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學院裏所有的學生和圍觀的人全部震驚了。
誰都沒有想到剛才還處于“下風”的兩個弱女子,竟然才是隐藏在這個校園裏最大的“大佬”。
如果說在華夏,能讓警員這幅姿态的大有人在。
但這是在美國。
一個到處提倡公平、人權和自由的國度。
曾經帶給他們滿滿安全感的警員們,竟然在這一刻卑躬屈膝,甚至大氣不敢喘。
最要命的是。
這些白人警察,竟然在對幾個華夏人卑躬屈膝。
他們的世界觀被徹底颠覆了。
包括他們的認知,那些原有的認知,也開始逐漸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這一刻,現場的學生們終于反應了過來。
原來權力、階層和階級,一直都是存在的。
所謂自由,不會因爲換個地方就擁有,更不會因爲換個地方就消失。
有些東西,隻不過是換種方式隐藏起來罷了。
原本以爲這些警員和那四個黑衣人的做法就已經夠離譜了。
可接下來出現的事情,再一次刷新了這些學生們的三觀。
門外突然騷動了起來。
轟隆隆的聲音震耳欲聾。
所有人朝着外面看去。
隻見一輛推土車直接從校園的大門碾壓過去,随後便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爆改悍馬車。
悍馬車身巨大,如同坦克一般。
周圍的陸地巡洋艦如同蜜蜂一樣快速朝着這邊駛來。
急刹的聲音刺耳。
當第一輛車還沒有停穩的時候,一個穿着藏青色青年服的男人就已經踹開車門跳了下來。
他的眼神中帶着兇狠,帶着焦慮。
似乎是在尋找什麽,又似乎能着了火。
當衆人看向他手裏拿着的東西時,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一把湯姆遜。
緊接着,呼啦啦的腳步聲震耳欲聾。
數不清的穿着黑色作戰服和防彈衣,長的兇神惡煞的男人們從車上紛紛躍下。
咔嚓咔嚓的子彈上膛聲不絕于耳。
後備箱盡數打開。
有人頒發武器,那些個男人熟練的接在手裏,拉動兩下便舉着武器跟在那男人身後,徑直朝着人群走來。
警員見狀想要攔住,吹起口哨。
“停下!”
“退後!”
“請退後!!!”
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江洋直接擡起槍口,對準天上扣動了扳機。
“咔咔咔咔咔咔!!!!!”
槍聲很響,如同他的内心一般焦躁。
祖勝東帶着幾個人不知從什麽時候摸到了校園外側的樹林裏,繞到了那些警員背後。
當警員還在與江洋正面對峙的時候。
黑漆漆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的太陽穴。
“别動。”
祖勝東左手摟住一個警員的脖子,右手的槍口頂住他的太陽穴:“動一下,我打死你。”
他說的是漢語。
警員吞咽唾沫,舉起雙手。
對講機的另一頭有人詢問,但這邊顯然沒有人敢回應什麽。
情況太突然。
不僅僅是那些學院的學生們,就連警員也沒反應過來。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葉文靜,顔雲淩,以及葉文靜身邊的那四個黑衣男。
江洋的喘息聲很大。
他的步伐很快,穿梭過學生人群,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被控制住的警員。
“你幹什麽來了?”
江洋瞪着警員:“你早幹什麽去了?”
警員聽不懂。
“他媽的廢物。”
江洋罵了一聲,眼神中再次有些焦躁。
他一邊走一邊喊着江甜的名字。
而此時剛剛被葉文靜安慰好情緒的江甜,聽到哥哥的聲音以後再也忍不住。
“哇”的一聲邊哭邊跑。
也不管什麽嫂子不嫂子,魅力不魅力了。
關鍵的時候,還是哥比較親。
捂着身上被撕裂的衣服,踉踉跄跄的朝着江洋跑。
江洋看到江甜的樣子後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
愣愣的站在那裏,足有三秒鍾沒反應過來。
江甜哭慘了。
鼻子眼淚混在一起,也不管什麽淑女不淑女,形象不形象了。
“嗷”的一嗓子就撲到了江洋的懷裏。
黏糊糊的鼻涕和眼淚在江洋嶄新的青年服上是左一把又一把。
嘴巴張的大,都能看到喉嚨裏的拉絲了。
吱吱哇哇都是罵她哥的話。
顯然,這一切一切不好事情的發生,都被江甜怪罪在了哥哥不讓嫂子開豪車送她來開家長會上面了。
“對不起對不起。”
江洋趕緊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嘴裏不停的道歉。
所有的人包括那些被控制的警員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委屈到極點的姑娘哭。
直到她哭累了。
江洋這才安排祖勝東,讓她先把江甜送走。
祖勝東應聲,用江洋的外套裹着江甜送進了一輛悍馬車裏。
江洋見妹妹走遠,這才拎着湯姆遜朝着人群最中間走去。
“誰幹的。”
江洋眼神在周圍掃了一圈:“誰他媽幹的?”
