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爲止動容,一番話引人深思。
“此時,我們的祖國是繁榮的,我們是幸福的!我們用自己的奮鬥和努力,讓我們的祖國越來越強大!我們想告訴那些父輩們,你們曾經捍衛的東西我們守住了,我們正在朝着你們曾經理想中的盛世步步接近着!總有一天,這人間的盛世将如你們所願!”
“這部影片是有深刻意義的,是值得人思考的,更是讓前人緬懷,讓後人學習的一部影片。”
“爲此,我作爲華夏兒女,作爲華洲地區派來的代表,我代表華洲人民,華洲市W市正府,華洲全體的同胞們,向這部影片的所有參與人員表示感謝,向所有支持這部影片的人們表示感謝!”
“謝謝大家!”
說罷,丁雲松朝着台下微微鞠躬。
掌聲雷鳴般響起。
鄭德文和曲坤面面相觑。
這拉票拉的也沒誰了!
華洲市首親自來參加一個發布會,而且還上台講話了!什麽前任緬懷後人學習,這不就是讓大家都去看嘛!
不愧是當官的,拉票拉的都這麽有水平。
這個黑石影視也真是太扯了,上來就王炸,其它公司還玩不玩了?
呼啦啦的掌聲震耳欲聾,丁雲松從台上走下,臨坐下前,還不忘在鏡頭前微笑着揮揮手,和藹可親至極。
“怎麽樣,我講的還可以嗎?”
回座位時,丁雲松的嘴巴微微動了動。
江洋豎起拇指:“領導就是領導,有水平。”
蘇荷坐在江洋
的身邊,這一幕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對于江洋和華洲市首的關系,她又要重新判定一番了。
台上,主持人依然在繼續,不停的介紹着電影的制作陣容、投資、背景,包括瓊華山上爲這部電影專門建造的拍攝基地的事情也說的很是詳細。
臨了,當主持人說出黑石的宣傳渠道、播出渠道以及各項預算的時候,先是微微驚訝,随後便爆出了這部影片投資方的名字——藍鲸集團。
然後便開始滔滔不絕的念出各種媒體的名字,也給出了黑石對媒體的态度。
從這場發布會結束以後,各大媒體就可以跟黑石公司聯系了,隻要能宣傳這部電影,費用的問題全都好說。
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無論是播放渠道還是廣告渠道,全部直接拉滿,不差錢。
此舉再次引起了場内轟動,不少媒體已經開始去跟黑石影視的工作人員去聯系了。
當主持人提出想法,想邀請江洋上台講兩句的時候,江洋隻是接過麥克風并未上台,說了一句:“藍鲸隻負責出錢,至于影視公司的事情,由蘇總說了算。”
随後便坐了回去。
此言一出,不少人朝着蘇荷投去羨慕的目光。
江洋這一波算是把面子給足了。
按照流程,三家公司的發布會時間均是30分鍾,而黑石竟是直接搞了45分鍾,并且在結束之後,江洋并未打算停留,而是帶着黑石公司的人直接離開了現場。
如此
一來,整個會議大廳内像是被直接掏空了的豁牙子一般,顯得有些怪異。
右側的曲坤更是咬牙切齒,看向江洋的背影也有了一絲狠毒之色。
顯然,他的憤怒起不了任何作用,因爲人都已經出了門了。
鄭德文借助上廁所之名,一路追到了酒店門口。
此時,江洋剛剛把兩位領導送上了車,目送他們離去,站在一輛奔馳車前跟蘇荷低聲交代着什麽。
“江總。”
鄭德文走上前來打着招呼。
“實在抱歉,今天的發布會我安排的有些欠妥。”
江洋回頭看了看鄭德文。
蘇荷輕聲道:“這是麥田娛樂的老闆,姓鄭。”
江洋微微點頭:“下次注意。”
說罷彎腰坐進車裏,門關上,奔馳車顧自揚長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鄭德文。
“這……”
鄭德文完全愣住,這算是什麽回答?
按照他的社會經驗,這種對話一般不應該是沒關系嗎?哪怕再不濟,也要稍微說上兩句客套話吧?
下次注意是個什麽東西啊!
更誇張的是,留下這麽一句話就直接走了?
看着奔馳車的背影,鄭德文眉頭緊蹙:“你這個财神爺的脾氣夠古怪啊。”
蘇荷微微一笑,轉身看向鄭德文道:“他對我們可不這樣。”
“什麽意思?”
鄭德文一怔。
“自己慢慢悟吧。”
蘇荷笑的燦爛,邁着輕松的步子坐進她那輛本田思域裏。
兩年了,這算是她入行一來最爲揚眉吐氣的一天。
盡管從頭至尾
沒有鬧出什麽大的動靜,但蘇荷能清晰的感覺到,今後無論是黑石唱片還是她蘇荷,在圈中的地位一定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
回國貿的路上,江洋坐在汽車的後排,撥通了李燕的電話。
這部電影恢複老爺子的名聲起着非常關鍵的作用,他要用燒錢的方式來給這部電影鋪上一條暢通無阻的道路。
此時他的事業已經今非昔比,藍鲸集團的體量非常的巨大,在這個信息急速發展的時代,無論什麽樣的産品,都需要大量的宣傳,也就是“曝光”。
對于現在的藍鲸來說,跟那些電視台或者廣告公司合作顯然就太片面了。
而藍鲸目前所有的企業從産品研發、設計、生産、包裝、銷售等環節都可以獨立完成,宣傳便成了此時重點考慮的問題。
正好借助這次機會,建立一個屬于藍鲸自己的傳媒網絡。
這些都是需要用錢的,自然要跟李燕商量一下。
電話響了足足十幾聲才接聽,當江洋提出要李燕來一趟京都的時候,李燕表示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想請個假。至于公司财務的事情,能不能先交給其它的同事。
江洋心中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從李燕跟着自己一路走來,幾乎永遠都是工作時間最長的那一個。
别人有節假日,她幾乎沒有。
别人每天早上八點到公司,她幾乎每天六點半就會到公司。而且經常在外面跑,跟各地的銀行和金融機構打
交道,可謂是風裏來雨裏去。
盡管這樣,她也從來沒有一句怨言,甚至還有些樂此不疲。
而這一次,江洋明顯聽到了她語氣中有些無奈。
“江總,真的很抱歉,我這段時間不能來公司了。”
江洋拿着電話:“那你注意身體,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粗狂的聲音:“我讓你給我準備的錢呢!啊!你他-媽……”
“嘟嘟嘟……”
電話在倉促中挂斷了。
江洋眉頭蹙起,看向開車的司機道:“調頭,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