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木一邊看着,一邊暗暗驚奇。
早就聽說主母的醫術了得,如今一看,真的非同尋同。
“主母,照顧左右二使的事情,還是讓屬下等來吧?”明火小心地道。
“他們二人内髒受損極其的嚴重,我要在這裏馬上爲他們施針搶救,你們五人須寸步不離地守在此處,爲我們護法。不知,我是否該信任你們!?”
夏淩仙的眸色沉沉,語氣雖然溫和,态度卻是不容置疑。
“屬下等必不辱使命!”
五人在一愣之後,馬上拱手,回道。
其中,明木最是驚訝,就左右二使那麽嚴重的傷勢,主母光憑她自己一人,能行嗎?而且,那樣的傷勢,真的光靠那個施針,不用吃丹藥,就能将人救醒過來麽?
“好。等我把人救醒之後,你們再告訴我,這藥聖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這麽多武尊八九級的高手圍住這裏?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裏還有兩個武皇階級的人守在藥聖宮上。希望那兩個武皇,是友非敵。”
夏淩仙交待着,又像是諱忌着什麽,多加了幾句。
“是的,主母。那兩個武皇都是幽冥閣的人。”
明火回道。
“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施針了。”夏淩仙道。
……
夏淩仙突破了第八重進入第九重時,朝着頭頂打出去的那一掌,破了層層遞進的五行靈力結界,震破九宵,當然也吓得那将藥聖山主峰,藥聖宮的所在處圍得密密麻麻,水洩不通的三國聯盟的武尊高手們均是吓了一大跳。
那樣雄厚的實力,無形無色,就算是守诠藥聖山的兩個武皇都未必能比得上那一掌來的厲害!
不僅三國聯盟的人這樣想,正在聯手抵抗的聞暗和聞孤兩人,都覺得心驚膽寒。
那一掌的威力餘波,也震蕩到了北冥國的上空,威懾住了臨近此處的庚桑國。
“好強悍的氣息!皇上,藥聖山是又有強者出手了!聞暗和聞孤二人,到底能不能支撐得住?”喜公公跟随在北冥幽的身後,憂心地問。
北冥幽回頭瞟了他一眼,唇瓣一齒,道:“無色無形無味,那樣形态的功力,是仙兒。仙兒又進階了。”
“老奴有一事不解。皇後大人,現在不應該是在風國的皇宮裏代表北冥國參與風國皇太後的壽誕麽?怎麽會在藥聖山?”喜公公的眉,皺得老緊了,那是一種擔憂的表情。
夏淩仙跟北冥幽并沒有成親,而且,貌視這二位主子的婚事,還有得拖磨的。
隻是,北冥幽早就下了令,誰都不許在他的面前稱夏淩仙爲夏大小姐,隻能稱呼她爲皇後,否則,惹他心情不好,誰招惹他的誰的屁股就開花。
他向來言出必行,雷勵風行,沒人敢不從。
而喜公公也樂見其成,這皇後大人幾句,說得理直氣壯,毫無半點的嘴酸和不好意思。
“今早上,聞聲和聞影撕裂了空間,把她給直接帶到了那裏。”北冥幽道。
“爲什麽去那裏,而不是直接回到宮裏來?”
“她受了重傷,但她自己又是醫術了解的人。如果她選擇去的藥聖山,那麽必然就是藥聖山有她所需要的藥材。公公,朕希望這場戰事早點結束,朕感覺沒有她在身邊,越來越寂寞了。”北冥幽幽幽地道,好像在對一個奴才解釋這個事情,又好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語。
喜公公自然誠惶誠恐地,又是一頓好相安慰。
接下來的一月裏,牢不可破的三國聯盟終于出現了破痕,庚桑國,率死滅于北冥國的鐵掌之下,因處夢遊大陸的最東邊,特改爲北冥東桑郡。
唇亡齒寒。
最先起哄發兵的火國開始慌了,再加上國内政權出現動蕩不安,各大世家頭面居然擁兵自重,還反起了朝庭,已經亂成一團;外戰又連連失利,内外交困,導緻火國的老皇帝竟是一病不起。
底下的臣子們,經過數個日夜的争論得出,派出使者代表出發北冥求和。
但是,使者們被攔在了北冥國的國門之外,北冥幽給的回答是:反攻!火國投降,或者死亡!
