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炮彈才剛剛出膛,在炮管位置還未出來,便直接爆炸開來,将炮架炮管一并炸毀,爆炸産生的巨大威力,還在好多處地方,炸出了一個深坑,熾烈的高溫,燃起熊熊大火,将周圍的草皮樹木都給點燃。
“轟!”
“轟!”
“轟!”
……
随着第一架大炮的爆炸,其他大炮就如同連鎖反應般,紛紛炸裂,頓時碎石橫飛,四處亂射。
“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有一整套火炮設備,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就算搬來幾架坦克,都靠不近這裏。”
“不過,對我來說,隻不過是蝼蟻,無用的掙紮而已。”
張凡輕笑,緊接着随意一揮手,激蕩起一陣狂風,還在燃燒的大火,直接被狂風吹滅,滿場的濃煙,也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
“行了,地上的火炮設備全部處理幹淨,接下來,該下去找找陰陽兩儀刀的所在地。”張凡微微眯眼,放出神識,感應着地下這個研究所的入口。
……
地下研究所内,存放黑色長刀的秘密研究室之中,玻璃護罩已經被打碎,而黑色長刀,也被段凱睿牢牢的拿在手中。
“段凱睿!你速速将刺刀放下,要不然,我會将你就地格殺,事後就算讓西門彭祖知道,也不會怪罪于我,你信不信!”山羊胡老者爆喝一聲,雙眼充滿了怒氣,他隻不過稍微走神,居然讓段凱睿拿到了他們西門家,最大的殺手锏。
“這把刀,果然是絕世神兵!”段凱睿緊握黑色長刀,絲毫沒有理會山羊胡老者,全副身心都在感受着來自黑色長刀的恐怖能量波動。
“有了這把長刀相助,就算是張凡過來了,我也有把握将他擊殺!”段凱睿面露笑意,自信道。
“王長老,此事都是屬下失職,不該給外人透露研究資料。”在後面匆匆敢來的負責人,連忙道歉。
“這不怪你,西門彭祖帶人進來要看資料,你也沒膽子不給,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收回這把黑色長刀。”山羊胡老者看着段凱睿,沉吟一聲,面對黑色長刀,他心裏有着一絲忌憚。
“你們研究了這麽久,有沒有控制他的辦法?”
山羊胡老者剛剛追趕段凱睿之時,發現對方的身法速度,絲毫不在他之下,他這才知道,若是跟段凱睿開打,勝負也說不準,最重要的是,黑色長刀也在對方手裏,若是被對方使用,恐怕就真制服不了了。
看過黑色長刀的測試資料後,山羊胡老者對黑色長刀的威力,有一個基本的認知,那就是僅憑他的身軀,連黑色長刀半刀都擋不住!
所以,必須先想辦法奪回黑色長刀,再來慢慢追究段凱睿搶奪西門家至寶之事,要不然,這裏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黑色長刀一刀玩的。
“沒,沒有,隻研究出來怎麽激發黑刀的蘊含威能,但如何控制,實在是沒有。”負責人苦笑一聲,搖頭道。
“滾!養着你們白吃幹飯!”山羊胡老者瞪了負責人一眼,暴躁的吼了一聲。
而負責人渾身一個抖動,吓得戰戰兢兢,不敢繼續接話。
但負責人也僅僅安靜了片刻,便突然臉色大變,神情悍然。
“你說什麽,地面火炮設備,全部被毀,敵人已經進入了研究所内部?”
山羊胡老者聽言,疑惑的看向了負責人,而段凱睿也罷心思收回,望向了負責人。
隻見負責人挂斷對講機後,滿臉驚恐,緊忙道:“王長老,敵人襲擊!”
“别急,慢慢說。”山羊胡老者打斷一聲,而負責人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道:“有人闖入這裏,滅了地面火炮設備,現在已經找到并進入了研究所,正往這裏急速趕來!”
“哼,剛剛還不相信我,現在信了嗎?”段凱睿聽言,冷笑一聲開口,繼續道,“這個張凡,十分強大,七尊戰聖跟四個袈裟主持都不是對手,你如果不跟我聯手,等他闖進來,你我必死無疑!”
“我不信!”山羊胡老者厲聲喝道,氣勢洶洶往前踏出一步,繼續道,“七尊戰聖,四位袈裟主持,在整個國内,絕對也可以橫着走,你說什麽有人能憑一己之力,滅殺他們,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你也别跟我廢話太多,現在放下黑色長刀,滾出去,我還能放你一馬,要不然,必定讓你命喪于此!”
“王守成,你蠢,真是愚蠢啊!”段凱睿憤怒的狂吼一聲,“怪不得,西門家作爲七大勢力之首,卻一直無法吞并其他勢力,就是因爲由你們這些目光短淺的老古董執掌,拖累了西門家前進的道路!”
“如果你還是不肯跟我聯手,那我就殺了你,再殺了張凡!”
說完,段凱睿身上殺氣猛然爆發,散發出一股冰冷森然的寒意,讓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發抖害怕。
“我倒要看看,是你殺了我,還是我殺了你!”山羊胡老者聽到段凱睿邀請自己聯手,就知道段凱睿無法使用控制黑色長刀,于是也是底氣十足,散布者濃烈殺機,爆發道刀淩人氣勢。
兩人的殺意與氣勢轟然撞裂在一起,在這裏激蕩起一陣狂風,冰冷刺骨,仿佛在這一瞬間,連溫度都降低了十幾度。
就在此時,整個研究所劇烈震動起來,就好像遭受了劇烈的撞擊,産生了激烈的地震,整個研究所的燈光也在瞬間閃爍起來,忽明忽暗,顯得十分詭異。
除了段凱睿跟山羊胡老者,還能保持身形穩定外,研究所内的其他人,都腳步不穩的晃動,慌不擇路的開始找路逃跑。
“王守成,你還不跟我合作?等到張凡進入這裏,你跟我,必死無疑,你還是快點做出決定吧!”段凱睿氣勢淩人,一字一頓的,緊盯着山羊胡老者喝道。
“嗯?”
山羊胡老者剛想開口反駁,卻突然感知到,在門外有一道人影,慢慢走了進來,散布着恐怖的氣息。
這人十分年輕,卻十分的邪魅,所過之處,根本沒有出手,但各種武器設備,卻轟然爆炸。
一批又一批的研究所死士向他迎去,卻隻能靠近兩步,然後難受的到底,如同西瓜一樣爆開,化成漫天的血霧。
見到如此詭異的攻擊,山羊胡老者的雙眼微微一凝,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完全沒看到對方出手,但是每樣武器,每個人,卻如同遭受重擊爆炸。
要知道,研究所的死士,可是能以一敵百的好手,全部一起出擊,就算是他自己,也要凝重對待。
但是對這個年輕人來說,就如同草芥一般,随意收刮性命,不留一個活口!
這種手段,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難不成,這個段凱睿,所言竟是真的?”山羊胡老者沉吟一聲,臉上終于出現了一道松動。
“古城七尊戰聖,四個袈裟主持,難道真被這個張凡殺了?”
見到山羊胡老者已經有些松動,段凱睿連忙開口,“别猶豫了,等他進來,就來不及了!”
山羊胡老者沉默不語,低頭思索着。
雖然段凱睿所說的話,漏洞百出,實在是難以相信,但這個年輕人,确實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如果他對上,絕對沒有三成以上的勝算。
等到他到達這裏,恐怕他真有死亡的危險。
想到這裏,山羊胡老者重新擡頭,目光灼灼看着段凱睿,道。
“我暫時先信你一次,等我們聯手擊殺他,再來解決我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