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辦公室内。
白承恩,于欣和李燕三人顯然是聽呆了。
他們沒有反應過來江洋這個回答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目前,全世界在做虛拟貨币的金融機構和企業不在少數,尤其是美國。
而所謂的虛拟貨币,也是自計算機和互聯網崛起之後的一個新的浪潮。
顯然,江洋推翻了這一切。
那些話的意思很簡單:所有做虛拟貨币的都是騙子。
所有。
包括佳聰所設計的這個體系。
這個“騙”的邏輯很有意思。
并不是代表所有購買虛拟貨币的人一定會虧錢,但這些所謂的虛拟貨币,是一定沒有實際價值的。
有價值,是這些虛拟貨币身上那些特定的功能屬性有價值,而不是虛拟币本身。
而江洋剛才的那個解釋,是那些能用功能屬性解決問題的客戶才算是賺錢,那些稀裏糊塗跟着購買的客戶隻能算是賭博。
這意味着虛拟貨币本身的存在并不是投資,而是解決某極小一部分人群的需求罷了。
那些金融機構和公司打着“投資”的招牌,讓老百姓進行購買,甚至加上了理财的屬性,自然就成了騙子。
聽來簡單,但細思極恐。
“湄港接下來要大量的印刷和增發湄港币。”
江洋彈了彈煙灰:“這勢必會導緻湄港币的彙率變低,大量持有湄港币的人利益受損,甚至讓湄港有着通貨膨脹的可能。”
“湄港币增發的消息一旦公布出去,更會引起湄港公民的擔憂。”
“投資者,商人,居民。”
江洋淡淡的道:“都會擔憂,甚至恐慌。”
“抛開湄港,任何一個國家的貨币都是有可能貶值的。”
“美金,英鎊,歐元,rmb,等等等等。”
“這個時候,人們對财富的保管就需要一個新的港灣。”
江洋繼續道:“據我所知,目前全世界有大量的商人想要把自己的财富擺脫正府的監管和控制,而佳聰做的這套計算體系,會解決他們的需求。”
“湄港也一樣。”
“湄港币的增發,将會把這些恐慌的人趕去購買這個擁有特殊屬性的産品。”
江洋看向于欣和李燕:“而世界其他地方有需求的商人,也想用這種方式重新定義他們貨币的屬性,達到保管和潔淨的目的。”
“這樣一來,對湄港币的增發達到了一種保護作用,對湄港的發展也起到了緩沖作用。”
“說白了,就是讓我湄港的商人和居民盡量不受這次貨币增發的損失。”
江洋吐出一口煙霧,熄滅煙頭:“湄港的居民也好,國外的商人也罷,無論是被迫還是主動,一旦他們選擇用這種方式保管自己的财富,那麽這款虛拟币的價格必定會水漲船高,一路飙漲。”
“這是人類共同體的心理特性。”
“大家都買,這就是好東西,盡管他們什麽都不懂。”
江洋繼續道:“虛拟币的價格漲了,湄港印刷的第一批貨币的價值就保住了。”
“而我們這次貨币增發的那些錢,将全部會稀釋在佳聰建立的那個虛拟貨币圈子裏。”
“直白了說,是全世界持有這款虛拟貨币的人爲我抗住了這次貨币增發而對湄港帶來的危險。”
“當然。”
江洋笑道:“能夠大量購買這種虛拟币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富得流油,甚至資金不幹淨的人。”
“他們會選擇用這種方式洗錢,保管自己的财富。”
“至于損失,就當是我們收的保護費了。”
一番言辭過後,白承恩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響。
就連于欣都坐在那裏,認真的思考什麽。
隻有李燕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驚喜,淡淡點頭:“我明白了……”
“原來這虛拟貨币,還有這種作用……”
江洋聽後笑了:“不然你以爲這些東西是什麽作用呢?”
白承恩疑惑看向李燕:“你聽懂了?”
李燕點頭:“當然,這不難理解。”
白承恩眼睛裏寫滿問号。
“我這樣給你解釋吧。”
李燕見白承恩還是不懂,當下坐直身子,想要用更直白的方法給白承恩解釋。
江洋笑了笑,拿起茶杯喝茶。
“湄港币的增發,會導緻湄港币貶值,導緻持有我們湄港币的商人和居民的财産縮水,變相的導緻我們整個湄港的财富縮水,對吧?”
李燕看着白承恩問道。
白承恩想了想,點頭:“對。”
“現在我們換個思路。”
李燕道:“假設我們脫離世界所有銀行的體系,把世界上所有的貨币币種,嫁接到另外一個體系上。”
“也就是說,無論是哪個國家的貨币,在這個新的體系上其購買力都是一樣的。”
“比如咱們現在弄的這個虛拟币。”
李燕看着白承恩:“你現在手上有100湄港币,換成了1枚虛拟币,存放起來了。”
“而這一枚虛拟币,可以兌換1rmb。”
“假設湄港大量鼓勵那些湄港商人和居民去購買虛拟币,甚至以湄港爲擔保,這會導緻大量的湄港居民購買虛拟币,也假設世界其他地方那些爲了解決資産需求的财閥們,也購買了這款虛拟币。”
“虛拟币的永久限量屬性,會讓這款币種逐漸升值。”
“也就是說,你花100湄港币購買的虛拟貨币,在一個月後可能變成500湄港币,5rmb,又或者是以世界各地任意一個國家的币種在平台上進行交易,比如換成美金,英鎊,或者歐元。”
“因爲這款虛拟币并不會受各個國家的彙率影響,它是一個完全新的币種,用的是一種新的平台。想要把這枚虛拟币兌換成哪個國家的币種,是可以根據目前的彙率來計算的。但你的資産已經變成了這款虛拟币,就相當于變相保護起來了,對吧?”
白承恩聽的認真,想的仔細,點頭:“對……”
“好。”
李燕很是欣慰,繼續道:“當我們湄港的公民用湄港币去購買這款虛拟币的時候,也會有大量的外國玩家用他們的币種去購買,以現在的彙率去購買。”
“當我們的公民财産都用這種方式‘保管’起來以後,湄港便開始增發貨币。”
“如此一來,湄港币的彙率就會相對貶值。但這種時候,那些已經把财富換成虛拟币的公民,是不是就不會受到影響了。”
白承恩點頭。
李燕繼續:“當湄港币的彙率降低以後,湄港公民在把那些虛拟币以其他國家的币種進行兌現,或者是湄港币貶值後的彙率進行兌現,無論怎樣,是不是意味着他們的财富并沒有縮水呢?”
白承恩想了想:“對啊?”
李燕道:“我們的公民财産沒有縮水,是不是意味着湄港的産值和财富沒有縮水,換句話說,就是湄港這次印刷的錢以及增發,雖然導緻我們湄港币在國際上的彙率降低了,但是我們的财富并沒有真正的縮水。”
“湄港币可能會變的不值錢一些。”
“但是我們的産值與價值,卻跟以前一樣,甚至還會更多。”
“就像是存在銀行裏,經過增發以後會發現購買力減少了一半。但是通過這種方式操作以後,湄港公民将會換出更多的湄港币,或者其他國家的貨币,購買力保住了。”
白承恩似乎有點聽明白了,驚訝的道:“對啊!”
“相當于我要是把錢存在銀行,增發後我的100湄港币隻能取出100湄港币,但錢貶值了,我隻能買半個雞蛋了。但是我要是買了虛拟币,增發後再換,可能就換成200湄港币了,還是能買一個雞蛋!”
“我的财富本身沒有變!”
白承恩眼前一亮:“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