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話張凡隻是聽着,但并未理會,看着沖過來的南宮娘娘和她身邊的一堆護衛隊手下,也隻是笑笑。
刹那間,數十道各色的的功法呼嘯而至,在場的人都感到這濃濃的威壓。
張凡身後,吳輕語和蕭思燕兩個美女已經吓得臉色煞白,雖然之前也不是沒見過張凡的本事,但此刻看到十幾個人逼向張凡,還是爲他捏了一把冷汗。
别說吳輕語和蕭思燕這兩個美女了,就連鄭成龍這個男人,此刻都爲張凡擔憂。
連知道張凡實力的同夥們都如此,更何況這些路人?
在他們眼中張凡已經成爲一個死人。
敢在古城殺人?還是在護衛隊眼皮底下!這家夥死定了!
據說護衛隊隊長都是武道大師巅峰的修爲,這武道大師一拳下去,這小子隻怕就得飲恨當場,更别說還有這麽多其他護衛隊隊員一起出手了。
“砰。”
隻聽得一聲,清響,最先沖到張凡前面的南宮娘娘,倒飛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全場駭然!
一掌抽飛武道大師,那這人究竟是有多強?不對,好像根本沒見他出手過!
“你們有誰看到他出手了?”
“嘶。”一聽這話,人群中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氣。
要知道這南宮娘娘可是武道大師巅峰的修爲,一瞬間就讓一個武道大師巅峰強者倒飛出去,這實力究竟是得有多霸道。
半步宗師!他難道半步宗師?
不可能,這麽年輕的半步宗師絕對不可能,衆人心中安慰自己,不然自己的認知就要崩壞了。
但如果這張凡不是半步宗師的話,那就隻可能是武道大師巅峰,要知道護衛隊最低都是武道大師小成。
不是說護衛隊隊長至少也是武道大師巅峰嗎?看來是傳言有誤,這南宮娘娘的實力應該沒有武道大師巅峰!
與其相信張凡是半步宗師,倒不如相信這南宮娘娘其實沒有武道大師巅峰,如果真的有這麽年輕的半步宗師,對在場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打擊。
南宮娘娘被打飛,護衛隊的隊員們,也僅僅愣了半刻,但依舊一擁而上,向張凡襲去。
“砰”、“砰”、“砰”……
不多不少,剛好一個人一聲,一道道人影,跟南宮娘娘一樣,倒飛出去。
毫無例外的,每個被拍飛的護衛隊成員,竟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什麽!這麽多武道大師級别的強者,居然像被拍蒼蠅一樣!”
衆人連連驚呼。
拍蒼蠅,這個比喻很符合現在的情況,雖然衆人基本不能看見陳凡出手,且這些護衛隊隊員也不是蒼蠅,但此刻的情況就像這樣。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氣氛變得詭異起來,衆人心中充滿着濃濃的震撼。
這古城集會是一年一度的,而這集會對于大部分修煉者來說都是重大的,所以護衛隊的實力在衆人心中都有見識和體會。
被抽飛的人也都一個個面對驚駭之色,他們連怎麽被被抽飛都不知道!要是這人想殺他們的話,隻怕一樣的容易。
南宮娘娘摔在地上後,想爬起來,但一動身就感覺身體疼痛無比,掙紮着起來後,口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其他的護衛隊隊員也是如此。
南宮娘娘雖然實力也達到武道大師巅峰,但是被抽飛的時候,居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飛的,這讓她恐懼的看着張凡,這絕對是可以瞬間抹殺他的存在!
半步宗師?雖然圍觀的人不願承認,但作爲當事者的南宮娘娘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少年至少擁有半步宗師小成的實力。
“還請問,大人是……”
南宮娘娘畢竟是武道大師的巅峰強者,掙紮着還是站了起來,也不顧身上的傷和死去的那個年輕和尚,而是對着張凡恭敬的問道。
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如果成長起來,或許就連古城也要抖一抖,叫一聲大人,理所應當。
張凡沒有回答,張凡身邊的幾個人也都自然沒有回答。
南宮娘娘很無奈,但對方确實有狂妄的資本,一想到他背後可能存在的勢力,南宮娘娘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事情已經失去自己的控制了,看起來得等上面的人來解決了。
南宮娘娘對張凡的态度還是畢恭畢敬,要知道,這樣的強者,萬一一怒順手抹殺自己,哪怕事後有人爲自己報仇,但那時自己命都沒了還談其他的幹嘛。
不過,這樣的強者,不是應該隻關心參加内部的交易會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裏的東西,怎麽能入得了半步宗師的眼?
