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已經齊了,那麽我先說一下天道輪盤的規矩。”
“天道輪盤,每次八人,先定莊家,再定賭注,最後開始。”
石台上老者用洪亮的聲音開口道。
話音說完,石台上便有機關,彈出一塊石牌,寫着莊家二字,用來證明莊家身份。
四大家族跟三大宗派的繼承人們,此時也慢慢入座,且表情凝重的看着莊家牌子,都沒有開口說話。
瞬間,石台上變得一片死寂,安靜到連自己的呼吸都能聽到。
“看你們的表情,多半也是不敢,也罷,就讓我來吧。”張凡輕笑,然後擡手,刻有莊家二字的石牌,便直接被他吸入手中,輕輕的放在面前。
“開玩笑!”齊翠容不屑的冷笑一聲,繼續道:“你知道做莊,至少要有在座所有人的總資産以上!就你,有這麽多錢嗎?”
“你們總資産,哪是多少?”張凡玩味一笑,懶洋洋的問道。
“我們每個人都有大概五十億在手,七人就是三百五十億!”
齊翠容說到這裏,不屑的搖了搖頭,輕鄙的看了張凡一眼,繼續道:“你想做莊,可以,但你先證明你有得賠!”
“這兩樣東西,不知道夠不夠?”張凡大手一揮,兩樣東西落在了石台之上,正是築基藥水跟七星龍淵。
“築基藥水!”
“七星龍淵!”
張凡随手扔出的兩樣東西,瞬間在全場引發了騷動,所有人都瞪大雙眼不停的打量着,有一些甚至忍不住驚叫。
齊翠容看到這兩樣東西,整張臉陰沉下來,但沒繼續反駁,而其他幾人,也都沉默不語,沒有否認這兩樣東西的價值。
築基藥水,能增加突破的幾率,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其價值至少在五十億以上。
七星龍淵,古代鑄劍大師歐治子跟幹将聯手打造的傳世名劍,價值更是在幾百億以上。
雖然在拍賣會,築基藥水隻拍出了幾億,七星龍淵更是隻拍出十億。
那是因爲四大家族跟三大宗派仗勢欺人,強行壓價,導緻沒人敢争,要不然,這兩樣東西的價值,絕對是拍賣價格的幾倍甚至十幾倍以上!
所以張凡扔出的這兩樣東西,其價值,已經有足夠資格讓他作爲莊家。
“既然你們都不說話,我就當你們默認了,這個莊家,由我來做。”張凡輕笑道,“現在是不是要定賭注,一次十億吧。”
說完,張凡收回了七星龍淵,留下了築基藥水,當成第一次賭局的賭資。
“十億?”
聽到張凡如此随意的話,台上的衆人都是驚呼一聲,表情驚愕,一把十億,要是做莊家輸一把可是要賠七十億的!
不止是台下的普通修煉者們,就是台上的各大豪門宗派的繼承人,也是忍不住一陣心驚。
十億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小數目,對他們幾人來說也是。
他們此行,除去拍賣行花掉的那些,剩下的也不過才幾十億,一局十億,弄不好沒幾次,他們就要輸得精光。
要知道,這天道輪盤不像是其他的賭博,還能靠實力取勝。
這天道輪盤,是完全的百分之五十看運氣,百分之五十看實力,就是他們,也不能保持能赢,最多,也隻能盡量保持百分之五十勝率而已。
“慫了?”
張凡臉上表情充滿了嘲弄,緩緩道出二字,微笑着就好像打着他們的臉。
四大豪門跟三大宗派的繼承人們,全都緊盯着張凡,眼中充滿着不服以及擔憂。
他們确實不敢賭,但又不敢說不敢賭。
賭了,但賭注太大,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如果真的把身家都給賠進去,丢人倒是小事,就是怕身後的家族也因此蒙羞。
而一旦家族蒙羞,等待他們的,就是來自家族的嚴懲,很可能失去地位,身份,再也無緣競争家主之位。
但是不賭,他們也不敢說出口。
因爲一旦說不賭,則代表他們在張凡面前服軟了,害怕了,自己的臉面跟家族的尊嚴也會一并給丢光了。
這樣的下場,跟輸掉身家也沒區别。
所以此時,他們處于進退兩難的境地,無論賭還是不賭,都會造成嚴重後果。
這時,天道輪盤的賭局,已經從單純的賭局,變成了一場事關他們地位身份,甚至于生死性命的賭鬥。
而且是隻準赢,不準輸的背水一戰!
