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山,死了,”
圍觀的一群人心裏,皆是同時冒出了這個想法,
“千江山,死了,”
作爲千江山在華夏唯一的一名好友,形意拳宗師森達,滿臉的駭然,還沒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在場上的所有人,幾乎都向張凡投去了無比敬畏的目光,
此時張凡立于虛空之上,在他們眼裏,就如同天神一般,
他們清楚,今天過後,千江山的傳說被終結了,而張凡的大名,即将響徹這篇神州大地,
張凡,少年宗師,今年不到二十歲,甚至還觸摸到了半神的門檻,或者說,可能已經是半神強者,
衆人不敢繼續想象下去,畢竟世界上的半神強者,隻存在于傳說之中,到底存不存在,也隻是兩說,
隻不過,連宗師巅峰的千江山,都被張凡一拳直接轟殺,就算張凡此時還不是半神,也相差不遠了,
“一劍破水?,一拳滅宗師,”
“今日,我們見證了一個傳說誕生,”
“如此年輕,有如此實力,張凡的大名,即将響徹這片神州大地,”
森達從死去的千江山上回過神來後,目光如炬的看着張凡,歎口氣道,
這位形意拳宗師,可能是圍觀之中,到達宗師境界時間最長的一位老牌宗師,
所以,便由他開口,給這一次的戰鬥,畫下了一個句号,
衆人心裏,震撼依舊,
在大半個月前,他們聽說千江山向一個少年宗師下戰書,實際上,衆人都沒有看好這個年輕人,甚至不少人半個多月沒看到張凡,還諷刺張凡知難而退,逃跑了,
而今天,張凡強橫無比的實力,當着衆人的面,奪走了千江山的性命,告訴了世界所有人一件事情,他張凡,有滅殺宗師之力,
宗師之下,沒有人再敢對張凡有一絲不敬,而宗師強者,面對這個輕易滅殺千江山的少年宗師,心裏也有三分懼意,完全不敢造次,
張凡擡頭,往遠處圍觀的衆人掃視一眼,衆人觸及這道淩厲的目光,皆是不自覺的低下了頭,态度謙卑,
而一兩個同爲宗師的強者,也點頭示意,充分表達了自己的善意,以及對張凡這位強者的認同,
過了一會,隻見森達這位宗師,踏水而行,慢慢往張凡靠近,
“張宗師,”
到了跟張凡還有好些距離的時候,森達停下,抱拳施禮,
“何事,”
張凡沉吟一聲,微微皺眉,
看着這位踏水而來的人,感到對方體内的氣勁含量,也不在少數,也是一位宗師強者,
“我跟千江山,有過交情,”
森達抱拳,沉聲說道,
“所以呢,”
“難不成,你想爲他報仇,”張凡輕笑一聲,慢慢說道,
“不敢,”森達連忙搖頭,道,“生死決鬥,本來就是生死各安天命,他輸了,死了,合情合理,我無話可說,”
“但畢竟我跟他有過交情,眼睜睜看他沉入湖底,被魚群吞噬,也于心不忍,”
“所以,我想詢問張宗師你的意見,看看能否讓我帶走他的屍骨,找塊地方葬了,”
森達十分誠懇的開口詢問,不敢有一絲逾越,
畢竟千江山都死在張凡手上,而他的實力,還比不上千江山,此時在張凡眼皮底下要做什麽事情,自然要知會一聲,
“行,”張凡也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千江山這人,在地球世界,能将實力提升到如此檔次,若非不是張凡恰好突破,又有暫時使用結丹期的能力,恐怕也不是千江山的對手,
對待強者,張凡一直有自己的底線,
如果是一些心裏歹毒的人,恐怕打赢決鬥,不止殺了對方,還會将對方的屍骨分屍喂狗,或者懸吊城門暴曬,
但張凡不會,人死如燈滅,特别是在這種公平的生死決鬥下,張凡會給對方,一種體面的死法,
森達聽到話後,再次恭敬的抱拳行禮,然後舉手,成?爪狀,往湖面一探,
