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身體靠在辦公桌上,冷冷的看着姜瀾,眼裏是有警告的,她說,“收起你那些愚昧的把戲。别以爲玩點小花樣你就可以翻身,可以把程靈搞垮。姜瀾,你沒這個本事。”
露西用筆敲打着桌面,語調是越來越冷,越來越嘲諷的那種,她繼續說,“沒那個沒事就别想成名,像你這樣的能力不行歪心思一堆的人,我給你最後的忠告是,有替身你就做着,起碼有一份收入你也有T台走,否則,我會讓你接下來的十年,連T台的邊都觸摸不到!”
“啪!”
在露西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她手裏的筆也斷了,她随後一抓,嫌棄的丢到旁邊的垃圾桶去。
同時還朝姜瀾看了一眼,随後目光落到丢在垃圾桶上的斷筆,嘴角自然的勾起嘲諷的弧度。
仿佛就是以行動在告訴姜瀾,她就是露西眼中那個斷筆。
她可以拿那個筆來批改文件,來寫字,但不爽了,随時都可以掰斷丢垃圾桶。
一!點!價!值!都!沒!有!
你才是那個斷筆!
你全家都沒有價值。
姜瀾内心怒火翻湧,燃燒的厲害,垂在大腿上的手,猛的攥緊了拳頭。
但她又死命的忍着,忍到拳頭都在顫抖。
不僅拳頭都在顫抖,她的身體都在顫抖。
但姜瀾又必須把這些羞辱忍受下來!
露西朝她看了一眼,很是看不起的冷笑了下,随後轉身,回到辦公桌内,朝椅子上坐了下去。
疲憊的靠到椅背上去。
“扣扣。”有人敲門。
“進來。”露西回答。
而在辦公室門打開時,姜瀾緩緩的把拳頭給松了開,微微張了下嘴兒,默默深呼吸了幾口氣。
“咿,這不是姜瀾姐姐嗎?”
是程靈的聲,還是那麽嗲,甜的發膩。
程靈站到了姜瀾的旁邊,朝她笑着。
一個月不見,程靈額頭上的傷已經好全了,連疤都沒有。
而她的臉,似乎比一個月之間更加精緻了。
就是,有點僵。
“姜瀾姐姐,我一直都沒有來得及跟你說,謝謝你在我不在的期間,給我當了替身。要不是因爲你啊,那些通告都不知道怎麽辦了,也因爲你啊,所以即便我休息了一個月,熱度卻比以往更高。”
程靈說的時候,還低頭笑了起來,把頭發捋到耳後,輕輕的補充着,“因爲那個沐浴乳廣告,我微博粉絲暴漲了好幾百萬呢,之前露西姐還說,有個精油廣告也想找我拍呢,說是我皮膚太好了。”
“唉,我都沒敢說,其實皮膚好的是你,像那麽裸露的戲碼,我是不拍的,覺得特别不正經。也隻有姜瀾姐姐你這樣放得開才能拍好。”
“哦,我好像有點說的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她真的意識到,還是如何,程靈又擡頭,笑着說,“姜瀾姐姐,真的謝謝你啊!”
姜瀾是全程都沒有怎麽回應的。
她是在想一個問題。
一個月前她暴打程靈的時候,程靈是非常清醒的,怎麽現在面對她,就好像沒事人一樣?
搞的姜瀾以爲,自己都會以爲自己那個行爲,是不是做夢了?