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兩儀刀,刀身純黑,刀柄純白,隻有黑白二色,因爲黑色較重,所以才給了别人一種黑刀的錯覺。
“段凱睿,是時候,送你上路了。”張凡淡然的目光望向段凱睿,手舉陰陽兩儀刀,身上衣裳無風自動,氣勢淩淩。
“确實,你要殺我,我擋不住。”
段凱睿看着殺氣騰騰的張凡,苦澀一笑。
“哦?現在服軟了,之前的你,可是心狠手辣!”
張凡玩味一笑,臉上充滿了嘲弄。
“古城有無辜的底層修煉者跟普通人,即便吸收了他們的精血精魄也不會提升太多實力。”
“但你也沒有留手,将他們全部吸幹,不留一個活口。”
“爲了哪怕是隻提升一丁點的實力,你就送這麽多無辜者上路。”
“我雖然殺人無數,但我也隻殺,我的仇人!”
“而且你害了這麽多人,依舊不是我的對手,真是可笑,真是可悲!”
段凱睿聽言,呆滞在原地,沉默不語,隻是微微抖動的身子,出賣了他,讓人知道他的内心波動并不像表面那麽平靜。
就在這時!
隻聽得旁邊一道破空聲傳來,一道人影急速襲來。
在襲來的過程甚至留下道道殘影,伸手化爪,出手如龍,往張凡脖頸抓來。
此人正是西門家長老之一,山羊胡老者王守成!
原本他就覺得張凡實力比他還強,現在還掌控了黑色長刀作爲武器,實力更是超過他幾個檔次。
如果不趁張凡跟段凱睿對話的過程暴起偷襲,恐怕真的明刀明槍的打起來,他必死無疑。
就算他再加上段凱睿,聯手抗敵,也都不是這個張凡的對手!
所以,他隻能靠偷襲,率先制敵!
而且,除了制敵之外,他心裏也打定了主意。
如果能偷襲制服張凡,就要逼下張凡服下九孔雀毒丹,控制住張凡,讓張凡成爲西門家的傀儡。
張凡一旦成爲西門家的傀儡,剛剛被其控制的黑色長刀,也将成爲西門家的所有物。
隻要弄懂了完全掌控黑色長刀的辦法,他王守成,甚至能從西門家一個普通長老,直接升任爲太上長老,真正的擁有大權!
但,雖然他暴起偷襲,也隻靠近了張凡一些,就被張凡反手一巴掌甩飛出去,倒飛過程中口吐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線。
“轟!”
山羊胡老者的身軀撞倒幾面牆壁後,才堪堪停了下來,掉落的各種磚塊碎石,全部嘩啦啦的砸到他身上,讓她一瞬間變得十分狼狽。
“你,噗!”
山羊胡老者顫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張凡,一句話還沒說,就感到喉嚨一甜,一道鮮血噴出。
緊接着,張凡伸手虛空一握,山羊胡老者的脖頸如同被一隻手抓住一般,提了起來,整個人懸空離地。
“你敢殺我?我是西門家的長老,你若殺我,必定會被西門家追殺緻死!”山羊胡老者眼中充滿着恐懼,含着一口鮮血張嘴,結結巴巴的威脅一聲。
而張凡懶得再跟他廢話,手掌直接用力。
“咔嚓!”
一聲骨碎聲,山羊胡老者的脖子直接斷裂,頭顱軟倒貼在了胸口上,直接沒了性命。
緊接着,張凡屈指,彈出一道氣浪,氣浪沒入山羊胡老者體内。
“轟!”
一聲爆響,山羊胡老者的身軀炸開,化爲漫天的血霧,充斥着極其惡心的血腥味。
“啪嗒。”
在一旁研究所的負責人,拿着手槍癱倒在地,吓得雙腿之間,傳來了陣陣尿臊味,渾身顫抖。
要知道這個山羊胡老者,可是西門家的長老之一,能手抓子彈,腳踢炮彈,一身實力不容置疑,爲人也是殘忍狠辣,從來都隻有他殺人!
