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看你怎麽被折磨死
“不知道?”
靳逸風聽着,顔面哪挂的住?
她熱情似火,他賣力的迎合着,消滅掉她的火。
一覺醒來,竟說不知道?
他狹長的眼眸眯起,危險的重複着她說的話。
感覺他散發出的氣息都變了,梁靜敏呆愣半晌,反應過來後連忙揮手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我當真了,你說怎麽辦?”
靳逸風長臂伸出,将她欺壓在床上。
她被他禁锢在懷裏,暧昧氣息蔓延升起,感覺不真實,又有些期待。
她心髒狂烈跳動着,張口,想說什麽,到底是沒說出來,跟靳逸風再來一次她是願意的。
她想體驗一下,跟他結合一起時的感覺。
一定很幸福……
梁靜敏緊張的咬着下唇,不禁咽起口水。
她跟他見過的其他人不一樣,先前上他床的人,哪個不是熱情主動的?
他就躺在床上等着享受。
又是一個第一次,第一次将女人欺壓在身下,她水潤的櫻唇誘人不已,看的他心癢癢的,想咬上一口,一定很美味:“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梁靜敏無辜的眨着眼眸。
他難道喜歡聽見别人說他無能?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靳逸風的吻給淹沒了!
她的唇很甜,跟染上了一層蜜糖一樣,親吻的讓人回味無窮。
梁靜敏笨戳的不知該怎麽回應。
她傻傻的睜着眼,看着閉着眼,深情對待她的靳逸風,眼眶一紅,有液體在裏頭打轉着,她情不自禁的伸手環抱住他的脖子,想要得到更多。
她穿的是浴袍,他三兩下輕松的将她給脫光。
她雪白的肌膚,在他的親吻下,綻放出一顆顆深紅色的草莓,她神色迷離的忘記自我……
躺在床上任由他索要。
她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一點一滴的畫面,在腦海中放映着。
秃頭被當面搶人,心裏這口氣肯定是咽不下去的,他找梁總算賬……
得知梁靜敏被帶走,梁總那一個着急,不敢立刻前往要人,隻能等了!
等到天亮之際前往前台詢問,長時間消磨下才知曉了靳逸風所在的房間。
還沒等他按響門鈴,有人比他快一步的踹着門,語氣不善道:“開門!”
正全程投入的兩人恍然回神,赤身相見,梁靜敏面色嬌羞的扯過被子蓋在身上,興緻被打斷,靳逸風陰沉着一張臉。
他起身套着浴袍到門口。
剛開門陰面而來的就是一巴掌:“混蛋……”
這一巴掌可将靳逸風給打蒙了!
連帶裏頭的梁靜敏都被這巴掌給驚到了,她趕忙床上衣服下穿一看。
“你果真跟其他女人滾在一起。”
話語一出,梁靜敏心涼了一大截。
他不是想要救她,是他約的人還沒有過來,現下找上門來了?
梁靜敏仰頭笑了笑,頓時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不管走到哪裏,她都是一個笑話……
她再次看向門口時,眼裏一片冷意,再無感情可言。
靳逸風是真的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仔細一看,眼熟,在哪裏見過?
哦,這不是競标會上的禮儀小姐?
這一巴掌打下來不輕,靳逸風的臉還痛着,見他勾唇譏笑,她氣的渾身顫抖,指着他的鼻子道:“你當我是什麽?”
“你說我當你是什麽?”
靳逸風冷眸反問着。
“你……”
她是被徹底噎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根本沒有資格前來質問,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呵呵,這一巴掌我記下了!”
靳逸風說完,她一下癱坐在了地上,過于沖動,一時間忘了他的身份地位,他一句話,就能讓她變得一無所有。
“别,求求你,風少,我知道錯了!”
她抓着他的褲腳懇請着。
忘記他是一個無情冷漠的人,看似放蕩不羁,實際上要比誰都不講情面。
他根本不可能看在舊情的份上就放你一馬的,梁靜敏早該知道了,不……
應該說她是一直知道,不願意去相信擺了。
她進浴室裏洗漱一番,換了一身衣服後出來,無視靳逸風的存在,從他身側走了出來。
靳逸風下意識蹙眉:“去哪裏?”
“敏敏,你一整晚去哪裏了?”
梁總見她出來,當下質問:“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的大生意,你……”
“急什麽?”
“沒了昨晚不是還有今晚?”
“你再約個時間不行?”
梁靜敏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無所謂的說着,反正她就這樣,怎樣都OK。
跟他睡過以後,還想要跟其他的人睡?