雖然奇怪歸奇怪,但南宮娘娘可不敢管這麽多。
“走吧。”張凡對自己身後幾個人說道,看了看南宮娘娘,什麽都沒說,帶着人轉身就要走。
看着張凡要走,南宮娘娘瞬間慌了神,如果自己就放張凡走了,上面的人來追自己的責任,記過還算輕的了,就怕重罰。
隻是,如果不放張凡走,難道還能把他留下?
南宮娘娘面帶難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叫張凡,一介散修,就住在鍾樂樓,你們的人來了,讓他們來鍾樂樓找我。”張凡頭也不回的說道。
張凡?
張凡!
張大神!
當着古城護衛隊的面殺了人,還能如此安然、從容的離開,這不是神是什麽?
圍觀的人群緩緩散開,但今天他們的震撼,他們的所見所聞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古城。
看着離去的張凡和滿地倒地不起的護衛隊員,南宮就知道自己是留不住張凡了,而張凡留下的聯系地址倒是足夠自己交差用的了。
“隊長,我們……”
不知到發了多久的呆,南宮回過神來,地上已經打掃幹淨,是其他組的護衛隊幫的忙。
“他已經至少半步宗師了,可惜,如果是散修的話,一個如此天才的人物,就要葬送在這古城了。”南宮的話沒有怒意,而是對張凡的惋惜。
另一邊,一個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對着三位和尚恭恭敬敬的說道:
“靈虛大師、靈空大師、靈意大師,晚輩告辭,歡迎幾位大師來我焚香閣賞光。”
“靈隐寺與焚香閣向來交好,焚香閣少主的話,我們日後有空必然拜訪。”
交談完畢,幾位大師轉身就要離開,回去他們居住的地方,也是鍾樂樓。
“主持、師伯、師叔……大事不好了,靈元師兄在交易區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白衣僧人匆匆跑來,慌慌張張的叫喊着。
“你說什麽?慢點,别急,靈元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在古城這樣一個禁止動手的地方,就算他再氣憤,也不可能率先出手!”
“而且以他的聰慧,也會用言語,讓敵人無地自容,逼對方先出手,然後古城護衛來了就好解決了。”靈意大師聽言,淡然一笑,不急不躁說道。
“靈元師兄被人殺了!”
“什麽!你說什麽!”忽然靈意大師爆喊一聲,一把抓住這個白衣僧人問道,“那古城護衛隊呢?古城護衛隊幹什麽吃的!”
靈元是靈意的徒弟,靈意自然不能保持不怒。
“師叔,就是古城護衛隊,是張凡當着古城護衛隊的面殺的。”
“殺人償命!既然有護衛隊在,那這張凡的人頭呢?”靈意緩了口氣,既然人死了,那也不能複生,隻是,這個張凡的必然要償命了。
“護衛隊打不過,正在請求上一級指示。張凡,張凡此刻正往我們鍾樂樓的方向趕來!”
“好一個狂徒,敢殺我師弟的弟子!貧僧這就讓他血債血償!”靈意還沒說話,另一個灰袍老者就狠狠說道。
“别急,既然古城護衛隊解決不了,那就說明這個人實力也不弱,我們找古城大會主辦方要個說法!”還是主持一眼看出了其中的利害。
對!旁邊兩人一聽,認同的點點頭。
既然是發生在古城,自然可以讓古城出力。
“走,咋們先會會這個張凡,看他究竟有什麽能耐,敢殺我靈隐寺的人!”主持雖然決定自己不出手,但他知道,古城高層肯定會派人來解決這事的。
“走”
“走”
白衣的年輕僧人走在前方,爲幾人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