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連這兩人都不知道,”
白袍老者終于有了一些懷疑,沉聲喝道,“你們到底是哪門哪派的弟子,報上名來,”
這一聲,就如同響雷一般,瞬間将幾人吓了一跳,
趙曉恬一群人互相對望了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目光中的不解,
哪門哪派,
現在可是現代社會,哪裏還有這麽老套的說法,這不是古裝劇裏面才會出現的嗎,
也幸好,魏秋雙在旁邊轉了轉眼珠,連忙道,“我們是威虎武館的弟子,師傅是虎生風,”
威虎武館,是陸風市最大的一間武館,魏秋雙也不知道屬于哪門哪派,急中生智便直接拿出來用,
“虎生風,”白袍老者明顯一愣,思索了好一會,才擡頭道,“好像是用虎拳的一名武道大師小成,我倒是有點印象,他跟我派,都用的是拳法,這點倒是一樣,”
想到這裏,白袍老者的戒心才總算放下,笑道,“既然是威虎武館的人,爲何你們一個個都沒有絲毫氣勁的存在,”
“難不成,你們這些人,都是新手入門,還沒練出氣勁,”
“是啊是啊,”
衆人連忙附和一聲,紛紛裝出一副尴尬丢臉的樣子,
這些人中,女生自然不用說,而這三名男生,隻不過鍛煉一段時間的身體,最多也就學學跆拳道,散打等,
實際上,根本沒接觸過一些華夏的正統功夫,更别說練出氣勁了,
此時,趙曉恬眨了眨大眼睛,好奇的開口問道,“這位大師,您說這氣勁,到底是什麽,有什麽用,”
因爲趙曉恬長相貌美,加上爲人機靈,暗地一個馬屁就拍了過去,
而白袍老者明顯很受用,隻見他大笑兩聲,道,“看來你們不止沒有勤加修煉,連你們師傅教你們的東西,都沒用心學,”
“算了,我就給你們補習補習,要不然出去,可别丢了我們修煉者的臉,”
“氣勁,你們可以理解爲人體内的一股力量,儲存于人體之中,”
“也正是因爲這股力量,能讓人快若脫兔,力若蠻牛,能開山破石,能刀槍不入,”
“我看你們的年紀,平時應該也看過電視電影,這個氣勁,就跟電視電影裏面的内功差不多,”
“内功,”
衆人驚呼一聲,表情驚愕,
“難不成,世界上真的有武林高手,江湖大俠這種人存在,”王榮強驚訝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茫然,對這些話,連一成都沒有信,
在所有人中,隻有趙曉恬心裏莫名一動,
當初,張凡就是在擂台,将外來的一個強者,輕易打敗,
那一戰,可是能踏碎擂台,擊倒石牆,威力之大,已經不像是普通人了,
“難不成,張凡就是一個武林大俠,”趙曉恬猜測道,
“也可以這樣說,你們的師傅虎生風,就是一位武道大師小成,擅長使用威猛霸道的拳法,”
“他一拳,連路上的鐵制電線杆,都能攔腰打斷,”
白袍老者雖然描述着,但語氣十分平淡,并沒有多少的激情,
倒是魏秋雙比較敏銳,知道老者可能是看不上,于是追問一句,“看來大師您的實力,要比我們師傅還要厲害,”
白跑老者聽言,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麽,一副大師風範,
倒是白袍老者旁邊的青年男子,驕傲的擡頭說道,
“我師傅,自然要比這所謂的虎生風要厲害得多,”
“這虎生風,隻不過是一個武道大師小成,而我師傅,可是武道大師巅峰,距離半步宗師,僅有一步之遙,”
“我師傅當年,可是能一拳,将下山猛虎擊斃,一招,滅殺持槍劫匪數十人,”
“這虎生風,跟我師傅比起來,完全不算什麽,”
“住嘴,”白袍老者喝道,“面對其他同門,怎麽能這麽說話,坐下,”
青年男子聽言,讪讪一笑,然後乖乖的在船頭坐好,
不過衆人都看得出來,這個白袍老者,并不是真的生氣,明顯這青年男子的話,說到他心坎裏去了,
隻不過,衆人依舊心有疑慮,
一拳打死一頭猛虎,一招滅殺數十名持槍劫匪,
以爲拍電影呢,怎麽可能有這麽誇張,
要知道,一頭猛虎的力量,就是數十人,都無法制服,
而持槍劫匪就更恐怕了,就算你拳腳功夫再強,一發子彈也要嗝屁,
更何況,還是數十個持槍劫匪,根本不是用拳腳功夫可以解決的,
所以白袍老者徒弟的話,被衆人理所當然當成了吹牛,
“我這些,還不算什麽,”
此時,白袍老者悠然道,
“這還不算什麽,”
衆人哭笑不得,如果一拳打死一頭猛虎還不算什麽的話,世界上還有什麽能算厲害的,
“當然,我這樣,也不過是一個武道大師巅峰,這輩子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突破成爲半步宗師,”
