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醫院後,吳輕語依舊緊緊的抱着張凡,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
“喂,可以睜開眼了,我們到了。”
張凡無奈的拍了拍吳輕語的肩膀,提醒一聲。
而她依舊緊閉雙眼,緊緊的抱着張凡,整個身子瑟瑟發抖,還沒從剛剛的驚吓中回過神來。
她原本也不是恐高的人,但問題是,不恐高不代表可以随便受到驚吓。
要知道張凡抱着她,那可是一躍幾十米高,腳踩一些樓房,借力再跳後,甚至來到了百米高空。
百米高空上,沒有任何的防護設施,僅憑一雙手抱着她,在空中飛翔。
這麽驚險的事情,直接把她給吓得不輕,臉色都變得蒼白。
原本一開始,她被張凡抱着,還有些抗拒,但當飛上高空後,她簡直把張凡當成了救命稻草,恨不得張凡抱更緊一些。
生怕張凡一個不注意,把她給甩了下去,要知道這個高度,掉下去,可是屍骨無存,直接成肉泥了。
“喂?”
張凡微微皺眉,到了地點已經有足足半分鍾,吳輕語的居然還不肯睜開眼,也不肯放手。
無奈之下,張凡伸手,拍了一下吳輕語的屁股,想要引起她的一點反應。
但沒想到,原本最抗拒被大屁股的她,依舊緊緊的抱着,緊緊的閉着眼,就算被打了屁股,還是不肯放手。
而兩人的暧昧姿勢,直接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停步注目。
原本落地時,張凡找到了一個正好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盲點,所以就算突兀的出現,也沒有不會引起騷動。
但随着兩人落地後,暧昧的姿勢,變得顯眼,就導緻了看來的人越來越多。
特别是張凡懷中的吳輕語以爲長相氣質極佳,更是吸引了周圍大部分男性的集體注視。
又漂亮,氣質又好,而且看起來又陽光,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這樣的尤物,居然被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也不像是有錢人的男生擁在懷中。
而且,大庭廣衆之下,美女還緊緊的抱着這男生,用胸口的高昂擠壓着對方,簡直對周圍的單身狗造成了十萬點傷害。
這簡直沒天理呀!
衆多男人低呼一聲,憑什麽他們就沒遇到這樣的美女,他們自問長得挺帥,也有錢,但爲什麽美女的眼睛瞎了,看上這麽年輕普通的男生。
而且不止如此,剛剛那個男生,居然在美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美女居然對此毫無反應,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天呀!
要不要這麽虐人,大庭廣衆之下,給他們這群人留點面子行不行!
這簡直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玫瑰,插在了一坨牛糞上!
又或者說,是一顆上好的大白菜,居然被一頭豬給拱了!
暴殄天物呀!
“哼,是不是很好看,好看你就看個夠!”一個男生旁邊的女孩,看到自己的男友看别人已經看愣了,直接重哼一聲就走。
“我去,老娘去體檢一下,你眼睛就亂瞄!”一個彪悍的婦女,直接用手,緊緊抓住了老伴的耳朵,使勁的轉動着。
“天呀,還有沒有天理呀,來人收了他們兩個吧,太虐了。”一個單身狗仰天大喊,充滿了悲憤。
“我也是全校校草之一,爲什麽就找不到這樣的美女,現在的美女都瞎了嗎?”
“你這也叫帥?我不止帥,還特麽是富二代,但我女友都快兩百斤了!哪像這小子,居然有一個女神!”
“好氣呀,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周圍不斷向張凡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如果眼神能化成長劍,張凡隻感覺這瞬間,至少已經挨了十幾刀了。
見到周圍看來的人越來越多,而吳輕語依舊沒敢放手,這樣拖下去,恐怕又要浪費不少時間。
隻見張凡無奈歎口氣,然後一手伸過吳輕語的細腰,一手伸過吳輕語的雙腳,成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往吳建俊的病房走去。
“卧槽!”
“要不要這麽秀恩愛!”