但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這高高在上的長老,居然就如同草芥一般,直接被收走了性命。
算算時間,竟是連十秒鍾都沒有撐住!
這年輕人實力,恐怖至極!
剛剛段凱睿說張凡滅殺了七尊戰聖,四個袈裟主持時,他還跟山羊胡老者一樣,心裏沒有絲毫信任。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年輕人,竟是真的有可能,有這種實力,而段凱睿所說所言,竟也是真的!
隻見張凡散漫的一擡手,一擊直接帶走了負責人的性命,然後重新看向段凱睿。
“是時候,做一個了結了。”張凡輕笑。
“是呀,是時候做一個了結了。”段凱睿點頭,連連苦笑。
“那我就送你上路了。”張凡擡手,正欲直接殺了段凱睿,而段凱睿見勢,臉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等,等一下,我們沒必要不死不休,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下條件。”段凱睿連忙開口道。
“你有什麽條件,能跟我談的?”張凡忍不住笑道,将手慢慢放下。
“我可以告訴你,西門家正在進行着的絕密計劃,還有,我身後那個存在,也可以透露給你,隻要你放我一馬,留我一命!”段凱睿沉聲道,充滿了自信。
“算了吧,沒興趣。”張凡直接一口回絕,不帶絲毫猶豫。
“你沒興趣?”段凱睿明顯一愣,滿臉的不可置信,然後道,“這些秘密,每一個都是足夠引發大勢力間戰争的秘密,你居然沒興趣?”
“沒興趣,就是沒興趣,任憑你再說什麽,也不會改變。”張凡微微搖頭,輕笑道。
聽言,段凱睿沉默下來,一言不發。
“那你就去死吧!”張凡擡手,散布者淩然恐怖的殺意。
原本還有些底氣的段凱睿,終于露出了恐慌之色,隻是眼睛深處,還有一絲希翼,不知道在等待着什麽。
而張凡虛空一抓,直接抓住了段凱睿的脖子,然後提了起來。
段凱睿依舊沒有掙紮拼命,而是雙眼充滿了焦急慌張。
“你在等人?”張凡好笑道。
“你怎麽知道?”段凱睿疑惑問道。
“自從你使用這個血祭陣法後,我便知道你身後絕對有一個強者存在,要不然,憑你是弄不到血祭陣法秘籍的。”
張凡同情的看了段凱睿一眼,繼續道。
“而你這個最大的倚仗,絕對不會出手救你的,你放心吧。”
“不,不可能!”
段凱睿不信的大喊。
“他可是來自其他世界,強大的存在,他不可能不來救我,我對他還有用!”
“哈哈,你倒真是天真。”
張凡哈哈大笑,繼續道。
“他既然想借你的手除掉我,就證明他對我還在忌憚。”
“若是他真想殺我,他根本用不着你!”
“因爲,他在害怕我!”
“不可能!”段凱睿被抓緊了脖子,臉色變得充血通紅,但依舊堅持道。
“他有無比恐怖的實力,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對我都沒有什麽影響。”張凡微微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他一定會來的!”
段凱睿臉上充斥着驚恐,渾身都在顫栗發抖。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再見吧!”張凡淡淡說道,表情漠然,眼中不帶一絲感情,然後手掌用力。
段凱睿張開嘴,還想争取活命。
但張凡已經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咔嚓!”
一聲碎響,段凱睿的脖子應聲而斷。
緊接着隻見張凡松手,段凱睿的身軀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倒地聲。
“焚盡一切吧。”
張凡彈出一朵小火花,火花觸物既焚,眨眼間,段凱睿、山羊胡老者等人的屍體,都化爲了灰燼。
火勢愈演愈烈,直接覆蓋到了整個研究所,将所有的物質,都一起,跟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