“在我之上,還有半步宗師跟宗師強者存在,”
“在那邊釣魚的老者,就是一名老牌宗師,在華夏隐隐有宗師境界第一人的稱号,雷刃,千江山,”
“千江山,”
“他就是所謂的宗師,”
衆人聽言,不約而同的望了過去,實在是看不出來,在湖心島邊緣釣魚的老頭,有何厲害之處,
隻不過,湖心島被封閉起來,不讓外人進來,難不成真的是爲了騰出片地方,給這些人打架,
“正是,以他的實力,即便不是宗師境界第一,恐怕也能排進前三,是一個真正的強者,”
白袍老者長歎一聲,眼中充滿了羨慕,
他已經卡在武道大師巅峰數十載了,一直突破不了,
而千江山的年紀跟他相仿,卻已經是一個宗師強者,兩人差了足足兩個境界,
千江山的未來,還有進步的機會,而他,可能就要止步武道大師了,
“但是,湖心島這麽大的位置,讓他們決鬥,也太浪費空間了,”
“還不如我們一起上去,就近觀看豈不是更好,”
王榮強撇撇嘴,将心中的不滿說了出來,
而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雖然湖心島面積不大,但也有四個标準足球場的大小,
隻不過一次決鬥,一般來說一個籃球場大小都算多了,浪費這麽大位置,不讓其他人上島,真是浪費位置,
“浪費空間,”
白袍老者聽言,仿佛聽到極大的笑話一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宗師強者之間的交戰,波及範圍極大,整個湖心島都不一定夠用,如果我們要是靠近,又或者上島觀看,恐怕一不小心就要死在上面,”
“越說越誇張,”王榮強嘀咕一聲,臉上的質疑與不屑愈發的明顯,
“也是,”
白袍老者沒有在意,繼續道,“以你們的閱曆,自然不知道宗師強者的厲害之處,”
“一般來說,宗師是掌控一方的存在,地位崇高,根本不會跟别人生死決鬥,”
“這一次,也算你們運氣好,看到了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宗師交戰,”
說到這裏,白袍老者的眼睛突然一眯,目光深邃的望向了遠處,低沉道,“有人過來了,”
衆人聽言,同時看了過去,隻看到平靜的湖面,并沒什麽異動,
“這糟老頭,哪裏有人,”衆人憤憤的暗罵一聲,
但就在此時,突然,遠處出現一個極小的黑點,
這個極小的黑點,愈來愈大,也愈來愈近,衆人這才看清,原來是一道人影,在湖面上奔襲而來,
“他在湖面上奔跑,”趙曉恬一行人瞪大了雙眼,忍不住驚呼,
而此時,這道人影已經完全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立于湖水之上,跟在湖心島邊緣釣魚的老者,隔着十來米,相互對望,
“千兄,别來無恙,”這男子沉吟一聲,
“他,他真的踩在湖面上,”
趙曉恬一行人互相望了望,皆是看出同伴的驚駭之色,就連剛剛對此不屑質疑的王榮強,也是目瞪口呆,
剛剛白袍老者描述再多,也不如親眼所見來得痛快,
“形意拳宗師,森達,”白袍老者認出來人,表情凝重的說了出來,
“好久不見,”湖心島邊緣釣魚的老者,眼皮微擡,輕聲笑道,
“看來,千兄的實力又精進不少,幾年前,我還能跟你交手一二,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資格當你的對手了,”森達歎了口氣,滿臉遺憾,
兩個人談話期間,周圍所有的木船,一片死寂,沒人敢在這時候開口打擾,
而之前的王榮強跟鵬飛等人,已經吓得不輕,更是不敢再這時候提出任何異議,
“難不成,世界上真有武林高手,江湖大俠存在,”
“這個白袍老者,說的都是真的,”
他們幾人不禁想道,
而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立于湖水之上,所以此時,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但是,這人能踏湖水而來,看起來這麽厲害的人,聽他所說,居然還不如旁邊釣魚的老者,”
“那這個釣魚老頭,到底實力有多恐怖,還有他們口中的那位少年宗師,又是多麽厲害的存在,”
……
而距離這一天,已經過去了大半,仍然未見張凡的蹤影,
在大湖這邊的人,已經有人忍不住懷疑,
這張凡,是不是已經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