頓時,湖面被攪動起來,一道無形的?爪手,深入湖水之中,将千江山的屍體穩穩抓住,并抓了上來,
“還行,”
張凡微微點頭,帶着些許贊賞,
雖然地球世界修煉者的整體素質不如九州神界,但是一旦到達宗師境界,每個人都會有一些神通,
這個森達雖不如千江山,但作爲宗師強者,也是宗師強者内的佼佼者,
隻見千江山屍體被森達一手提着,然後他對張凡示意後,便帶着千江山的屍體,踏水而去,離開了這裏,
圍觀的衆人看着已經沒有絲毫生機的千江山的屍體,心裏都湧出了一道悲涼之意,
在華夏盛行了數十年關于千江山的傳說,終于拉下的帷幕,
而從今天開始,這個傳說,将換了個名字,那就是張凡,
連有第一宗師之稱的千江山都不是張凡的對手,那從今往後,又有誰配當張凡的對手,
在所有人都有些悲涼之時,隻有一艘船上的人,滿臉的喜色,
正是渾水摸魚進來的趙曉恬船上的一行人,
此時的他們,都是興緻勃勃的看着張凡,
他們并不懂得,千江山在修煉界代表着什麽,也不知道張凡一拳滅殺千江山有多恐怖,
他們隻知道,赢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帥氣的年輕人,而不是一副白骨般的糟老頭,
“這不是,趙曉恬跟魏秋雙嗎,”
“她們怎麽也在這裏,”
此時,張凡掃視一周的時候,正好看到這艘木船,明顯的微微一愣,顯得有些詫異,
“他,他好像看過來了,”
“是真的,他好像在看我們,”
王榮強跟鵬飛兩人,看到張凡的目光望來,立刻吓了一跳,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開始發抖,
這可是如同神仙一樣,有驚天動地,翻江倒海之威的人物,
如果他一旦興起,暴起殺人,恐怕再來數百個他們,也不是這個少年宗師的對手,
隻不過,張凡隻是遙望一眼他們,并沒有想要過去,隻是遠遠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後便轉身,踏空而去,
畢竟,現在在衆多修煉者面前,要是上前打招呼了,可能會給趙曉恬她們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剛剛是不是對我們笑了,”王榮強身體一抖,滿臉慘白的問道,
“好,好像是,難道他認識我們這裏面的人,”鵬飛也是附和一聲,
所有人都在震撼,充滿疑問,隻有趙曉恬跟魏秋雙兩人,心裏的疑惑更甚,
她們兩人,剛剛就同時望着張凡,自然察覺到,這個少年宗師的目光,就是往她們兩人望來,
隻不過,其他人都沒有發覺,反而過後都變得無比激動熱切,就好像在明星演唱會跟大明星牽手一樣,
“難不成,他真的是張凡,”
趙曉恬跟魏秋雙,心裏一動,但還是很難相信,
哪怕張凡确實是有一些實力,但也沒有超脫凡人的範疇,終究隻是有些厲害而已,
而今天的這個少年宗師,出手如神,凝水成劍,拳滅宗師,能讓周圍這麽多大人物,低頭服軟,
就在衆人充滿敬畏,而又帶着一絲複雜的目光中,張凡一步一步,慢慢的離開,身影也漸漸的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中,
“今天的事件,必将成爲一個傳說,”
“不到二十歲的宗師強者,甚至是半神強者,恐怕世界,都要爲之震動,”
“張宗師的大名,将要名震天下,”
在趙曉恬木船旁邊的白袍老者,顫巍巍的站起來,看着張凡遠去的背影,說出了此時衆人心裏的想法,
而白袍老者旁邊的弟子,青年男子則是緊握雙拳,眼中充滿無盡的渴望,十分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