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門口的兩個門衛都在同時驚呼一聲,
這扇大門,可是通體由合金打造,重量達到了數噸,無論刀刮槍彈,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平時他們二人也試過用拳頭全力打向大門,但就連一道印記都無法留下,可想而知這道大門的防禦力,
而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人,居然隻是簡單的伸手,并往前一推,就輕易的把整面大門給推倒了,
如若不是他們二人天天在這裏站崗,知道不會有人對大門動了手腳,要不然,簡直要懷疑着合金大門是不是什麽時候被換成塑料的了,
“哒,”
骷髅般瘦弱的老者,一步向前,踩在了地面上的合金大門上,
“咚,”
一陣猶如金屬撞擊聲随即響起,老者慢慢往前,在他的身後,俨然留下一行腳印,每個腳印都深陷進入合金大門的門闆五寸有多,
“哒哒哒,”
“咚咚咚,”
老者就這麽一步一步走了進去,踩過大門,大腳落在地面之上,整面地闆竟是直接爆裂,成?裂狀,于此同時,大地好像也輕微抖動起來,猶如地震一般,
“這,還是人嗎,”
兩名門衛呆滞的站在後面,絲毫沒有上去阻攔的勇氣,
一手能推翻合金大門,一腳能踏碎大地,他們看到這種情況還敢上去阻攔的話,就真的跟找死沒什麽兩樣了,
“這裏發生什麽了,”
齊石跟齊白爺孫倆,帶着一行保衛人員,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
當他們出來後,正好看到一名老者,向着他們緩步走來,
這老者每一步落下,都必然引起地面的一陣抖動,這一腳的威力之力,如果踩中人體,恐怕即刻就能讓胸口碎裂而亡,
緊接着,衆人看到了老者身後倒下的合金大門,表情更是變得無比驚愕,
特别是齊白,受到的驚吓可謂是最大的,
因爲這扇大門,就是他親手操辦的,耗費了他極大的資金,從國外定制回來,其防禦力之強,連武道大師的攻擊都能擋下,
但沒想到,這合金大門面對這樣的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老者,居然毫無招架之力,
“這人,好熟悉,”齊石看到走來的老者,皺緊了雙眉,仔細打量着,表情顯得十分的凝重,
“爺爺,你認識他,”齊白警惕的望着走來的老者,低聲向齊石問道,
“瘦如骷髅,實力強悍,他難不成是,雷刃,千江山,”
齊石沉聲猜測道,
“雷刃千江山,”
聽言,周圍一片嘩然,
跟一般的宗師不同,雷刃千江山可是真正在世界範圍都有名氣的宗師強者,
即便隻是海風市的一個?頭家族,上不了台面,也聽說過這千江山的大名,可想而知千江山的威名有多大份量,
但是,這麽強悍無敵的宗師強者,爲何突然來到區區一個海風市的齊家,這是因爲什麽,
齊家自認爲可沒有得罪千江山的地方,甚至說,就算得罪千江山,也沒有資格讓他本人親自來複仇,
千江山旗下有弟子,手下無數,要滅一個齊家,根本不需要親自前來,隻需要下道命令,就有極多數的強者,代爲出手,
而區區一個市級家族,根本抵擋不住如此的攻勢,
此時,得知老者是千江山後,齊家内不少人的心裏,都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宗師不會無緣無故來到海風市,一定有什麽原因,但既然來了,恐怕是要在海風市,卷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千宗師,你好,”
齊石緩了緩,回過神來後往前一步,恭敬的向着千江山行禮,
“廢話不多說,一個問題,張凡在哪,”千江山不屑的掃了齊石一眼,問道,
“張大師,他好像不在海風市,至于去哪裏,真的不知道,”齊石搖了搖頭,态度依舊誠懇,不敢有絲毫怠慢的地方,
“是嗎,”
千江山眼皮微擡,語氣變得陰沉,目光掃視一周,
他的雙眼,就好似槍口一樣,隻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感受到深深的恐懼,
