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姐弟戀。
最起碼在餘娜和陸濤看來,是這樣的。
時間久了,兩個人甚至會在床上開這種玩笑。
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深情對視。
餘娜會問陸濤:我比你大了四歲,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陸濤會溫柔的看着她,溫柔的回答:因爲我在你這裏得到了愛。
曾經也有很多次,餘娜會糾結。
她糾結在她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依然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陸濤也知道餘娜有老婆,也知道餘娜是别人的老婆。
但他心中認爲他是愛餘娜的。
最起碼他會毫不吝啬的,一遍遍的告訴餘娜:我愛你。
并且每一次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運動着,瘋狂着,咆哮的說:我愛你。
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有時候就是那麽瘋狂。
在經過一次次靈魂和肉體的交織以後,餘娜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跟闆寸的母親搬開住,去到她和闆寸結婚的,位于離公司20多公裏處的那棟别墅區,婚房裏。
爲此,她給了自己兩個借口。
1,那棟房子裏有很多值錢的東西,她要去看着一些,哪怕離公司遠一點,就算是爲這個家庭多一些付出吧。
2,闆寸把她一個人丢在京都,自己的親媽都不照顧,憑什麽讓她來照顧。
越想越氣,甚至帶着一絲的委屈,來到了這個新房子。
爲此,餘娜身邊的很多“閨蜜”也會爲她打抱不平。
她們會爲餘娜打抱不平,聲淚俱下的說餘娜可憐,爲餘娜感到不值。
“太可恨了,男人都是這樣。無論婚前怎麽海誓山盟,結了婚以後就不重要了。”
“看吧,這才結婚沒多久,就把你一個人扔在京都,他卻跑到國外去潇灑。”
“我早就說了那男的不靠譜,跟個小混混一樣,說白了就是跟在别人身邊開車的馬仔。”
“那是他媽,不是你媽,憑什麽讓你來照顧。”
“好同情你,搬出去吧,眼不見心不煩,最起碼自己一個住着,輕松一些……”
随着這種聲音越來越多,餘娜逐漸覺得自己真的委屈。
他,真的好過分。
好過分。
是啊,是這樣啊,她們說的沒錯啊。
無數次夜裏,餘娜甚至會躺在陸濤的懷裏委屈,掉眼淚。
然後覺得,好像在這個男人這裏才能找到些許慰藉,才能真正的像個女人。
床上,是一對赤裸的男女。
女人哭泣,委屈。
男人溫柔,滿眼心疼的安慰。
床頭上挂着的,是婚紗照。
隻不過婚紗照裏的男人并不是床上這個,而是一個替着平頭,皮膚黝黑,看起來憨憨傻傻如同猿人一樣的“傻大個”。
兩個人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似乎又那麽的不和諧。
或許是情緒所緻,陸濤怒氣沖沖,赤裸着身子從床上站起來,把卧室裏,客廳裏,關于所有闆寸和餘娜的合影以及照片,通通從牆壁上扯下來,丢進了垃圾桶裏。
尤其是床頭上那個婚紗照。
陸濤氣憤極了,甚至還在闆寸的臉上狠狠踩了幾腳。
他說:這個男人不配擁有你,如果他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殺了他。
他還說: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愛,他也不知道怎麽去愛你。隻有我才是真的愛你,我可以爲了你做出一切。
當餘娜看到陸濤爲了自己做出如此瘋狂,甚至整個人都有些瘋癫的時候。
她感動的快哭了。
彎腰把垃圾桶裏的照片撿起來,用紙巾擦幹淨,滿臉微笑,摸着陸濤的臉頰。
“傻瓜。”
“他是會回來的。”
餘娜看着陸濤,那眼神像是看着孩子:“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們之間畢竟是見不得光的。不必這樣沖動,我知道你有這份心情,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陸濤似乎情緒很激動,逐漸在餘娜的安撫下冷靜了。
可是當餘娜要把這些照片重新挂上去的時候,陸濤的情緒再次爆發。
“不要再讓我看到他!!”
陸濤怒吼,指着那個照片:“這個傷害過你的人,不配出現在這裏,我怕髒了我的眼睛!”
餘娜看着這個一直以來百依百順的“小男人”,突然間如此有“男人味”,無奈笑道:“好好好。”
“真拿你沒辦法。”
然後,竟然真的照做,把那些屬于她和闆寸的照片,通通塞進了沙發底下。
垃圾桶裏是不能扔的。
餘娜并不是一個被感性沖昏頭腦的人。
她知道當那個男人回來的時候,當這個男人離開以後,她是要把這些照片重新挂回牆上的。
見她如此“寵”着自己,陸濤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他覺得他征服了這個女人,征服了這個房子裏的一切,也征服了全世界。
突然把這個女人攔腰抱起,打算把這股“男人味”進行到底。
他滿眼堅定,低頭看着懷裏幾乎“淪陷”,眼神迷離的餘娜道:“跟他離婚,跟我在一起。”
“永遠在一起。”
餘娜癡迷的看着他英俊的臉龐,沉迷其中:“你爸爸不會同意的。”
“他管不着。”
陸濤堅定的道:“他管了我一輩子,這一次,誰也擋不住我。”
餘娜眼睛很熱,熱的發燙:“可我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
“我不在乎。”
陸濤低頭,看着餘娜深情的道:“在我眼裏,你就是屬于我的,永遠屬于我的,最幹淨最純粹的那一個……”
當陸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餘娜整個人都酥軟了,迷離了。
她如同蟒蛇一樣變的有進攻性,狠狠的把這個小自己四歲的男人推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胸膛上。
這一次,他們都用了全力。
也是這一晚過後,這棟房子徹底成了他和她的樂園。
餘娜傾盡一切資源,想要把這個男人推向“神壇”。
娛樂圈的神壇。
所有的影視劇,但凡有屬于陸濤的角色,餘娜會第一個按在自己手裏。
所有的音樂單曲,隻要是能有一丁點适合陸濤,任何人都沒有試唱的機會。
爲了讓他有更好的身材,餘娜讓這個小男人從那種普通的公寓裏搬出來,來這裏住。
陸濤笑了。
但餘娜一本正經:你在想什麽,我是爲了讓你鍛煉身體。
甚至還會補充一句:你不許跟我一個房間睡。
後來,餘娜果然買了一大批健身器材,都是從國外進口的最好的設備。
餘娜看着陸濤道:現在的小女孩也很喜歡看肌肉,你要好好鍛煉身材,才能成頂流。
陸濤笑着看餘娜,低頭親吻她的額頭:你就不怕我有一天突然大火,不要你了。
餘娜道:不怕,哪怕以後真的這樣,看着你好,我也就足夠了。
話已至此,兩人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頓纏綿。
那個“分房睡”的規矩在第一天便不攻自破了。
再後來,餘娜看陸濤在一個汽車雜志上翻了又翻,看了又看。
自然是懂了這個人的心思。
二話不說,從海岸進口了一輛保時捷跑車。
陸漢感動的快哭了,抱着餘娜在房間裏足足轉了三圈,随後瘋狂的親吻在餘娜的脖子上,胸口上。
随後,用他鍛煉好的身體把餘娜抱起,讓她坐在桌子上,一把撕開她的衣服。
餘娜雙手撐在桌子上,閉上眼睛擡起頭,緊張的享受這個年輕男人帶給她的瘋狂。
那濕軟的嘴唇開始朝着下方移動。
餘娜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飛了起來。
一股溫熱從脖子,胸前,肚臍,直到……
這一刻,餘娜覺得自己爲他做的一切,全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