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要做就做到最狠
“喬氏的事,基本解決了!”
她匆忙出門,還沒來得及将授權書收起來。
喬父在喬氏面臨破産時,就将手裏的股份抛出去了,要抱着股份不肯放手的話,将會變得一無所有:“這就是你的丈夫,我的好父親。”
她沒想到,她的父親對待她們,能狠心成這樣。
表面上一套,背地裏一套。
喬夫人終歸隻能歎息,當她看到授權書上寫着的股份時,她恍然大悟。
雨雨所指的是什麽事。
她所擁有的股份,什麽時候變賣出去的?
她緊抓着那份授權書,捏成一團,她被氣的渾身顫抖,指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喬父罵道:“混蛋……”
“這個混蛋……”
打從一開始,他就計劃要她們一無所有。
變賣出去的錢他藏在哪裏?
喬夫人失去理智的蹲下來,揪着他的腦袋搖晃着:“你給我起來。”
“把話說清楚。”
“你将我的股份盜取走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早就做好要跟我離婚的準備?”
喬父在間接的逼着喬夫人,隻要她開口提出那兩個字,他就有辦法要她淨身出戶。
好狠的心。
喬夫人對他殘留的感情,在這一刻消散的無影無蹤。
她要繼續執迷不悟下來,害到的人就是雨雨。
她垂着眼簾,失魂落魄,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以前強忍着,可以說是爲了雨雨,眼下……
她拿什麽理由忍着?
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在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
喬夫人仰頭紅着眼眶望着她。
喬思雨心裏跟被人拿着無數根針刺着一樣痛,千穿百孔。
她緩緩的蹲了下來,将喬夫人攬抱在懷裏,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媽媽。”
“這件事我會解決好的。”
她相信雨雨能解決,問題的關鍵不是出在這裏……
她要繼續跟喬父生活下來?
以後等待她的又将是什麽?
她啜泣着,吸着鼻子:“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一直忍。”
“剛嫁給你爸的那會,他對我還算不錯,最起碼,有基本的關心問候,到了後面……”
喬夫人就笑了,眼中盡是悲涼之色:“他變得很少回家,很少對我關心。”
“甚至連我的關心,他都不當回事。”
“我深深記得,他說是應酬,回來時滿身的香水味,生你的時候,他就沒有來醫院看過一眼。”
哪怕是一眼都沒有。
喬夫人心裏那一個叫恨。
可是她能怎樣?
她改變不了他不愛她的事實:“我以爲,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的随着他的意來,他會将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你。”
“畢竟……”
“這麽多年的情誼在。”
到底是喬夫人太天真了:“雨雨,你能讓喬氏起死回生?”
她緊抓着她的手,充滿期待的問着。
喬氏面臨破産,是靳逸塵用來讨好她的一種方式,也可以說,是讓她更接近他的一種方式。
她是拿到了喬氏所有股權的授權書沒錯,可具體要怎麽做,她還沒來得及問。
她不想看到喬夫人失望,點頭應下:“基本是這樣。”
“好,你暫時先不要将這件事說出來,我要跟你爸離婚。”
“媽……”
喬思雨有過想要兩人離婚的想法,當親耳聽見她說時,忍不住道:“你想清楚了?”
喬夫人冷笑,抹了一把眼淚道:“有什麽好想的?”
“繼續跟他在一起,我們遲早會被害死。”
“他這麽不待見我們,就讓他繼續不待見下去,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誰後悔——”
她憤怒的瞪着喬父,咬牙切齒的說着。
喬父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的事了!
他在客廳裏躺着,保持着一個姿勢,渾身酒味的聞着令人反胃。
他勉強的支撐起身子坐着,雙腿雙腳麻成一團,稍微冬天一下,都難受的厲害,他扯開嗓門,聲音沙啞的喊着:“雨雨……”
“來人——”
他連續喊了好幾聲,一聲要比一聲大聲,就是沒有人理會他。
喬父氣的随手拿過遙控器往地上砸,劇烈的巨響依舊沒得來回應。
他渾身無力,胃裏難受的想吐,太過激動,胃翻滾的厲害,沒有防備的就吐了出來。
室内一片難聞的氣味,他想抽張紙巾過來擦拭嘴巴,硬是沒找着——
嶽芷萱跟蔣謙昊離開後,并沒有感到傷心難過,反倒像是解脫了一樣,在别墅裏自由自在的。
這裏,她早就想住進來了!
可她能來的次數,少之又少,她知道這裏是喬思雨求着喬父送給蔣謙昊的禮物,她時常會前來這裏。
兩人偷情時,蔣謙昊擔心會被發現,做完就将她趕走……
她的撒嬌,他非但沒有動容,反倒蹙眉顯的不悅。
她滿足了他,他就是這樣對待她的?
一些細小的片段,她都記在腦子裏,就想着哪天能一次性讨回來。
嶽芷萱對這裏熟悉的人,下車後直接命令着他道:“将東西給我搬上來,小心一點,都是些貴重物品,要搞壞的話,你可得給我買新的。”
她勾唇沖他燦爛的笑着。
話語裏明顯透露着譏諷之色——
他是什麽情況,她心裏沒點底?
就是知道他根本買不起那些東西,才敢這樣說的。
蔣謙昊究竟是爲了什麽,跟她勾搭在了一起?
滿身火氣,一天要比一天憋屈,再這樣下去的話,他肯定會瘋掉的。
嶽芷萱潇灑,沒心沒肺,開了門直接就進去了,也不說幫忙擋一下門,讓他将東西搬進去,想到喬思雨……
蔣謙昊心煩意亂的将衣領扯開。
在車裏坐了半晌,平息情緒的搬東西。
他上樓到房間裏,就看到嶽芷萱在挑選着衣服,塗着指甲油,他面色一沉道:“你在做什麽?”
“看不出來?”
“當然是準備出去釣凱子了!”
嶽芷萱無所畏懼的聳着肩,絲毫不怕他會做出什麽反應來。
綠帽已經不是戴在頭上那麽簡單了!
她這般明目張膽,對他是羞辱,更是恥辱:“把你的話再說一次……”
“要我說一百次都是一樣,我要出去掉凱子。”
“難道我要在這裏指望你?”
“你搞清楚情況沒有?你就是一顆沒用的棋子。”
她是瞎了眼才選擇上這麽個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