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修離開遊戲倉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點了。在遊戲中原本沒有的饑餓感此刻完全爆發了出來。這會兒的卡修,此時此刻在他面前要是有十盆方便面他感覺也能給他幹完。
說到方便面,卡修腦海中也出現了牛肉面的身影。想到這,卡修便從一旁的床上拿起衣服,套了兩件便出門了。
t城是座小城市,位于丘陵地帶,四面環山。原本這裏的冬天就很冷,到了夜晚寒冷的北方更像是帶了100%法穿一般,直入骨髓。奈何卡修老弟隻穿了一條褲子,上身随便披了兩件衣服,此刻他的生命值是按照百分比再掉,他感覺如果不及時安排上一碗熱騰騰的湯,他就要被這持續的極寒效果給凍死了。
卡修輕車熟路的穿過一條橫街,走到了鄰裏街道的一家李記面館。這家店在這裏開了快二十五年了,也是當地生意最好的一家面館。李記面館所在的這條街又叫小吃街,這個點正值最熱鬧的時候。隔壁的街道人影都沒有了,而在這裏卻熙熙攘攘的。這邊一桌子劃拳,那邊一桌子打牌的。又或者是吃火鍋的,紅油油的火鍋底,給人味蕾極緻的誘惑;撲鼻香氣中帶着極富食欲的辛辣味,猶如一個穿着極具誘惑的辣妹子,用纖細的臂膀鈎住你的脖子。而在卡修進的這家面館,裏面就相對安靜一些。面館裏裝修很簡單,幾張有些破舊的桌椅,在中間的牆壁上挂着一台老舊的液晶電視機。在紀元220年,有液晶電視機的都是十分懷舊的了。這個屬于上個世紀的老古董,在性能上可以說已經被新出來的全息投影電視甩了八條街,而價格和成本上也沒有全息電視來的便宜。
據說這家李記面館在别的地方已經有百年曆史了,而這台電視也是這家店的标緻。不過這些也是卡修聽說的,具體他也沒去查證過,他也沒有必要去查證。不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他記事起,這家店确實是一直開着。
而在不遠處有個調味料間,裏面放着各種小料,可以讓顧客自己去加。吃面的時候,液晶電視會随機播放一些節目讓食客們消遣。吃完的顧客隻要大聲喊一下多少錢,裏面的一對老夫婦其中一個就會大聲應答你,然後你自己掃牆上的三維碼結賬就行。
來這家店的都是老客戶,而且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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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老客戶基本都是回頭客。對于老闆的這麽佛系,他們也沒有一個逃賬的,即使沒錢,他們也會和老闆喊一聲說下次一起結,然後等下次來的時候就主動一起給。來這裏吃過的,基本上都會被面條的味道征服,筋道、鹹香是李記面條的招牌,這家店把這兩種概念發揮到了一個極緻。筋道的感覺就如同在味蕾上兩個射手對線,極緻的拉扯,完美的演繹着藝術般的對線技巧。鹹香卻又不失醇厚,輕輕的抿上一小口湯,就會淪陷在着絕妙的環境中。面湯中的幾種食材猶如藝術油墨一般配合的十分完美;裏面的調味劑恰到好處,猶如水墨畫中用筆重墨輕描般的配合;最後再加上點綴的蔥花,猶如素描畫最後的投影一般畫龍點睛。
李記面館還有個很神奇的地方,不管生意多好,這裏的位置總是恰到好處的夠,從來沒有缺位置的時候。
卡修徑直走到裏面的一個角落,然後在老位子坐下,“老闆,來碗牛肉面,要麻辣的,多加香菜。”
過了一會,就聽見裏面喊道:“好嘞!小哥坐會哈,等會叫你,到窗口拿。”裏面一個粗壯的男中音傳來,是這家店的男主人,是李記面館的第四代傳人。
他們家的面都是放在窗口,麻煩顧客自己去拿的。雖然有些新來的顧客會抱怨,但是久而久之變成老顧客後,就很自然了。這家店,味道好、價格低、小料随便加,與之相比自己拿一下面就變得順手的事情了。
在那個窗口有一片映着李記二字的花斑窗布,防止廚房裏的油煙散出來。他在這裏吃了很多年了,也沒有見過這裏的男女主人長啥樣。他曾經聽邊上吃飯的食客說過,老闆長得很和善,胖胖的,總是樂呵呵的樣子。但是具體他也沒去了解過,想要見見老闆其實也很簡單,走過去,把那面遮着油煙的窗布揭開就可以了。
不過正常人應該都不會這麽做,畢竟揭開布的目的就有些怪怪的,爲了看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哦不,是老年油膩大爺。如果換成是什麽傳說中的網紅小姑娘啊、什麽什麽兼職寒假工的校花啊,或許還有點看頭。而且如果去揭開這面布,在場的食客都看得見,他們也自是知道做這個行爲的人目的是什麽,可能那個人就直接當場社死。在這裏的老顧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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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老年人居多,他們可是連接着這一片的情報網的,村口的情報局基站可不是一般人敢踏足的。
所以,卡修既沒有這方面的取向,也不想涉足村口情報站的聊天線上,因此他即便有些好奇也不會去做。
周圍都是吃面的梭梭聲,這店裏說話的聲音基本沒有,所以電視原本不大的聲音就顯得很清楚。這時候的電視台正在播放着一段新聞廣播。
“前言記者現場報道。據說現在因爲泥石流塌方,下面還有三名礦工,救援隊在一小時前趕到了現場,現在正在全力搶救。”
前沿新聞這個節目就是給上晚班或者是加班的人看的,所以在淩晨的時候播放。而且這個界面也很用心,把每天當地的幾個大事件整理的清清楚楚,了解完整後在播放給觀衆看。因此這個界面就深得民工子弟的喜愛和好評。
“好的。再來說下一條新聞,之前穿的沸沸揚揚的全國人口失蹤案件,陸續地從昨天夜裏到今天,失蹤人數增加到了二百三十個人。其中以江南省、慶北省等大省爲主,而我地也出現了人口失蹤案件,下面是失蹤者的名單。”
随後主持人下方公布出了多個失蹤人員的基本信息和照片,其中還有家屬給出的一系列獎勵。
“因爲失蹤人員基本以二十、至三十爲主,在網上有網友評論,如果是販賣人口應該以小孩和婦女爲主;但是現實情況并不是這樣,所以懷疑可能是某些非法人體器官倒賣組織或者是有陰謀的一次組織犯罪。”
對于這些新聞,吃客也隻是當作茶餘飯後的消遣,畢竟有些東西在生活中離的很遙遠,它也就隻能在口頭上引起點動靜。
咕噜咕噜一碗熱湯面下肚,卡修隻覺得滿血複活。這時候手機裏傳來一個消息,是他的好基友、死黨。這個人名字叫賈華,卡修老弟親切的稱他滑仔。爲什麽是這個滑,主要是這個人不僅名字有個華,而且長得也很圓潤,光滑;而且也很好說話,跟卡修關系也特别的好。兩個人從穿開裆褲就一起玩泥巴,到現在也已經十幾年了。兩人平時也偶爾鬥鬥嘴,不過多半是卡修完勝。當然有些時候是卡修的注意力從鬥嘴上挪開了。
“修哥,《鬥世界》你注冊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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