這是三個月以後的事情了。
現在說到夏淩仙果然不愧是神醫,在經曆了連續兩個日夜之後,已經很神奇地幫助聞聲和聞影修補好了受損的内髒,兩個人醒過來時,除了臉色蒼白之外,并無什麽大礙。
這時連續不斷地對抗了好幾個****夜夜的藥聖山,已是一片狼籍,天空中,依然無數的靈力光球在爆炸,各色光芒交彙在一起,流光溢彩,十分的好看。
可是在那煙花一般短暫的美麗過後,是山河沉重的哀痛。
兩大一級初階皇者完全抵抗住了千百名武尊八九級巅峰高手的進攻,藥聖宮是保處了,或是除了藥聖宮所在的那座山峰之外,其餘的地方幾乎被夷爲平地。
不僅珍貴的罕世藥材受到滅頂之災的波及,就連一些隐藏栖息在藥聖山上的珍稀飛禽走獸也都禍從天降,受到連累,逃走不及,死傷無數。
好好的一座藥材靈山,被毀滅得根本撥起了一般。
天空飄起了濃霧,萬裏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高陽國。
皇宮上空,數千名武尊九級高手如臨大敵,分布于皇宮各個角落裏,呈現包圍之勢。
此刻,肅穆莊嚴的廣場上,羅列着數支服飾不同的隊伍,與高陽女皇正面相對。
立于高陽女皇身邊的人王初高夏,額際間青筋暴漲,似乎已處于暴怒的邊緣;反觀女皇陛下,雖然皺着眉頭,卻還是不動聲色,靜靜地看着對面幾隊以各種名義前來的使者團們。
“尊敬的女皇陛下,吾等此次前來,不過是想借鳳珠一用而已,并不想與高陽國爲敵,爲何陛下要将那顆珠子看得那麽重要,眼睜睜地爲難吾等?”率先出聲的,是火雲殿的長老,一嘴白胡子揚着拂塵冰雪長老,他與烈火,并列爲四大頂尖門派裏的超強外務長老。
雖然他的名氣沒有風鬥觀的烈火長老大,卻是手掌着火雲殿的實務,在火雲殿殿主雲起服下假死藥什麽都忘記了這二十多年裏,他可是代殿主的存在。
此次率着大隊前來高陽國,火雲殿裏的武尊八級以上的高手約三百來人,全體出動,迫逼高陽國女皇拿出鳳珠來給殿主雲起解毒,就是因爲之前火雲殿的其他長老們在原雨國圍攻夏淩仙的時候,聽夏淩仙說過,這世上,并非隻有雪聖丹才能治好假死藥的失憶之症,高陽國的女皇陛下頭頂上的皇冠的那粒又大又圓的光彩璀璨的罕世珠子就可以能治好這個病症。
于是,爲了自家門派的發揚光大,不僅僅是他們火雲殿得到彙報之後急沖沖地帶着失憶的殿主雲起趕到高陽國來求珠,其他門派的人也不甘落于後,紛紛出動特級高手帶着各自的主子前來争取鳳珠。
他們爲了殿主雲起的病症,連火國的戰事都顧及不上了,如果還求不到鳳珠,那他們就不會這樣遣返,即便拼着一頭熱血橫流,也要他們高陽不好過。
在他們的眼裏,火雲殿雖然是身處火國内,跟火國皇族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卻還是屬于單獨的存在。
一個門派,哪裏能管得起國與國之間的戰争!
他們沒有招惹過北冥國的人,就算火國被北冥國滅了,北冥國的新國君也不會那麽目光短淺地爲難他們火雲殿吧,畢竟隻是一個門派而已。
不僅僅他們火雲殿的主事長老們打着這樣的主意,就是其他的風鬥觀,雷音堂,還有那個被夏淩仙給滅掉的雨澤宮,也都來了。
雨澤宮是被滅了,可是宮主雨震卻還沒有死,他一直都在潛逃的龍玄晰的手裏,龍玄晰想要再度聚集雨澤宮的勢力,就必須要将雨震的假死之毒給治好。
他相信,隻要雨震清醒過來,看到被無情地摧毀的雨澤宮,再由他安排其他人在他面前演幾場戲,将污水潑到夏淩仙與幽冥閣的身上,雨震就會成爲他手中最有利的棋子,複國,隐約有望。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沒有誰能夠阻止得了他圖霸天下的決心。
他後悔的是,沒有在第一時間裏跟夏淩仙打好關系,或者是沒有在第一時間裏明知夏淩仙是個厲害的角色,沒有動手殺掉她,才造成他今日國破家亡的慘境。
還好,事無絕人之地。
處于暗中的他,微微地做了個手勢,雨澤宮這邊帶隊的石長老,上就跟着火雲殿的冰雪長老的後面出了聲,道:
“如果陛下怕吾等将鳳珠搶走,倒是可以在高陽國裏安排一處地方,讓吾等求醫問藥之人将患者醫治好了之後,便會離開,鳳珠原樣奉還,這樣雙方均可結永世之好,不好麽?”
他原本是雨澤宮的外門長老,曾經最初跟夏淩仙對上的時候,是在陽城一千裏之外的幽礦山裏,被她催眠抹去了一部分記憶,後來,又在那天夏淩仙毀滅雨澤宮弟子靈根的大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