張凡的行爲,瞬間又被周圍的男性同胞們集體罵了一遍。
走向吳建俊病房的過程中,一路上遇到的任何人,都是好奇的望了過來。
畢竟這年頭,這麽高調秀恩愛的人,已經不多了。
張凡抱着個人,但速度依舊保持平穩,沒受到絲毫影響,很快,就到了吳建俊的病房門口。
張凡目光掃向門把,心念一動,随即發出一聲咔嚓聲,門把手便自動打開。
然後順勢将吳輕語抱了進去。
聽到動靜,在病床上的吳建俊跟靓麗少婦都扭過頭去,望向病房門口。
當他們看到張凡抱着吳輕語進來的這一幕,靓麗少婦直接傻了眼,而吳建俊更是激憤異常,呼吸都變得急促粗重起來,氣得連連咳嗽。
才兩天!
這才過了兩天!
他女兒就被人用公主抱這麽暧昧的姿勢占便宜了,而且還搞得這麽高明正大,這麽高調,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目光!
“喂,還不睜眼,都給你送到病床前了。”張凡将吳輕語放下,并順勢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并提醒一句。
看到張凡的動作,吳建俊一口氣又提了上來,雙眼變得通紅,掙紮的要從病床上起來。
這才送過去兩天,就被占了這麽大的便宜,而且張凡還敢當着他的面,摸他女兒的屁股。
這讓作爲父親的他,怎麽能忍!
吳建俊氣得想從床上起來,但是動作牽扯到了傷,一下子臉色變得慘白,連連發出劇烈的咳嗽。
“叔,你别着急。”靓麗少婦連忙上前,輕拍吳建俊的後背。
而此時,吳輕語終于有了一點動靜,微微睜開眼睛,還有些後怕,顫巍巍的道:“到,到了?”
“嗯。”張凡淡淡回應一聲。
吳輕語這才放開手,雙手離開張凡的腰間,随即,便感受到屁股上,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隻見她捂着屁股,向遠離張凡的方向跳遠一步,氣憤道:“你,你又打我屁股!”
“又,又打你屁股?”
床上的吳建俊聽言,氣得差點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既然說又,就證明在這之前,他的女兒,已經被占過便宜了!
但,這才過去兩天呀!
兩天就被占了這麽多便宜,吃了這麽多虧,豈不是再過幾天,就連清白都不保了!
吳建俊氣得嘴唇抖動着,指着張凡,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他,恨不得狠狠的給自己兩耳光,居然瞎了眼,把女兒交付給張凡。
這兩天,吳輕語到底經曆了什麽,會不會已經,被張凡給……
吳建俊簡直不敢往下想。
“你,咳咳咳!”
因爲心情激動,導緻吳建俊才說出一個字,又是一連串的咳嗽。
“爸,你現在怎麽樣了?”
聽到咳嗽聲,吳輕語沒心思跟張凡吵,連忙走到病床旁邊,握着吳建俊的手,擔憂的問道。
“别說這個,你怎麽會過來?”吳建俊好受一些後,問道。
這個時間點回來,可是容易出事的,要知道任老二就在虎視眈眈,随時有可能出現。
“表姐給我打電話,說你受重傷了,我就趕過來了,你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吳輕語眼眶發紅,充滿擔憂的說道。
而吳建俊強忍疼痛,裝作随意的擺擺手道:“沒事,我能有什麽事,你表姐就是太杞人憂天了。”
“你傷成這樣,還說沒事,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吳輕語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咬牙憤然道。
“你這就不用管了,别管了,這些事情,你就别理了。”吳建俊聽完直接搖頭,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一定是任老二,他沒找到我,所以将你打成這樣,是不是?”
吳輕語沉默一陣,然後開口道,她是何其機靈,僅僅思索一下,便猜到了。
“我說了,你就别理會這件事了,這不用你管。”吳建俊依舊擺手搖頭,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
頓了一下後,吳建俊摸了摸吳輕語的頭,道:“我知道你關心我,但現在先不提這個。”
說完,他的目光轉移到張凡身上,聲音壓低下來,語氣不善的開口道:“你,老實說實話,到底占了我女兒多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