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麽這個時候回來,吃過飯了嗎?”賀芷蘭擡頭看向賀騰問道。
“局裏沒什麽事就回來陪陪你。”賀騰在幾人跟前坐下,想了想,便将丁隴被抓的事情告訴了賀芷蘭,因爲丁矜師女兒出殡,他會到賀芷蘭露面,到時候這件事也瞞不住賀芷蘭,況且,不告訴賀芷蘭現在的進展,反而會讓她多想。
說完孩子不在丁隴的手裏之後,賀騰就連忙将陳赟的猜測告訴了賀芷蘭,然後道,“蘭松的父母現在一直沒有别的動靜,這就能說明,我們都孩子還好好的活着,或許,隻是被他們藏了起來。”
“蘭松的父母?”聽到這個答案,賀芷蘭驚愕萬分,“他們爲什麽要偷我們的孩子?蘭松的死,和我們并沒有關系,蘭松當日已經綁架了我,他們要是有良心,應該覺得愧對我,而不是對報複我。”
“可能是因爲我。”賀騰聲音低沉,有些愧疚的道:“因爲抓捕蘭松我參與在内。”
“可開槍的是蘭勵的人,他們真要報複,難道不是報複蘭勵和顧恩嗎?”賀芷蘭搖頭,“這到底和我們哪裏有半點關系?他們爲了給他們兒子複仇,就可以喪心病狂的傷害别人的孩子嗎?”
一想到丁矜師女兒被蘭松父母殺死,賀芷蘭就無比的擔心自己的兒子,“同樣爲人父母,爲什麽,他們明知道失子之痛,卻還要将這樣的痛強加到别人的身上?他們要報仇,可以去找丁隴,去找顧恩,沖着我們這樣手無寸鐵的女人和孩子下手算什麽?他們說是要爲蘭松報仇,可其實就是自私,是被變态的心扭曲了人性。”
“顧恩連我們都不知道在哪裏,丁隴是身強力壯的男人,他們就算想找丁隴報仇,他們也沒有能力和機會。”賀騰道,“他們是利用和丁矜師的舊識情分,利用丁矜師對他們兩個認識的人不會設防,裝可憐,将丁矜師騙到案發地,對你,如果不是你懷孕早産,他們也不會有機會對你下手。他們知道你早産的消息之後就去了醫院,假裝是我們鄉下的親戚,打聽了我們孩子的事情,他們一直在醫院蹲守着尋找機會下手,後來,就這麽巧的,丁隴派了人要抓你,這才給他們機會帶走了我們的孩子。”
如果,賀家沒有着火,賀芷蘭就不會受刺激早産,如果,丁隴沒有派人去抓賀芷蘭,蘭松的父母就永遠沒有機會帶走孩子,一連串的如果,卻全部都發生了,放火燒了賀家的人和丁隴都是蘭松父母的幫兇,都是幫助蘭松父母傷害賀芷蘭和孩子的幫兇。
“哎,丁隴做了那麽多的壞事,結果,卻報應在了他女兒的身上,那麽小的一個丫頭,可憐的矜師,當初她和蘭勵處對象的時候,大院裏不知道多少人說她和蘭勵多配,都等着吃他們兩個人的喜糖,沒想到,兩人分開了,丁矜師回國沒多久,倒是嫁給了丁隴,落得現在這個結局。眼睜睜看着女兒死了,丈夫要被槍決,這對女人來說,還有什麽比這些更讓人痛苦的?”林母感歎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