輸,會丢掉身份地位,甚至被以往的競争對手虐殺。
無路可退,那就是隻有奮力取勝!
“想好了嗎?玩個遊戲這麽墨迹,慫就滾回家,讓你們爸爸媽媽來賭。”張凡輕叩桌面,不屑道。
“你别太狂妄了!”
四大家族跟三大宗派的繼承人一聽,都是揣緊了拳頭,皺着眉頭,滿臉怒氣。
自從知道張凡輕易滅殺鏡碎之後,他們幾人對張凡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連齊翠容都不敢再說滅殺張凡,更别提其他幾個。
隻因爲鏡碎的實力,都在他們七人之上,張凡能殺鏡碎,也能殺了他們!
也許隻有七人聯手,才能擊殺張凡,但是沒人想當這個出頭鳥先對張凡動手。
一般來說,即便是赢了,出頭鳥也會被重傷甚至被張凡拉着同歸于盡。
而且,要是其他人坐山觀虎鬥,在旁邊冷眼旁觀,這個出頭鳥,死得更快!
雖然他們私下有一個聯盟,明面上共同進退,但暗地裏,都是策劃着怎麽吞并其他的大勢力,互相争鬥。
所以這時候,沒人敢反駁張凡,心裏都有着自己的猜測顧忌。
“還在想,再想就滾吧,浪費時間!”張凡微微皺眉,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哼,玩就玩,莫非你還當我中泉山,怕了你不成?”中泉山沉聲說道。
“既然張兄這麽好雅興,我自然是奉陪到底。”發中良微眯着眼睛,輕笑着說道。
“來吧,今天的賭局,不止輸赢,更賭生死!”西門浩滿臉陰煞狠辣,瞪着張凡喝道。
“我沒問題,陪你們玩玩。”白英波笑道。
“我藥神谷,還不缺這點錢。”葉落凡強作大氣,随意開口。
“來吧,看看今天鹿死誰手。”謝寒凡點頭,答應下來。
“我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拿回我們傳教之寶的機會!”齊翠容冷聲道。
“好!”張凡大笑一聲,然後點頭,伸手一拍石桌,在天道輪盤裏面的三顆銀珠子,就飛了起來,被張凡吸入手中。
“各位,下注吧。”張凡沉聲道。
聽言,另外七人都是淡然的拿出不同款式的銀行卡,擡手扔到了石桌之上。
“我是莊家,自然最後一個,所以,讓你先來!”
見勢,張凡點點頭,然後把三個珠子一抛,如同子彈般激射向了右側最靠近自己的發中良。
發中良伸手接珠,隻感到手心一陣巨力傳來,竟是讓他體内一陣氣血翻湧,連胸口都有些難受。
隻不過在表面上,他依舊裝得十分随意,仿佛接下三顆珠子,是非常輕易的事情。
“那我就不客氣了。”
發中良輕笑,将銀珠子扔進天道輪盤,然後一道氣勁輸送進去。
頓時,三個珠子在天道輪盤裏面飛快的滾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隻是幾個呼吸間,便快到了一個極緻,肉眼都幾乎捕抓不到銀珠子滾動的軌迹!
石台下的圍觀衆人,此時都緊張的看着天道輪盤,都忘了說話,讓整個空曠的廣場,變得十分安靜,就好像閉上眼睛,還能聽到隔壁人的心跳聲。
就在衆人的期待眼神中,石桌迎來了第一把,價值八十億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