沒人敢說話。
“你是警衛?”
江洋走到一個警衛面前,湯姆遜頂在他的喉嚨上:“你肯定知道是誰幹的。”
警衛聽不懂江洋在說什麽。
舉起雙手,滿臉無辜。
“咔咔咔!!”
江洋槍口對準他的膝蓋,直接扣動了扳機。
慘叫聲再次。
警衛捂着雙腿跪倒在地,雙腿已經是模糊一片。
此時的江洋暴躁異常,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我他媽再問一遍是誰幹的。”
江洋用力吸了一口氣,眼睛中似乎能噴出火來:“不然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此言一出,所有的學生和圍觀的人全都震驚了。
有人想往後退。
“給我看住他們!”
江洋爆吼一聲。
黑鷹特戰員聽後迅速包圍現場,擡槍對準了想要離開這的人。
江洋覺得頭暈目眩。
閉上眼睛努力平複心情。
葉文靜走到江洋身後,看着他道:“你發什麽瘋?”
江洋回頭看向葉文靜:“你說我發什麽瘋?”
“我妹讓人強.奸了,你是瞎了嗎!”
葉文靜擡高聲音:“她沒有!”
随後緩了口氣:“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糟糕,你冷靜點。”
江洋擡着槍,大口喘着粗氣。
随後不再理會葉文靜,看了一眼躺在血泊裏,腹部已經中彈的布蘭肯,又看了看幾個胳膊斷開的警衛。
再次調整呼吸。
“誰是校長。”
江洋又問。
整個園區内數百人,沒有一個人敢回應。
寂靜的可怕。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江洋從一個特戰員手裏接過子彈,重新裝在湯姆遜裏,手指拉伸,機械聲響起。
“不要以爲我在跟你們開玩笑。”
江洋拉動槍栓,擡頭道:“如果我檢查到了江甜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
“你們所有人。”
“全都要陪葬。”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後背發涼。
這時,葉文靜身後的黑衣男走到江洋身旁,開口道:“江先生,我必須明确的告訴你,這裏是美國,你代表的是葉家。”
“我奉勸你最好是冷靜,不要亂來。”
黑衣男擡頭看着江洋:“不然,這後果你承擔不了。”
空氣突然安靜。
葉文靜眼神中出現一絲不安,但僅僅瞬間就消失不見。
江洋突然回頭,看向黑衣男。
盯着他看了數秒,随後一步步走到黑衣男面前。
擡槍,直接插進了他的嘴巴裏。
手腕發力,黑衣男驚訝之下,硬是被槍口頂着喉嚨連退三步。
“什麽時候開始,我做事情輪到你來教我了。”
江洋擡起腳步,手指搭在了扳機上。
“什麽時候,我做事情的後果需要葉家來替我承擔。”
黑衣男舉着雙手,胸口上下起伏,眼神看向葉文靜。
“你看她做什麽?”
江洋盯着黑衣男道:“再有下次,沒人能保的住你。”
黑衣男呼吸急促,擡着雙手,微微點頭。
眼神中不再有高傲,而是一抹不易察覺的慌張。
「ps:感謝穆海鵬送來的超級火箭,神作認證和一大堆的碼字鍵盤。感謝大家的禮物和票票,感謝老闆們。
老闆們糊塗。
慚愧且不自信的收下了。
大反派的名字就你了,穆海鵬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