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你犯賤到出來做?
靳夫人冷着一張臉,譏笑道:“你說的是你自己?”
“黃鼠狼給雞拜年?”
“雨雨是我未來兒媳婦,我對她好是自然的,哪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裏指指點點……”
靳夫人疾言厲色,故意扯開嗓門。
來來往往的人看到這一幕,二夫人的臉挂不住了!
她在設圈套讓她往下踩,她勉強回應:“大嫂說的是,我一個外人插不上嘴。”
話語一出,她又道:“大嫂,你口口聲聲說雨雨是你未來兒媳婦,我可是記得,你當着爸的面嫌棄……”
二夫人微微蹙眉,面色爲難道:“這會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樣,是想做什麽?”
她一副搞不懂靳夫人的樣子。
她不說話,沒人當她是啞巴。
靳夫人眸色陰冷而下,視線警告着她,再敢廢話一句,要她好看:“雨雨,來,我們上樓上坐。”
她轉眼對喬思雨笑的和藹可親。
見喬思雨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壓低聲音道:“你想逸塵跟我不和的事衆所皆知?”
“還是你沒打算跟他繼續發展下去?”
要真如此,靳夫人無話可說。
可喬思雨要想的話,她就必須順着她的意思來,否則……
她有千百種手段,整治靳逸塵。
靳夫人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天真?
以爲三言兩語能威脅到喬思雨?
沒等她回應,靳逸塵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護在身後,面無表情的對着靳夫人道:“你來做什麽?”
他語氣嫌棄厭惡,沒拿她當回事。
靳夫人深吸口氣,強忍火氣道:“你說的什麽話?”
“我當然是來看你的,你都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你不知道爺爺會想你?”
她擺出母親的姿态,責怪着他的同時歎息:“我知道你工作忙,但你再怎麽忙也要回家看一下……”
“爺爺要你晚上回家吃飯,你記得帶上雨雨一起。”
“我先回去準備了!”
靳夫人自說自話的根本沒打算聽他們回答。
她裝模作樣的繼續跟喬思雨熟路:“雨雨,跟伯母一起走?”
“伯母有話想要跟你說。”
靳夫人唇角隐含笑意,看喬思雨的眼神,不懷好意。
靳逸塵面色陰沉而下,寒意散發而出,沒等他喊保安來将她趕出去,喬思雨往前一步,神色平靜的對上她的視線道:“可以。”
“……”
意料之外。
這個小賤人會想要跟她一起走?
靳夫人詫異的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嗯,拿走吧。”
該有的姿态她還是會擺的,她揚起下颚,轉身走到前面,喬思雨提起腳步要跟上。
靳逸塵扣住她的手腕,霸聲命令道:“不準去。”
“不準去?”
噗嗤。
她沒好氣的笑了出來:“你怕她吃了我?”
“她有那樣的本事?”
喬思雨輕蔑不屑:“我太久沒出來了,不許我玩一玩?”
算起來,她還沒跟靳夫人正面交鋒過,她鋒芒初現,眼底閃過陰冷之意,她掙脫靳逸塵的手,轉身離去。
望着她離開的背影,靳逸塵始終安心不下來。
他差點追趕上前……
他不願再看見她受傷:“二嬸,麻煩你跟一塊去。”
“我?”
二夫人沒想到靳逸塵會主動跟她說話,受寵若驚的伸手指着自己,反應過來後連連點頭道:“好,我這就跟上去。”
她對喬思雨莫名的喜愛,自是不希望她受到什麽傷害。
既然靳逸塵來了,這裏就沒他什麽事了!
靳逸風懶散的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道:“六國大封相……”
“大伯母不是吃素的。”
她是争分奪秒的在給靳逸塵惹麻煩:“有這樣的繼母,是該哭泣,又是該慶幸?”
他拍了拍靳逸塵的肩膀,跟着離開。
走出靳氏大廈,他想到了梁靜敏,跟她分開過去将近半個月的時間。
這種思念牽挂的心情是怎麽回事?
真叫人煩心。
靳逸塵從兜裏拿出包煙來,點燃其中一根抽着……
被睡過的人,在梁總眼裏是不值錢的!
萬一她再給他惹麻煩,他豈不是可以直接跳樓身亡了?
知道梁靜敏性子倔強,他沒想跟她硬碰硬的來,他要先将她身上的那一股傲氣給壓制下去!
