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氣盛,果然狂妄!”斬龍戰聖西門武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遇見他們七尊戰聖的瞬間,早就戰戰兢兢,吓得話都說不出來。
但這個張凡,不僅還能開口說話,而且還這麽有底氣,确實令人驚訝。
“昨天查了你資料,我隻覺得狂妄一些而已,沒想到,竟是如此的目空一切!”霸道戰聖淡然開口,面露不屑之色,繼續道,“有實力者,可狂,無實力者,狂就是找死!”
“放開他們,不然我會讓你的家人,朋友跟着你一起陪葬!”冰劍戰聖冷漠道。
“敢讓玉蟬峰受辱,我必将你淩遲處死!”魔鞭戰聖司徒雯怨恨道。
“放開他們?”張凡輕笑,緩緩道,“也行,你們自廢四肢,我就放了他們。”
“你找死!”
張凡此話一出,在他周邊的七尊戰聖,皆是同時一愣,緊接着便是冒起無盡的怒火。
在古城圍觀的所有人,也在這一瞬間吓了一大跳,又刷新了對張凡狂妄的認知。
原本,他們就覺得張凡是在找死,還非常狂,狂到沒邊。
剛來到古城,就敢殺了靈隐寺的弟子,逼迫靈隐寺三名大師跪地磕頭。
緊接着還打爆了一隊古城護衛隊,直到古城護衛隊總隊古夢尊者到來,仍然狂妄,沒有服軟。
接下來在拍賣會還得罪了中家,白家,玉蟬峰三大勢力。
到了後面,在石桌的天道輪盤之上,又把其餘的發家,西門家,藥神谷,昭天山莊也給得罪死了。
就在衆人看到七大勢力的第二繼承人聯手攻擊張凡,覺得以爲張凡此次必死之時,這張凡居然強悍出手,打爆七大勢力的第二繼承人們,并逼迫他們跪地求饒!
狂,狂到沒有了上限,狂到了一次又一次,刷新着他們的認知。
每一次,他們覺得張凡狂到頭了,但每一次,卻又被無情的打臉,告訴他們張凡的狂,仍無止境。
要知道,現在可是七尊戰聖同時駕臨,每一尊,都是動則掌握數萬人生死的頂尖存在。
這七尊戰聖,在各自的家族内,其權力之大,甚至超過了繼承人們,手底下高手衆多,甚至可以這樣說,就算不用他們親自出手,僅憑他們手底下的兵,都能來回屠殺張凡上千次!
但現在,居然有人敢狂妄到讓七尊戰聖自廢四肢?
這簡直就是瘋了,而且是瘋到徹底沒救了!
而在站在虛空之上的七尊戰聖,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放聲大笑。
“你說什麽,讓我們自廢四肢,哈哈哈,老夫成爲戰聖以來,倒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霸道戰聖大笑。
“哈哈,老夫也是。”
“老夫也是。”
其餘的幾人附和一聲,均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臉上盡帶不屑與譏諷之意。
而跟着七尊戰聖而來的七股勢力上千個手下們,也是忍不住發出陣陣笑聲,看着張凡就如同看待一個腦殘一般。
“這人,也不知道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嚣張慣了,看不懂,看不懂。”冰劍戰聖白星紋搖頭笑道。
“對,老夫也是好奇,腦子有問題的人,也能修煉嗎?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黑刀戰聖發飛絮附和大笑。
“這樣吧年輕人,要不你換一下,你自廢四肢,我們放你一馬如何?”烈槍戰聖葉巫山譏笑道。
“對,有道理!”斬龍戰聖西門武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繼續道,“爽快點自廢四肢,我們心情一好,也許你就能活命了。”
“自廢四肢就想活命?”魔鞭戰聖司徒雯冷笑,尖銳的聲音十分難聽,“我要用小刀,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慢慢折磨而死!”