衆人觸及這道如同針芒一般的目光,都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不知道千宗師,找他何事,若是需要,我可以代爲轉達,”齊石強壓住心裏的懼意,開口問道,
“何事,”
千江山冷哼一聲,如雷般炸響,
衆人突然感到胸口如同遭受重物打擊一般,臉色同時變得難看,有一些甚至腦袋一陣恍惚,直接沒有站穩,癱倒在地,
“張凡殺我弟子,我這個做師傅的,自然要過來,找回一些面子,”
說完,千江山擡腳,猛然一踩地面,
地面竟是直接劇烈抖動起來,緊接着出現一道裂痕,并不斷的撕裂開來,眨眼間,在齊家衆人面前,出現一道深約一米的恐怖溝痕,
“所以,膽敢包庇他,知情不報的,就如同此地,”
衆人見勢,吓得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即便是見慣大風大浪的齊石本人,臉色也變得煞白,
僅僅一腳就有如此威力,恐怕整個齊家所有人同時出手,也不是這千江山一人之敵,
宗師之力,竟恐怖如斯,
“恐怕,就是張凡回來,也不是此人的對手吧,”
在齊石心裏,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并不斷的加劇,
張凡能打敗身爲武道大師巅峰的?霸,實力很可能是半步宗師,
但這個老者,可不是半步宗師的存在,是名副其實的宗師強者,
宗師強者對付半步宗師,就如同一個成年壯漢,去對付一個隻會嘤嘤啼哭的嬰孩一般,
這兩者的區别,是天與地,
想到這裏,齊石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他心裏也确定不了,就算張凡回來,難不成真要向這個千江山彙報,
要知道,張凡可是幫了他們齊家不少忙,但如果知情不報,被這個千江山發現,恐怕對于整個齊家,都是滅頂之災,
一瞬間,齊石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猶豫不決,
“看來,你并不是心甘情願,”
千江山似乎察覺到齊石的想法,隻見他輕笑一聲,繼續道,“沒想到,知道我的來曆後,你居然還能堅持,實在讓我佩服,”
“隻不過,你所謂的這點堅持,在我眼裏,狗屁不如,”
“既然你們不一定會幫我找到張凡,那我便讓他自己來找我,”
說完,千江山對準齊石,彈出一指,一道血線急速而去,
速度之快,齊石躲無可躲,眼睜睜看到這道血線沒入他的體内,消失不見,
齊石瞬間被吓得臉上蒼白,因爲他感受得到,這道血線進入他體内後,竟是如同活物一樣,在他體内行動着,
“這是嗜心蟲,以人的心髒爲食,”
“不過它現在是吃飽的狀态,所以不會對你有什麽傷害,但是一個月後,它便會開始餓肚子,”
“而它一旦餓肚子,就會在你體内亂竄,讓你痛苦異常,最後,将你的心髒,全部啃食,”
“當它慢慢啃食你心髒的時候,會讓你明白,臨死前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千江山臉色平靜的描述着,
而這話落在齊家衆人的耳中,簡直就像是驚雷一般,
在人體内存活,以人體心髒爲食的蟲子,
這到底是何等的手段,而這老者到底是何等的歹毒,居然能用這麽歹毒的東西,來達成他自己的目的,
有一些人原本還有些不信的人,但是一看到齊石愈發難看的臉色,也不由得他們不信了,
“你們也可以試試去醫院看看,隻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一旦這隻嗜心蟲受到驚吓,就會在他體内,随意鑽孔逃竄,到時候,他死得更快,”
此時,千江山背負雙手,轉身往外走去,并悠然說道,“告訴張凡,這一個月,我會在湖心島等他,”
說完,千江山已經走出齊家大門外,幾個眨眼間就直接沒了身形,隻留下滿臉驚恐駭然的齊家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