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春節,一場病毒在全球範圍突然爆發開來。
人類在同一時間陷入恐慌。
這是一場類似于感冒的傳染性病毒,它甚至在來臨之前沒有絲毫的預兆。
各國的權利高層們開始聯合布控,準備抵抗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
隻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場病毒的背後究竟蘊藏着一場什麽樣的秘密。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太多的人死亡于這場流感病毒中。
最先死掉的是那些年齡較大,抵抗力比較弱的人類。
其次,便是那些生活條件和經濟條件比較差的年輕人。
最後,就是那些不把這次病毒當回事的人了。
一場洗禮,數千萬人受到了慘重的波及。
全球範圍内的各大商場、街道以及實體店鋪的影響很大,各國的發展也在這次病毒中不得不放慢腳步,把剛剛探出去的腦袋縮了回來。
其中,自然包括了華方所做的新絲綢之路。
這場病毒,絕大多數人都認爲是不可抵抗的天災。
隻有江洋和葉文靜知道。
這是塞恩放大招了。
在病毒爆發的這段時間裏,葉文靜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足不出戶。
她仿佛變了一個人,成日裏悶在屋子裏不說話。
很少吃飯,幾乎連水也不喝。
2007年4月,美國INK醫療公司首次推出了抵抗這次病毒的疫苗。
人類終于看到了希望。
5月,除華、英、法、德、俄、意、加、澳八國沒有向INK公司購買疫苗以外,幾乎全球80%的國家把自己積攢多年的家底掏出來購買疫苗,并向美國伸出援助之手。
借此,美聯儲庫門大開,開始朝外鋪天蓋地的借錢。
2007年6月,以德、華、俄三方爲首的強國開始陸續推出不同的疫苗。
至此,恐慌得到了些許控制。
半年後,這場病毒依舊沒有得到徹底的清除,反而愈演愈烈。
這時人們才後知後覺,原來這場病毒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病毒本身,而是它背後帶來的東西。
國家城市的建設和人類文明止步不前,經濟開始逐漸倒退。
除了實體經濟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以外,旅遊業也幾乎受到了滅頂之災。
尤其是原本就已經奄奄一息的東盟國家們,更是哀嚎遍野苦叫連天。
而在園區的脅迫下剛剛準備向華低頭的東盟,此時也不得不再次伸出雙手向美國借錢……
泰國某莊園内。
還是祜藍布和他的學生——荊。
“老師,他們都在争先恐後的打疫苗,您爲什麽不讓部長安排人給您也送來一些……”
荊好奇的問。
祜藍布道:“我又沒有病,爲什麽要允許我不認識的人往我身體裏注射一些我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呢?”
….
“荊,這天下越亂,我們越要思考這亂像背後究竟隐藏些什麽東西。”
“亂像,是因何而生。”
祜藍布目光深邃,看向遠方:“以前呐,在這些豬不知道自己是被圈養的豬時,一切都還好好的。後來,越來越多的豬知道自己是被圈養的,開始有了些許的智慧,想要踩着石頭從圈裏爬出來……”
“養豬人發現了,才會把那些豬腳下的石頭拿走,甚至還會罰它們三天沒飯吃。”
荊聽的雲裏霧裏。
祜藍布呵呵一笑:“眼前的亂像,看起來亂,其實不過是養豬人收拾豬的一種手段才是真……”
“或許,這隻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養豬人,聯合起來唱的一出戲罷了。”
荊思考片刻,擡頭看着祜藍布。
“老師,我好像明白了。”
荊擡頭:“金錢的遊戲規則,就是不能讓絕大多數人富有。而這場病毒,會不會……”
至此,祜藍布食指放在嘴唇,微笑道:“有些東西知道就好,一旦說出來,就不太妙了……”
……
在全球各地全部都陷入恐慌之際,唯有一個地方是安甯的,也是和諧的。
那就是湄港大學。
此時的湄港大學擴張到足有萬畝之大,校園的學生數以萬計。
校園是完全封鎖的。
稀奇的是,在如此關鍵的全球事态下,湄港大學卻頒布了一個硬性規定。
那就是所有的學生不得注射疫苗。
但凡發現者,逐出校園。
這些時間裏,江洋幾乎住在了湄港大學裏。
塞恩對江洋動手以後,他沒有像以往那樣馬上去找塞恩“尋仇”,而是表現的像是把那件事忘記了一般,專心當起了他的“校長”。
于欣和闆寸的死,陳岚被綁架,以及湄港的恐怖襲擊事件,他也開始全部不聞不問。
除了做好丕卿交代的新絲綢之路的計劃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給他的那些學生們上課。
上的不是專業課,而是一種新的課程。
名字就叫認知課。
8月的湄港天色很藍,校園裏很安靜,微風徐徐。
巨大的校園操場裏坐滿了學生,他們全部都戴着口罩,露出一雙雙崇拜的眼神看着講台上的男人。
江洋穿着一身黑色的長袍,滿頭銀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能洞穿整個宇宙那般。
白皙的右手握着話筒,步伐在講台上徘徊着。
“同學們。”
江洋看着台下,聲音郎朗:“時至今日,也到了你們即将畢業的時候了。”
“到這時,我想我是時候告訴你們,我當初設立湄港大學的初衷了。”
台下安靜。
….
江洋道:“衆所周知,學校是教育人的地方。”
“但有一個問題,我不知道大家思考過沒有。”
“教育的本身,到底是什麽?”
有人拿來一把椅子,江洋大咧咧的坐下。
“到底什麽是教育?”
這個問題,讓學生們互相對視。
有人說,教育是教書育人,讓學生學習知識。
有人說,教育是耳濡目染,讓學生學會做人。
但江洋聽後一邊微笑一邊頻頻搖頭。
良久,他右手在空氣中壓了壓。
“哈弗大學的校長福斯特曾經這樣說過。”
江洋再次開口:“教育的目标,是确保讓學生可以分辨有人在胡說八道。”
“後來,我仔細思考過這段話。”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江洋擡頭:“所以,我開設了湄港大學。”
“在這個世界上,人以是非論立場,而狗,卻是以主人論立場。”
“湄港大學要做的事情,首先就是讓你們分清楚,你們自己到底是人……”
江洋目光如黑洞,聲音低沉:“還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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