕語。
“居然是你。”吳輕語見到張凡,也是滿臉意外。
“進來吧,别在外面站着。”鄭成龍呵呵一笑,開口道。
聽言,吳輕語也沒有拒絕,走了進去,直接就來到張凡面前。
“是你救了九個嬰兒?”吳輕語開口問道。
“準确的說,是十個。”蕭思雁在旁邊補充一句道。
“嗯,是我。”張凡點點頭,承認下來。
“真的是太謝謝你了,真的謝謝你。”風韻少婦上前,感激的對着張凡道謝。
“不用謝。”張凡微微搖頭。
“謝謝你了。”吳輕語看着張凡,眼中一道異樣的神色閃過,感激道。
張凡隻是點點頭,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聲道謝。
道完謝,吳輕語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張凡的身上,但也沒有說話,就這麽站着,愣神的看着。
她自認長得不錯,所以身邊從不缺少追求她的男人。
無論是文弱書生,還是精壯健将。
無論是官場領導,還是商場精英。
她都遇過,但無一例外,全部被她拒絕了。
這些人,都是有錢有勢,相貌家世無可挑剔的人,按道理來說,她找不到嫌棄的地方。
但總有一絲感覺不對,她也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而兩次遇到張凡,她算是想明白了,她之前遇到的男人,身上少了一絲霸氣。
這種霸氣,是淩駕于衆生萬物,俯視一切,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霸氣。
而張凡身上,正好有這樣的霸氣。
飛機出事,全飛機都在驚慌失措,隻有他,巍然不動,仿佛天崩地裂,也不能讓他爲之色變。
拯救小孩,是足以讓他飽受美譽的事情,卻連名字都不屑留下,看透名利。
這份淡然與灑脫,就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
看透一切,看淡一切,卻又掌握一切。
吳輕語以前沒明白,現在懂得了,原來,她要找的人,現在就在她的前面。
觸手可及!
張凡有所察覺的望了一眼吳輕語,感受到她眼中異樣的目光,無奈一笑。
說實話,吳輕語的相貌,确實稱得上是驚豔一方的存在,其相貌,不在蕭思雁,趙曉恬跟魏秋雙等人之下。
甚至,跟蕭思雁相比,多了一絲清純陽光。
跟趙曉恬,魏秋雙相比,又多了一絲成熟。
但,張凡并不想要留下太多感情債,畢竟日後飛升仙界,留下多少感情債,就等于要處理多少。
感情,是世間最麻煩的存在。
所以,察覺到吳輕語的春心蕩漾,張凡反而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在心裏打定主意,能避則避。
“這聲道謝我收下了,東西就拿回去吧。”隻見張凡突然開口道。
“我們拿來,就是來感謝你的,怎麽可以拿回去。”風韻少婦連忙開口道。
“那行,東西就留下,人就回去吧。”張凡一聽,也沒跟其他人一樣客氣幾句,直接便下了逐客令。
“怎麽了?”
聽到張凡的話,吳輕語跟風韻少婦同時一愣。
剛剛還聊得好好的,怎麽一走神的功夫,張凡就變了副模樣,這麽冷淡。
就連鄭成龍,蕭思雁跟曾梅三人也同時一愣,疑惑的看着張凡。
張凡,怎麽突然間對一個大美女态度如此惡劣,還有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是不是我說錯什麽了?”風韻少婦,有些不确定的開口問道。
“你沒說錯什麽,隻是,今天就到這裏吧。”張凡微微搖頭,語氣淡然不帶一絲感情,繼續道:“回去吧。”
吳輕語沒有聽話的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眼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張凡,如果說錯話,你可以提出來,我們是帶着誠意來的。”吳輕語也開口道,語氣帶着一絲哀求。
隻是,張凡不爲所動,依舊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見到張凡這幅模樣,風韻少婦跟吳輕語互望一眼,輕歎一口氣,然後将大大小小的禮品放下,便作勢欲走。
正好在這時,吳輕語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吳輕語掃了一眼張凡,發現對方沒讓她出去再接,于是當場拿起手機便聽。
“什麽,爸的病又發作了?我現在就回去,等我。”
說完,吳輕語不舍的望了一眼張凡,然後匆匆轉身,大步跨出。
而就在吳輕語轉身的那瞬間,張凡看到,在她耳垂的一枚耳釘。
“等一下!”
