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勵背上了顧奶奶,顧恒遠背上了妻子,幾人,立刻就上了車趕到了醫院,将兩人送到急診去。
幾人呆在醫院,每一個心情是輕松的,他們除了擔心顧母之外,更擔心的是上了年紀的顧奶奶。
留下蘭母和顧恒遠在醫院照顧人,蘭勵直接回了顧家去找顧恩說的那份親子鑒定。
在顧恩的床下的一個小木箱子李,蘭勵,果然找到了那份已經有好幾年時間的親子鑒定,看着上面的數據,蘭勵的心,一分分的沉了下來。
他現在,隻能寄希望于,這份親子鑒定不是賀芷蘭和顧恒遠的,而是别的不相幹的人,是顧恩拿來惡整人的。
回想起顧恩在牢裏的發瘋,蘭勵也沒有再想回去問清楚,他知道,一個已經瘋了的人,一個毫無良知,不知道自我反省永遠覺得我沒錯的人,和她說再多,都是沒用的。
拿上鑒定報告之後,蘭勵直接回了醫院,他到的時候,顧奶奶和顧母都已經送到病房,也都醒來了。
隻是,兩人,幾乎是以淚洗面,捂着胸口,都知道,此時此刻,她們的心情,該有多沉痛。
如果,賀芷蘭真的是顧芷蘭,那麽,這樣的事實對于他們而言,對于顧家和蘭家而言,那比顧老爺子過世,給大家的打擊更大。
“鑒定書拿來了?”顧恒遠說話的時候,歎着氣,低頭,揉着他的眉心,可見,心裏愁緒千千萬,壓都壓不下去。
蘭勵點點頭,将手裏的鑒定報告遞給了顧恒遠,道,“姑父,一份報告不能說明什麽,這或許是别人的親自鑒定報告,被小恩拿來騙人的也有可能。”
“也許,小恩說的,都是真的。”顧母輕聲抽泣着,“爲什麽,我看着長大的孩子,會變成如今這副可怕的模樣?爲什麽,我的親生女兒,出現在我面前,我卻有眼無珠認不出來?爲什麽,傷害我親生女兒的,會是我自己?”
顧母舉着雙手,“就是這雙手,推了她,害她流産,沒了孩子,我的手,沾滿了我外孫的鮮血。”
“姑姑,現在什麽都還沒有調查,凡是,都不能這樣單憑小恩的話就确定了。”蘭勵安慰着。
顧奶奶卻在一旁搖搖頭,“蘭勵,其實,你自己心裏也是相信小恩說的是事實對吧?如果,賀芷蘭不是顧芷蘭,小恩爲何處處争對她?小恩爲何屢次要置她于死地?你記得嗎?我們初見賀芷蘭的時候,甚至連她的名字小恩都不敢讓我們知道,口口聲聲的喊着賀同學,爲的是什麽?爲的還不是怕我們因爲賀芷蘭的名字認出她是顧芷蘭嗎?賀芷蘭要來顧宅參加老爺子的壽宴,小恩才買兇殺人,不想賀芷蘭出現在我們都面前,賀芷蘭離開了顧家之後,那時候,芷蘭這個孩子,一定是認出了我們,顧恩也一定知道賀芷蘭認出了我們,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謀殺賀芷蘭,可卻被林潺及時救下,撿回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