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淩仙這些天表現出來的不同尋常,都是背後有了高人指點的結果。
最近在府裏,他也命人查了一下他離府的這些年裏,這姐弟二人在府中的情形,下人将報告傳上來看完的時候,他是怒不可遏……
堂堂的大将軍府的嫡長孫女,居然要鑽狗洞才能出府!居然要沿街乞讨才能存活!
二三四五幾房人,以爲長房的遺孤過着豬狗不如的生活,他們的臉上會有多麽的光彩嗎?他這個老爺子的臉上有多麽的光彩嗎?
關起門來想怎麽樣做别人看不見,但是就是不能傳到外面去!
所謂的家醜不能外揚,都不懂!
一個個的是什麽腦子!
夏海幾乎差點就要命着身邊的跟随,那些都是戰場上殺人不眨眼地浸淫武學多年的老将去把那幾房人全都抓來痛打一頓。
最後,多年來,做爲決策者的脾性讓他是硬生生地吞下了這口惡氣,将頭硬生生地撇到一邊去,同時也是因爲他看到了夏淩仙雖然在外做乞丐多年,卻沒有透露出自己是大将軍府裏的大小姐的任何信息,外面沒有一個人知道,就連二三四五那幾房人,也不知道她膽大包天,經常從後院的狗洞裏進出。
既然她有法子瞞過府裏的所有人而離開大将軍府,那麽,被那個神秘的醫者指點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完全可能,夏海就是這樣的斷定,目光熠熠,精光亂顫。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聽完夏淩仙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見老爺子那樣嚴肅,她還以爲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呢,不禁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碰到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卻萬分仰慕自己的人向自己吹噓着跟自己的交情多好多好似的,可自己卻實在不認識他。
當天被林沙威帶着禦林軍把她帶去皇宮,迫于無奈給太子把盅蟲給處理幹淨之後,就是不想被人發現了自己是夏大将軍府裏的長房嫡女的事情,所以才會偷溜了。
她又不是閑着沒事幹,當天都跑了,怎麽可能會現在自投羅網去接受什麽重謝,然後被攪進了蒼穹國的權勢中心去,被人當成棋子或者自己成了掌棋人一樣去算計這算計那,那些花腦筋的事情,她不想幹,她這一世,隻想好好地做好一個姐姐,照顧好弟弟不被人欺負,撐起夏大将軍府長房一脈的香火,就心願已足。
于是,她故作驚訝地擡起頭,道:“爺爺,你可真神了!那個醫者是不是叫‘淩’?可是跟淩兒的名字相同呢!淩兒總是去抓藥,通過藥方了解了翰林的病情,就指點了淩兒一下,然後……爺爺,你懂的,所謂的久病成醫,翰林久病,所以,孫女兒……”
意言未盡,那話語模棱兩可,但是聽在夏海的耳裏,就完全是朝着他心裏的想法那邊想去了,又加上夏淩仙改口叫了他“爺爺”,心中喜暖,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