“哈哈哈。”
七人同時大笑,笑聲之中,充滿了不是歡喜悅樂,而是無盡的森然與肅殺之意。
“哈哈哈。”
而此時,跪伏在地上,被張凡虛空一握抓住動彈不得的七大勢力的第二繼承人們,也同時大笑起來。
“張凡,你死定了,最好别落在我的手裏,要不然,我會讓你體會,什麽叫想死也死不成!”齊翠容笑着大喊,神色依舊癫狂,面露怨毒。
“沒錯,張凡還不快點放了我們,要不然,七尊戰聖在此,必将你轟殺至渣!”中泉山也欣喜的大喊叫罵。
“張凡,磕頭求饒,給你一個痛快!”西門浩沉聲道,眼中充斥着冷漠殺意。
“師傅,快殺了他!千萬不要放過他!”謝寒凡大喊,心裏恨不得将張凡千刀萬剮。
“張凡,放了我,我或許還可以給你說上兩句好話。”葉落凡譏諷道。
“張凡,你這一次是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白英波冷笑連連。
“張凡,反正你也要死,還不如自己給自己一個痛快。”發中良眼中恢複一絲陰險,在旁冷冷的勸道。
“看來,你們不想自費四肢,那意思就是不想救他們了。”張凡無視了所有人的威脅,隻是目視前方,語氣淡然,慢慢開口,“既然你們不願意自廢四肢,那我就送他們先上路了。”
聽言,浮在空中的七尊戰聖,笑容都是凝固下來,眼中充滿着滔天殺意。
他們目光緊緊的盯着張凡,臉色冰霜冷漠,身上的殺意甚至化爲陣陣狂風,往四面八方吹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人居然還敢威脅七尊戰聖。
從來,從來沒有人敢威脅他們!
不自廢四肢,就滅了七個繼承人?
這話,他們是第一次聽過,以前别說這種話,就是稍微得罪他們七尊戰聖,都會被他們滅殺。
“張凡,你可不要自誤。”斬龍戰聖西門武率先開口,“别以爲握着西門浩的命,就可以威脅我,我從來不讓人威脅。”
“張凡!”破空戰聖莫成空壓制着心中的熊熊怒火,冷聲道,“你手裏握着這七人的性命,所以我們才會跟你多聊幾句,如果你殺了他們,那麽你也必死無疑,且會死得更加的痛苦!”
“如果傷了我兒半分,我會先殺了你,然後把跟你有關聯的朋友,同學,家人,盡數誅殺殆盡!”霸道戰聖中龍威沉聲開口。
“看來,你們鐵定是不願意自費四肢了。”看着依舊用言語威脅的七尊戰聖,張凡表情沒有一絲表情,反而聳聳肩,淡然道,“那這樣,我就送他們上路吧!”
“虐畜,你敢!”
“你這是在找死!”
聽言,七尊戰聖同時往前踏出一步,僅此一步,整座古城劇烈抖動起來。
隻見他們七人,目光灼灼,散布着無盡的滔天冷意,怒吼一聲如雷霆炸響,換做是其他人,光是這一聲爆喝,就能引得那人耳膜震碎,七孔流血而死。
但,張凡沒有受到絲毫影響,而七尊戰聖也隻是威脅爆喝一句,依舊有所顧忌,沒有上前救人。
他們并不是不想救人,而是,來不及!
因爲白英波等七人,已經被張凡虛空握住了脖頸,隻需要手掌一用力,就能帶走七人性命。
他們雖然自認能輕易滅殺張凡,但卻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将人救下來。
萬一真的讓這七人死了,他們就是再厲害,也沒有複活人的本事。
所以,他們現在才通過威脅,想讓張凡自己放人。
“我不敢?”
張凡哈哈一笑,語氣道出了無盡的超脫淡然,面對七尊戰聖猶如實質般的殺意,竟是沒有一絲害怕恐懼。
隻見他慢慢掃了四周一眼,雙眼如同魔神般,讓人打從心底感到恐懼。
即便是七尊戰聖,觸及張凡目光之時,心裏也忍不住加速了跳動。
這到底是什麽殺意,竟能讓他們都感到了害怕!
“我若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死!”
一聲輕喝,張凡手掌一握,突然間,一整奇異的空間波紋,在白英波七人身邊蕩漾。
他們的身軀,就好似受到了極大的力道擠壓一樣,變形,扭曲。
“轟!”
“轟!”
“轟!”
……
一連七聲爆響,七個人,就在幾千雙眼睛的注視之中,爆開化爲漫天的血霧,飄落一地。
至此!
中泉山、發中良、西門浩、白英波、葉落凡、謝寒凡、齊翠容七人,無一生還!
一個眨眼間,中發西白四大家族,藥神谷、玉蟬峰、昭天山莊三大宗派的所有第二繼承人,盡數伏誅!
頓時,整個古城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在這一刻,發出哪怕是一絲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