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在關于如何挽回段玉生幸福的事情上可謂是煞費苦心,兩個男人迅速制定出了如何對付王大海的一系列重要方針,把三十六計應用的淋漓盡緻。
打死他們都沒有想到,各自在江湖叱咤的兩個風雲人物,竟然會爲了争奪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而針對另一個男人上演了一出後宮大戲。
江洋這輩子都沒想到,身爲一代商海巨鳄,竟然淪落到要爲兄弟搶女人而勾心鬥角。
一言出,驷馬難追。
爲了段玉生的晚年幸福,離譜就離譜吧。
“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心事,都自己扛昂……”
挂了電話,江洋唱出了那首《心太軟》,以抒發此時自己的心情。
會議室門口,闆寸站在外面,看江洋唱着小曲走了出來,疑惑問道:“哥,心情不錯啊。”
江洋點頭:“還行。”
闆寸道:“剛才司海打電話來了,說是讓你開完會了給他回個電話,有急事找你。”
“知道了。”
江洋點點頭。
這時李燕從旁邊的辦公室出來,看着江洋道:“江總,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轉到您賬戶上了,總共是475萬。”
“好!”
江洋聽後臉上露出笑容,在李燕的肩膀上拍了拍:“非常好。”
說罷吹着口哨進了電梯。
這一舉動讓李燕摸不着頭腦,看向闆寸道:“江總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闆寸深吸一口氣,看着李燕道:“發工資了,能不開心嗎。”
說罷也跟着鑽
進了電梯。
李燕站在原地喃喃自語:“難道……是我平時發的生活費太少了嗎?”
……
國貿大廈樓下,停車場。
江洋拉開奔馳車的車門坐了進去,先是給司海去了電話。
簡單溝通後得知,美、德、英、法、日五國搞了企業聯盟,邀請華夏在京都的一些企業家前去參加一個論壇,這次論壇會有很多企業風雲人物前去參加,說是以共建國際貿易圈爲宗旨,分析未來經濟貿易趨勢。打的是資源整合的招牌,喊的是共建商貿繁榮圈的旗号。
這次論壇魚龍混雜,不少在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前去參加。
由于是多國企業代表組織的,那麽各國之間能前去參加這次論壇的,幾乎都是些各國企業家之間的翹楚,極具代表性的存在。
司海對這次論壇很是看中,在他看來,這次論壇并不隻是一次企業與企業之間小小的交流,而是上升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他表示能幫江洋争取到這個名額不容易,讓江洋一定要去參加。
江洋同意了。
詢問了一下論壇的時間和地址,便挂了電話。
對于司海這個人,雖然僅僅是一次接觸,但是在江洋的心裏還是非常認可這位前輩的。
他能号召自己,這份薄面說什麽也要給。
打定了主意,江洋并未立刻行動,而是先去旁邊的銀行裏取了些現金。
現金是用報紙捆起來的,一捆兩萬,總共五捆,外面是黑色的塑料袋。
給
了闆寸兩捆,大手一揮:“還你的,剩下的就當利息。”
剩下的錢全部塞進了車裏。
論壇在京都國際商貿會展大廈舉行,位置距離國貿大概20公裏,下午三點舉行。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
時間還算富裕,江洋帶着闆寸去吃了烤鴨,把闆寸感動的險些哭了出來。
“哥,跟你這麽長時間了,頭一次單獨帶我吃大餐。”
闆寸一邊抹眼淚,一邊拴着牛羊肉往嘴裏塞。
江洋一臉嫌棄的看着闆寸:“說的我好像虐待你一樣,你摸着良心說,哥帶你吃的大餐還少嗎?”
闆寸想了想道:“大餐倒是不少,但都不是單獨帶我吃的。要麽嫂子在,要麽應酬,要麽就是有别的美女在,你才大方。像是咱倆出門的時候,不是面條就是火燒。”
江洋眯着眼睛道:“就你事兒多,今天這不是帶你吃火鍋了嗎?”
說罷,還把剛涮好的毛肚夾在了闆寸的碗裏。
闆寸看着江洋道:“那是因爲你今天發工資了。”
“這麽好吃的火鍋都堵不上你的嘴,再廢話以後天天吃面條。”
說罷瞪了闆寸一眼。
闆寸不吱聲了,埋頭吃飯。
江洋的手機響起,看了一眼是個陌生号碼,按下接聽,是熊震打來的。
“是大哥嗎,我是熊震!”
“嗯,是我。”
江洋漫不經心一邊吃一邊回應。
“大哥,今天下午那個論壇你去嗎?”
熊震興奮的問。
江洋點頭:“去啊,那幫老
外花錢搞的論壇,咱們不去白不去。”
“行,我知道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熊震的聲音:“爸,我也去!”
挂斷了。
江洋把手機扔到桌子上繼續吃飯。
剛吃兩口,手機再次響起,又是一個陌生号碼。
江洋這次明顯有些沒耐心了;“誰啊?”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江老闆,還,記得我嗎?”
江洋微微蹙眉,半天沒想起來:“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是誰?”
“跟你提示一下,我是你的老朋友,在華洲我們有過很大的交集,好好猜一猜。”
電話那頭神秘兮兮。
江洋拿着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冷笑一聲:“在華洲跟我有交集的多了去了,你猜我猜不猜?”
擁有外國腔調的“朋友”,到目前爲止除了倫恩以外,江洋想不起來第二個人。
“再給你個小提示,可可公司。”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江洋二話不說直接挂斷電話,把手機丢掉一旁:“跟他-媽神經病一樣,正吃着飯呢,哪有功夫在這猜你。”
電話那頭,某會客室内。
嘟嘟嘟的聲音響起,史密斯汀一臉的不可思議。
“FUCK……”
他的對面坐着一個五十歲出頭,鬓角花白的M國男人,此時正滿臉好奇的看着史密斯汀。
“他挂斷了,巴頓先生。”
那個叫做巴頓的男人抽着雪茄,靠在沙發上道:“他不記得你了?”
史密斯汀想了想,微微搖
頭:“他應該不會那麽快把我忘記。”
巴頓點點頭,看着史密斯汀道:“那就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