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太平島青山公館1号院,戒備森嚴。
葉文靜的房間裏,濃厚的喘息聲此起彼伏,伴随着一聲來自喉嚨的低吼,房間内安靜了下來。
許久,一個影子起身。
江洋披着睡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思着。
葉文靜伸手打開台燈,面色有些紅潤,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翻雲覆雨中回過神來。
他不知受了什麽刺激,剛才的行爲就如同野獸一般,開門的瞬間不給她任何的反應便直接進入了正題。他的力氣很大,又似乎在發洩着什麽。
葉文靜想要試圖反抗,但發現根本奈何不了,最後幹脆由他折騰。
細嫩的肌膚上有不少紅色的印記,如同玉脂般的脖頸上,胳膊上也沒能幸免,頭發有些許淩亂,男人的喘息聲似乎還在耳邊回蕩,久久不能平息。
想到剛才,葉文靜的心中還是一陣狂跳。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今天是怎麽了。
自從來到太平島後,江洋這是第一次在她的房間過夜。确切的說,是第一次跟她發生關系,而且是如此迫切的。
“你……”
葉文靜半依靠在床頭,看着江洋的背影:“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江洋看着窗外:“我和馬克見了一面。”
聽到此處,葉文靜微微沉默,随後把寬大的睡袍披在身上,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站到了江洋旁邊。
江洋看了看葉文靜:“你怎麽不生氣?”
葉文靜道:“你是指什麽事情?”
江洋道:“剛才。”
葉文靜道:“我爲什麽要生氣。”
江洋轉身看向葉文靜。
葉文靜道:“我一直以來的身份,都隻不過是個工具罷了。曾經是塞恩的工具,後來是葉家的工具,而現在,是你的工具。”
“作爲一個工具……”
葉文靜笑的有些無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擔心别人用的順不順手。”
關于剛才的一幕,江洋事後也有些後悔。
他後悔不應該這麽對待葉文靜。
但不知爲何,在跟馬克的一番交流過後,他的心境變的異常暴躁。
這種暴躁讓他無從發洩,莫名其妙的來到葉文靜所在的樓層,上演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原以爲,做爲一個女人,在冷落了她如此長的時間後,她一定會有些情緒在的。但葉文靜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江洋的心頭如刀子輕輕紮了一下。
江洋伸出雙手,葉文靜往後退了一步。
微妙的動作,讓江洋有些尴尬。
曾經的葉文靜是何等的高高在上,葉氏家族的一家之主,而如今她肌膚上的紅痕以及整個人的狀态,讓人看起來有些說不出的心疼。
“其實,你想知道墨家的事情,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
葉文靜看着江洋:“我不想與陳岚之間有着沒必要的不愉快。”
江洋道:“你怎麽知道我來你這裏一定是爲了别的事情,難道不能是因爲單純的想和你見一面嗎?”
葉文靜聽後微微搖頭:“你把你的愛都已經給了别人,也早早的都用光了。你沒有給我留,當我遇到你的時候,你已經過了會去愛人的階段。我們之間除了利用,還有其它可言嗎?”
江洋沉默,淡淡的看着葉文靜。
葉文靜轉身看着窗外:“從我們接觸的第一天起,整個葉家便開始被你一步步的拖進海底。所有人都以爲自己棋高一等,爺爺,葉文青,我。但我們無一例外,實則都被你掌握住了。”
江洋道:“我并沒有主動要跟葉家發生什麽,如果當初不是你們想要利用我,我們之間不會有那麽多故事。葉家不會散,你也不走到今天這一步。”
葉文靜道:“我并沒有爲我現在的生活感到不幸,也沒有因爲葉家的解題而難過。我隻是在強調我們之間的關系,大家隻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最主要的是,我希望你我之間的交談可以幹脆一些,讓談話的效率更高一些,最好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說罷,看了看不遠處的時鍾。
淩晨1點30分。
江洋看向時鍾:“今晚的時間還很長,我們可以慢慢說。”
葉文靜道:“你今晚不打算回去?”
江洋看向葉文靜:“你這麽想讓我走嗎?”
葉文靜道:“我每周的周六都要看一場電影,今天剛好周六。”
江洋道:“那你爲什麽沒有去看。”
葉文靜道:“剛準備出門,遇到了一隻發情的狗。”
“……”
江洋道:“你罵我。”
葉文靜道:“對。”
江洋深吸一口氣,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想了想,看着葉文靜道:“那你也沒必要把我比喻成一條狗,多少難聽了些。”
葉文靜道:“我這個比喻的重點是‘發情’,參照物并不重要,是你自己對号入座了而已。”
“你……”
江洋看着葉文靜,半天說不出話來。
葉文靜見江洋這般窘迫的模樣,似乎心情比剛才好了些許,看着他燈光下的銀發,還是走到沙發旁坐下,開始泡茶。
“馬克這個人,話隻能信一半。”
葉文靜一邊泡茶一邊道:“我當初在美國的時候跟他有過一些接觸,是一個非常不按常規邏輯做事的家夥,能力強,野心大,塞恩曾多次向他抛出過橄榄枝,但都被他拒絕了。”
江洋靠在沙發上靜靜的聽着。
葉文靜繼續道:“至于是否真的拒絕,後來究竟是否加入了共祭會,又或者說他并沒有加入共祭會而是成爲了塞恩身邊的親信,這就不得而知了。但在我看來,他的身體裏終究流淌着猶大的血,這些事情更是關乎着他的種族,所以在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他的很多話你要自己多琢磨。”
江洋點頭:“明白。”
茶泡好,葉文靜給江洋分了一杯。
兩人安靜的喝着茶,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關于那個墨家……”
良久,江洋終于打破了寂靜,再次開口:“你了解的還有多少,我是指在共祭會裏,有沒有這個墨家。”
葉文靜放下茶杯,擡頭看向江洋:“你剛才不是說過來找我,就是爲了單純的見我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