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長夜漫漫,别急


第44章長夜漫漫,别急

劍已出鞘,哪裏收回來的道理?

“停下來?”靳逸塵動作緩慢,重複她說的話:“确定要我停下來?”

他突然抽離,她一陣空虛。

像是缺少了什麽一樣,莫名的渴望,她無措的環抱着他的背,想要他挨的自己更近一些。

他下體漲的厲害,忍的直冒冷汗,他挑過她的發絲,嗓音低沉誘人道:“想要嗎?”

她緊咬着下唇,空虛難受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她想要,心裏有個聲音在呐喊着,特别特别的想要,可是她不能……

酒後失誤,與清醒是不一樣的。

想到她是不幹淨的人,她覺得這一切在她眼裏都是髒的。

不光在玷污自己,連靳逸塵都遭受到傷害:“不,我不想要。”

她神色堅定,咬字重重的說着,她掐着他的肌膚道:“你給我下來。”

從她的身體上離開,這樣,她興許會好受一些。

瞧着她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樣,靳逸塵又是一陣笑,笑聲中充滿着溺寵之意:“我看過一篇文章。”

“說不要就是想不要。”

“雨雨,我知道你比較羞澀,暗示我,我照樣滿足你……”

靳逸塵目光一緊,沒等她緩神,再一次的深入她,她毫無反抗之力,在他的掌控之下,欲醉欲仙。

她在天堂地獄間來回周轉着。

他從她體内離開,徹底結束時,已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渾身上下黏糊糊的,難受到了極點,她本來就很虛弱,被這番折騰下來,更是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靳逸塵下床随手拿着條布,包裹着下身,又将她從床上抱起,往浴室裏走。

他将她放在浴缸裏,開啓熱水,拿花灑在她身上沖洗着,他的動作很溫柔,像是怕将她給弄疼一樣。

他一時沒控制,在她身上留下一塊紫,一塊青的印記。

喬思雨内心複雜到無法用言語形容。

未婚夫妻做這種事是很正常的,可,早在昨天,她就單方面宣布,跟他沒任何關系。

他對她用強的,她要告他強奸,她沒有反抗,任由他幫忙洗着,事情已成定局,她再做反抗,也是無謂的。

他幫她清洗過後,抱她出去給她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揉着她的腦袋,在額頭上印下一吻:“乖乖的,等我回來。”

靳逸塵的聲音充滿魔力——

她聽的失神,這是她曾經所幻想過的畫面。

跟最親愛的人做最親密的事,之後,他在她耳邊甜言蜜語。

幻想很美好,現實是那樣殘酷,她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被糟蹋過了。

她盯着天花闆看,眼眶一紅,淚水順着眼角流了下來。

靳逸塵沖洗很快。十五分鍾就出來了,他拿着毛巾擦拭頭發,才想起還沒幫她吹頭發,想到她剛退燒,他動作變得利索。

坐在梳妝桌前,望着鏡中的自己,以及後面站着,細心給她吹頭發的靳逸塵。

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爲他們能合作下去,等到某天合作的情誼變成感情,他們能幸福的走下去。

隻可惜……

沒能等到那天。

就享受一次,就一次,喬思雨輕閉上眼。

靳逸塵擡頭就看到這樣的畫面,心底一片暖意……

“餓了嗎?”

吹風機的聲音在房間裏消失,靳逸塵自然而然的問了出來。

不餓,一點饑餓感都沒有。

眼下,她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裏:“你想做的事都做了,該讓我走了。”

她神色冷漠,像是在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話一樣。

她倔強的讓人心疼,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撇清關系,并非他想的那樣,不喜歡自己:“我決定的事,什麽時候變過?”

“當初是你點頭應下的,想反悔?”

“你覺得可能?”

“可不可能不是你一人說了算的!”

她拿了喬氏的股份,再跟靳老爺子拿一點錢,他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了結。

“你在擔心什麽?”

是他沒有給予足夠的安全感,她才會這樣。

靳逸塵神色凝重,将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讓她轉身面向着他道:“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剛說的話再說一次……”

一定要看着他說,他才肯接受現實?

喬思雨揚唇笑了,她還沒到不自量力的地步:“你知道,你間接将我害死?”

“就算我沒有要求解除婚約,我們也不可能走到最後。”

不光靳逸希一人在破壞,最想要她死的人,莫過于靳夫人。

那種混迹多年的人,哪是她能招惹起的?

萬一……

她拿她的軟肋來威脅,她豈不是更加沒有選擇餘地了?