靳逸風的臉色不光陰沉,還很鐵青:“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要我說一萬遍都可以!”
“昨晚不行,有今晚,今晚不行不是還有明晚?風少有什麽問題?我礙着你了?”
隻需他跟其他的女人睡,就不許她跟别的男人睡?
她這憤怒的心情是怎麽回事?
明知道他們是不可能,且沒有任何的關系……
可她就是不甘心,自私的想要擁有他,想要跟他一輩子在一起,她雙手緊攥成拳頭,深吸口氣調整情緒:“風少可以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因爲……
這是一場意外,一場錯誤的意外。
要他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他就笑了,他是誰都能随便睡的?
梁靜敏下定決心的事從不改變,她轉身冷漠離去,靳逸風連說話的餘地都沒有……
梁總一下傻眼了。
他是想通想清楚了,沒了李總的幫助,有靳逸風幫助也是不錯。
他連忙追趕上梁靜敏,拽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扇打上去道:“賤貨。”
梁靜敏被一巴掌打的連連後退,唇角殘留着血迹,她站穩腳跟後,抹掉唇角的血迹,冷眼看向梁總。
梁總氣的渾身顫抖。
兜兜轉轉一圈,什麽都沒得到:“誰準你擅作主張?”
“我不認爲我做錯了什麽。”
“還敢頂嘴?”
“要不是你到靳逸風面前晃,會跟他滾在一起?”
“滾在一起就算了,一點好處都不知道要,你不是賤你是什麽?”
“難道你還癡想妄想的以爲你這樣做能得到她的關注,他将你給娶回去?”
“你是我女兒,你什麽貨色我不清楚?”
“你要搞不清楚身份地位的話,我讓你看清楚,你不過是要比妓女稍微高級一點……”
陪睡人的檔次稍微提升一些,其他的,沒什麽區别。
從未見過有哪個父親是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的。
出言辱罵的将她貶低的一文不值,什麽都不是,她要是妓女的話,他是什麽?
帶着妓女出來賣的爸爸?
貶低她的同時,他不知道他在貶低着自己?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高級妓女,然後?你想要怎樣?”
“嫌棄我髒?配不上你的客戶?那你有本事就滾,不要再想利用我……”
“你……”
梁總三兩步上前,揚手又想一記耳光打下去,見她筆直站立着,目光無懼的看着他,他默默的将手收了回來道:“呵呵,你這麽想接客我就成全你,我就睜眼看着,你會被折磨成什麽樣!”
喬思雨當靳逸塵是透明的,不存在的,他變本加厲的将他的透明發揮的淋漓盡緻。
夜裏爬上她的床,将她緊擁在懷裏,她越是掙脫,他越是将她抱的緊,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嗯?”
他的話對她而言是緻命的誘惑。
想與不想再一念之間,但她肯定是想的,有他在身邊待着,她莫名的感到安心……
喬思雨放棄掙脫,她背對着他,他看不清她的神色。
他唇角揚起幸福的笑,擁着她漸漸進入夢鄉裏,一天,兩天,三天……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靳逸塵在喬家待了足足一個星期的時間。
他哪都沒有去,就專門在家裏陪着她,給她做飯吃,她被他養的一下胖了五斤,前段時間瘦下的肉一下漲回來了。
靳逸塵坐在沙發上,眯着眼眸細細打量着身側的人。
感覺到他異樣的目光,她蹙眉不滿道:“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你長的這麽好看,不就是讓我看的?”
“我就喜歡看着你,有什麽問題?”
靳逸塵無恥又無賴的宣誓主導權:“不喜歡?”
“那你過來。”
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給扯到面前來,他低頭深情注視着她,鼻尖觸碰着鼻尖,稍微一低頭,就能吻上對方的唇。
這種感覺相當微妙,氣氛變得暧昧,溫度逐漸升起。
她視線不安的看向别處,想轉移注意力,可狂烈跳動着的心髒将她給出賣了!
她在靳逸塵面前沒有抵抗力……
她的想法一眼被看穿,他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沉,順勢在她的唇上一吻,雖是蜻蜓點水,卻引起了她很大的反應。
她睜大眼眸的瞪着他,以示不滿。
“不喜歡?”
靳逸塵自說自話,沒等她開口,又是一吻落下:“再試一下?”
“你總會喜歡的。”
他閉上眼,全身心在她身上,他摟着她的腰肢,将她平放在沙發上,欺身壓着,一切是那樣的自然,自然的理所當然,就應該這樣發展。
不是她的本意,控制不住歡喜。
她……
喬思雨目光複雜的扭頭看向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