回到梁家的這幾天,梁靜敏就在房間裏待着,哪裏都沒有去。
無數個夜裏,她都在回想着,回想她跟靳逸風結合在一起的畫面……
應該是美好的,可惜,她沒能清醒的體驗,想到他帶着其他的女人到酒店裏開房,她的心就揪成一團,跟有上萬千隻螞蟻在爬着一樣。
特别難耐,特别難受。
在這樣孤獨的夜裏,她渴望得到擁抱,渴望他能出現在她面前,揉着她的腦袋溺寵的笑着:“傻瓜,我喜歡的隻有你。”
呵呵。
正如梁總所言的那樣,她在癡心妄想。
她跟靳逸風是一夜情。
一夜過後,誰知道你是什麽東西?
在房間裏待了一個星期後,梁總開始蠢蠢欲動,在她身上打主意了:“我說的話你不聽,休怪我無情。”
“靳夫人現在沒找過來,不代表以後不會找過來,這段時間,你不适合在家裏待着,滾出去……”
梁總冷眼厲聲的驅趕着她。
甚至要傭人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往門口丢。
她坐在床上冷眼旁觀,沒有要阻攔的意思,他在逼着她去死,死對她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
“我給你安排了夜總會的工作,這段時間,你就在那裏待着賺錢。”
“敏敏,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你要不聽,呵呵……”
梁總笑聲陰冷而下,語氣充滿威脅。
她擡頭仰望着天花闆,還沒看夠看清楚天花闆是什麽顔色的,她就被趕出去,前往夜總會。
她在夜裏總裏又待了一個星期。
每天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知道是她所謂的父親安排的,每天要她接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雖沒有對她動真格,但光是被這群人摸大腿,她都反胃的想吐。
她的心一天比一天麻木,到最後習慣了,自然沒覺得有什麽了!
她一下成了這家夜總會的頭牌,凡是前來的人,都想着要點她出場……
靳逸風最近在商界上的名聲傳開了,以前那些看不起他,對他不屑一顧的人主動聯系他出來玩。
像他那樣的人,哪能坐得住?
誰約他出來,他都出來的,一天換一個會所,倒是沒玩膩。
藍氏集團的少爺藍一程跟靳逸風一樣是出了名的敗家子,他對他早有耳聞,一直想約出來見個面……
藍一程一早安排下來,要會所将最好的貨色都留下來等着給靳逸風挑選。
坐在包廂裏,靳逸風懶散的翹着二郎腿,倚靠在沙發上,他眯着眼眸,見一個個進來的小姐,就是沒一個滿意的。
見他蹙眉,藍一程跟着沉下臉道:“這就是你們這裏最好的貨色?”
“叫你們經理過來。”
“風少,我有心跟你交朋友,我實在不知道這些廢話這麽廢,會找這個的垃圾來……”
靳逸風輕挑眉頭,擺擺手道:“倒沒什麽,就沒看見合心意的。”
自從跟梁靜敏的一夜過去後,他就難以對其他人産生那種感覺。
好幾次快要進去的時候都停下來要人滾,他都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了:“我不喜歡,不代表你不喜歡不是?”
“你盡興,我在旁邊看着沒關系。”
“這哪能成?”
藍一程更慌了,親自出來要經理解釋這是怎麽回事。
梁靜敏來大姨媽了,在休息室裏痛的整張臉都蒼白了,她咬着下唇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經理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見到她在先是大罵:“你說你是怎麽回事?”
“膽子肥了是不是?敢不去工作?”
梁靜敏冷看向他道:“你确定要我這個樣子出去?”
“你不怕你的客戶都被我吓跑?”
經理聞言譏笑:“你有那個膽量吓跑客戶?”
“别忘了,你當初是怎麽進這裏的,你以爲你還是那個千金大小姐?呸……”
要不是等着她去接客,經理怕是一巴掌直接甩在她的臉上了!
她在這裏沒少被打過,自然習慣了,她扶着沙發緩慢的站了起來,肚子傳來劇烈的疼痛,痛的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緊咬着下唇強忍着,看着經理站在門口那個狗眼看人低的樣子,她就想笑。
她是不舒服沒錯,但不代表能讓狗踩在她的頭上……
梁靜敏故意往他身上撞着,他面色一怒:“你……”
“我怎樣,你還想打我不成?你敢嗎?”梁靜敏用同樣的态度回敬着他。
他氣的渾身顫抖,又不能真的動手,隻能忍着:“你給我等着,以後再收拾你。”
梁靜敏進化妝間裏換了件衣服,又畫了個淡妝,她不想她的憔悴被看出來。
看着鏡中的自己,她覺得她大可去死。
與其肮髒的活着,倒不如結束來的更快,可是……
她心有不舍,她舍不得靳逸風,真的舍不得,她要死了,連思念的資格都沒有了!
可她要活着,總有一天還會遇見,能遇見上,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是不容易的。
梁靜敏不想就這樣将福氣浪費掉,她……
想到某些事,她眼眶一下紅了,有液體在裏面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