張凡突然開口,将準備離開的吳輕語叫住。
吳輕語聽言,疑惑的轉過身來,而此時,他才完全看清楚了吳輕語耳垂上的耳釘。
這是養魂石。
看到吳輕語耳邊的耳釘,張凡眼中,也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養魂石,就算是在九州神界,也是不可多得寶物,每一枚養魂石的出現,都會引來各大勢力争搶。
如同名字一般,養魂石可以涵養靈魂,讓靈魂更加健壯,且感知力,精神力也能有質的飛躍。
如果随身攜帶,就能不斷的增加佩戴者的靈魂力量,對修煉,非常有益。
“怎麽了?”吳輕語心裏有些氣惱,開口也充滿些許怒意。
畢竟她也是堂堂一個大美女,家底殷實,可以說是含着金鑰匙長大的千金。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被人揮之即來,呼之即去。
就算張凡是她有些喜歡的人,也不能這麽做。
“做筆交易怎麽樣?”張凡淡然開口。
“交易,你能跟我做什麽交易?”吳輕語疑惑的問道。
“我有辦法治好你爸的心髒病,但是,我要你耳朵上的那枚耳釘。”張凡慢慢開口。
“你怎麽知道我爸有心髒病?”聽到張凡的話,吳輕語一愣,随即雙眼帶着懷疑的目光,看着張凡。
她跟張凡也不過才見過兩次,就算剛剛她說了她爸有病,但也沒有明說是心髒病,這個張凡,到底如何得知的?
而張凡隻是笑而不語,之所以沒見過吳輕語父親,就能得知吳輕語父親得了心髒病,還是因爲他聽力超絕。
确實,吳輕語沒在他面前提過,隻不過剛剛在通話的時候,手機另一端的人提過,聲音雖小,但卻讓張凡聽得清清楚楚。
這才知道了吳輕語父親有心髒病這件事。
“你爲什麽知道我爸有心髒病?”
吳輕語現在心裏想的,并不是給父親治病,而是無盡的警惕。
張凡,會不會是故意接近她,目的就是她的父親。
要知道,她家裏能一步一步愈發發展壯大,都是靠她爸一力承擔,讓吳家成爲了西北這邊的豪門大族。
交友廣泛,官商兩界,有數不盡的朋友,但也有不少的敵人,都盼着她爸早日歸西。
而張凡,卻能得知她爸有心髒病,明顯是調查過她。
再往深處一想,孩子丢失,被張凡找到,是不是也是提前準備好的一出戲,目的就是引她上當。
但是這樣一想,又感覺不太對勁。
畢竟,她跟張凡第一次見面,是在飛機上,那一次,飛機可是要出事故的。
沒有人,爲了演一出戲,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吧。
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瘋了,代價也太大了。
如果她父親得罪的人,能随意讓一輛飛機出事,并讓飛機上這麽多人一起陪葬,有如此大的能量。
就算不用演戲,她爸恐怕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報複。
可能,是她自己多想了。
就算不想這個問題,但是就這個張凡,真的有把握能治好父親的心髒病嗎?
父親的心髒病非常複雜,曾經請了不少國内外有名的心髒病方面的醫學權威,教授,可都無濟于事。
而這個張凡,看起來跟她年紀差不多,甚至還要小上一兩歲。
就這樣的人,自己該不該相信他?
沉默了好一陣,吳輕語才重新擡頭看向張凡,開口道:
“你說你能治好我爸的心髒病,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