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老虎不在山,猴子稱霸王。
江洋離開華夏的這兩年裏,菲力集團如同死灰複燃,重新占據了國内市場的主導地位。
無論從汽車,家用電器又或者是快消品,都把大多數國有品牌打的節節後退。
而菲力集團華夏區總裁的位置則由一個後起之秀擔任了。
那個人是集團總部某股東之子。
更是曾經跟江洋有很多過節之人:威廉。
史密斯汀的隕落,成爲了菲力集團内部的一個秘密。
不能說的秘密。
菲力集團曾公開發表過一個關于史密斯汀突然消失的說明。
說明的内容是:史密斯汀因患有嚴重的心腦血管疾病,由于工作過度操勞,于芝加哥某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菲力集團拿出了一筆巨額的撫恤金。
總金額高達700萬美金。
而這筆錢,将由菲力集團直接彙入史密斯汀的父母那裏350萬,彙入史密斯汀妻子那裏350萬。
至此,關于菲力集團華夏區總裁突然下位一事,才算是平息了過去。
江洋、葉文青、菲力集團以及國際财閥們在2002年間的超級大亂鬥,讓一大批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瞬間崛起,丕卿作爲主抓經濟的一把手,帶着隊伍更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賺的,全都是來自“資本”的錢。
所有參與那場鬥争的人,幾乎全都是血本無歸。
隻有華夏的主陣營賺到了。
大賺。
同樣,也正是因爲這場大戰,徹底喚醒了華夏一直萎靡不振的資本市場。
像是一顆巨石扔進了原本平靜的水面,蕩起了寬闊的水花,一層層朝着外流湧去。
而湖面之下,更是激流勇進。
不少外資散戶見狀紛紛朝着華夏境内湧入。
而丕卿作爲官方主導力量,自然是聚兵相迎。
兩年時間,華夏的資本市場與原本的資本市場早就已經是天壤之别。
各國外來資本的介入和湧入,讓華夏境内的資本來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種最明顯的高度就是:
華夏,好像突然就有錢了。
資本家突然有錢了,很多老百姓也突然有錢了。
絕大多數老百姓都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變的有錢了。
村子裏,縣城裏,馬路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大批的暴發戶和所謂的土豪。
沒人知道他們的錢從哪裏來。
而華夏的人均收入,也來到了近幾年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
近一月份的華夏,天氣已經非常寒冷了。
尤其是京都,很多人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棉服和棉鞋。
年輕人們是講究的。
尤其是女孩子們。
上半身穿着厚厚的羽絨服,而下半身則踩着高跟鞋和絲襪,成了這年代最“潮”的潮流。
沒什麽原因。
因爲那些個韓國人,都是這麽穿的。
藍鲸大廈此時早就成了标志性的建築物。
很多人打出租車的時候,會習慣性的說出:藍鲸大廈附近。
甚至很多路公交車都在這附近設立了站點,站點的名字就叫:藍鲸大廈站。
這一年,京都的地鐵又開通了四條線路。
四條新的地鐵線路由京都規劃部提議,京都資開委複審,華夏某直營公司開發,藍鲸集團出資,唐人建工承建而完成的。
内部股比爲:
直營公司和其它公司持股76%。
藍鲸公司持股21%。
唐人建工持股3%。
某種意義上來說,地鐵這四條線路往後每盈利100元錢,就有24元錢屬于藍鲸集團。
隻不過這種錯綜複雜的提議、複審、投資和承建關系,早就隐藏在了檔案中。
查,是根本查不到的。
藍鲸集團“解體”以後,隻有一個殼子還留在京都的藍鲸大廈。
24層的高樓,隻有最頂端的四層被藍鲸自己保留,低下的20層包括地下停車場在内,全部對外出租了。
此時的藍鲸大廈,除了藍鲸支付,藍鲸金融,藍鲸科技和藍鲸購物網以外,旗下公開透明的資産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類似于唐人集團這樣的企業,也早就更改成了各種五花八門的名字。
如同仙女散花一樣,隐藏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
2004年初,超大量一線企業突然從華夏境内撤資,把主要市場朝着南部國門之外轉移,目标直指東南亞地區。
這一現象,讓菲力集團再次鑽了空子,迅速統一了境内市場,便開始在各個領域進行布局。
尤其是“科技”,“互聯網”和“食品”行業,更是稱王稱霸,直接占據了龍頭的位置。
不少企業家曾暗地裏向南部國門之外“求救”過。
但湄港那邊給出的回應是淡漠的。
“隻有在千錘百煉中鍛煉出的企業,才是真正的企業。”
“隻有在千錘百煉中鍛煉出的企業家,才是真正的企業家。”
“如果連一個卷土重來的逃兵都應不服不了。”
“不如回家去放牛吧。”
第一号大boss的回應就是如此幹脆。
很多大老闆們連他的面都沒見上一眼,甚至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到,就被那種沒用一個髒字的話罵的狗血噴頭。
要知道,這些企業家們此時在國内早就成爲了知名度極高的“明星企業家”,甚至是家喻戶曉,很多年輕人的榜樣和神話。
在這個經濟局面裏群魔亂舞的年代,往往“英雄”的背後,都存在一個神秘力量。
而這股神秘的力量,就來源于湄港。
江洋沒有管。
隻是扔下那些話以後,便把所有的心思投入到了湄港大學中。
“校長”一職,他似乎是幹上瘾了。
不僅在湄港的大學裏擔任校長,經常性的給學生們做公開課,公開演講。
甚至也會在其他的國家,不同的學校擔任了不同的職務。
而這些職務,大多都跟教書育人有關。
尤其是在他“逃離”了萬佛園以後,便直接放下了手中關于生意的所有事情,連夜飛往了洛杉矶。
沒人知道他在逃什麽,躲什麽。
至少在第二天葉文靜去湄港大廈尋找他的時候,沈一彤告訴葉文靜,江洋已經離開湄港了。
去了太平洋對岸。
葉文靜撥打了他的電話。
關機。
這一刻,葉文靜終于決定把葉家與湄港的關系徹底剝離開來。
而剝離開的第一步,就是關于葉家與湄港之間産生的債務。
就在葉家派人來湄港交涉這件事的時候,湄港财務部部長李燕第一時間進行回應。
回應的内容簡單幹練且明确。
“錢,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