“我有找過你。”

在解決事情之前,靳逸塵想要替自己澄清,辯解一下:“到商場裏找過。”

她不否認,他有來找過的事實,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裏:“你有出現到我面前?”

“若是你沒有中途離開的話,事情或許會變得不一樣。”

喬思雨不想追究責任,也不想說,他該怎樣來彌補他犯下的過錯。

發生的事,是誰都改變不了的。

靳逸塵承認,這件事是他的失誤,他對靳逸希的信任,超出想象:“希希是我妹妹……”

他想說,是他的妹妹,他不該去懷疑?

那爲什麽,那一次在别墅裏,他對待靳逸希犀利嚴厲,沒有絲毫放縱。

他将她在他心裏的分量,掂量清楚了,将她關進洗手間裏的人是靳逸希,不是他:“我知道,我沒有将你們兩個牽扯在一起。”

“同父異母的妹妹。”

靳逸塵接下來說出的話,跌破眼界。

她懷疑聽錯了,睜大眼眸,不敢置信道:“什麽?”

這是幾乎沒有人知道的秘密,他知曉了,也是無意間知曉的,所以,他對待靳夫人的态度,是厭惡的。

“同父異母?”

她不确定的重複着:“這是怎麽回事?”

靳氏家大業大的,靳夫人要真是後媽的話,肯定早就被媒體報道出來了!

“我母親身份低微,哪能比的上身份尊貴的她?”

靳逸塵勾唇冷笑,眼底綻放殺機:“她生不出兒子,就得養着我,當她的棋子。”

靳夫人在靳家裏,掌握着絕大的權利。

名義上,靳逸塵坐穩着靳氏總裁的位置,實際上手頭上的股權,還沒有靳夫人的多……

她若有心,想将他從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輕而易舉。

恍然間,喬思雨明白了!

靳夫人厭惡的不光是她的作爲,還有她的身世,以及,她不是她選定的人選。

她不會順從她的意思,監視靳逸塵的一舉一動,而後轉身到她面前打小報告。

喬思雨看着他的眼神變得複雜,其中夾雜着同情,還有更多的是心疼之意,就莫名的心疼,那種感覺,她太清楚了,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也終于知道,他沒有拒絕靳老爺子要求的目的在哪裏。

對他而言,是沒有損失的:“我們首先,不該談論感情……”

“我們站在兩條線上,兩條平行線,我們是各有所需,才湊到一塊的?”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她怎麽覺得這麽想笑?

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錯的。

錯的徹底,她還自作多情了一下:“要是你一開始說清楚目的的話,眼下的局面可能會不一樣。”

靳逸塵聞言蹙眉,她是什麽意思?

不一樣?

局面不一樣?

能有什麽不一定——

他絕不允許她從他手中逃離:“你覺得我是誰都能得到的?”

他們曾有過一面之緣,她興許忘了,他還有印象,他譏笑:“每天那麽多人恨不得爬上我的床,我還要一一驗貨不成?”

“喬思雨,你要明白,你在我眼裏是不一樣的。”

她本身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是……

她是不一樣的,她明白。

她不一樣的能被看上,險些連性命都丢了:“你不過是在靳夫人面前裝軟弱,哪裏需要我?”

他要想的話,整個靳家都會落入他手裏:“這場遊戲,我不想再繼續下去。”

遊戲?

她拿他的情誼,當成是遊戲看待?

火氣被挑了起來,靳逸塵不再客氣,捏着她雙肩搖晃着:“你确定?”

“不後悔?”

她被搖晃的幾乎失去撐站的力氣,眼裏冒着星星眼,腦袋暈乎乎的,跟下一秒會倒在地上一樣。

她不确定。

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可她要不這樣做的話,還能怎樣?

“我無非成天面對着一個,想要利用我的人!”

她被狠狠的傷害過,心裏有陰影,她難以忘記曾經的情誼,還有那些所謂的山盟海誓,靳逸塵要再給她重重一擊的話,她要如何承受?怎樣承受?

靳逸塵将她往懷裏一帶,緊緊的擁着。

他親吻着她的腦袋,滿是疼愛:“雨雨,對你毫無感情,又豈會想要跟你結婚?”

“希希做出的事,我給你讨回公道,現在,我們先不要說這件事了?”

“你剛醒來,又做了激烈運動,早餐準備好了,要下去吃還是送上來?”

他尊重她的意思,她說什麽是什麽。

聽到要下去,她情緒過激的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脖子上還挂着屬于他的印記,兩人在房間裏待了長時間。

那個楊澤言,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出去的話,免不了一番調侃,她徹底惱了!

她是想跟他撇清關系都撇不清了,人證物證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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